多年前,也就是在一个无聊的令人发悚的夜晚,他竟异想天开的想让全世界以一个新的局面发展,人类,动物,乃至于是植物都可以在一个完全公平的空间里生存,这是一个不现实且可怕的想法,但他是一个果断的让人心伤的人,无论是谁也无法让他走回一个他不想走的路,他只认死理,他认定的东西让他没法不继续。
记得那年是二零八九年,距今已是遥遥的十年了,他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去实践,探索,他是一个生物科学家,曾经获得过诺贝尔奖。
他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缘于一个他也不怎么在意的事情上,但这个事情却也从此深深的扎入他那个爱幻想的脑子里,并且越重越深,深到他无法自拨的地步,这也是他不可想像的。
那天他走在一个黝黑黑的柏油路上,夏日炎热的阳光照的路面上似乎都泛出了油光,而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他在思考,这时一个花盆无巧不巧的从他头上的楼上掉到他的面前,盆子被摔的四分五裂,好像一片布帛被忽然而来的大力扯裂一样,粉碎。
同时他头上也传出了一个无比尖锐的叫声,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害怕和惊惶。
他也同时被惊醒了,看了看面前一地的碎片,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差一点就要进医院,虽然现在的医科技术可以保他无误,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冷汗,在这个炎炎夏日里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了看面前一片仍然在晃荡着的花盆碎片,这是一个非常劣质的花盆,土棕色的瓷片上还星星可以看见粘着的一些黄土,黄土已经干的仿佛是长年在干悍地挖出的一样,他轻轻的蹲了下去,抓住了一些黄土,站了起来,在手中轻轻的一撮,那些本就干的可以的黄土就化作黄沙轻轻的随着夏天那微不可薄的风而去。
他轻轻的抬起头看了看楼上,在六楼一个有些许胖的四十多岁的妇女拿着一对小眼睛看着他,他看出那个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不安。
楼上的妇女本是想来给多天没有照看的植物灌一点水的,不料那棵植物已经死去,她一气之下就用洒水壶给了花盆一下,不料花盆却似乎有点对他的做法气愤一样,竟场长而去,径直向楼下掉去,她吓得尖叫了一声,而她刚把头探到下面就看见一个穿着有些凄凉的男人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她,她看见了那眼神,清澈的可以放下一海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