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也有自己的阿喀琉斯之踵

    孙绍振写过一篇散文：“美女危险论”，读之让人颇感快意，甚至感觉如同广东菜一样美味。据他自己介绍其行文经常歪理歪说，歪理歪推，但是他觉得越是歪推“美女危险”倒越是歪理不歪。于是老孙诚恳地交代自己的心得体会：“美丽姑娘是危险的，越是美丽，越是危险。”张洁在《方舟》中说过：女人长得丑陋是不幸的，长得美丽也是不幸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红颜薄命”，还有“巧妇常伴拙夫眠”，看来有点宿命论的色彩，其实是很深刻的。

    美女是危险的。西施因为美而被当做政治工具，而那个丑陋的东施却活得好好的。美是可以害死人的，海伦因为美而引起了特洛伊之战，死了十万人，那个打开了邪恶盒子的潘多拉，把世界的精神都污染了一下，反而没事。王昭君因为美而被弄到内蒙古“插队”，那些因为不够漂亮而落选的宫娥却能终老故乡。林黛玉的美毁了她的生命，而傻大姐却活得十分滋润。

    孙绍振认为一般的小家碧玉，厂花，校花，系花，班花也不大可能过美滋滋的日子。笔者分析：

    “女性的美最易凋零，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女孩子的青春期是最美的，但少女又是单纯、最幼稚，最没有头脑，心理防线也是最容易被攻破的。四面倾慕的目光的包围，更可能使她们失去正常的智商，甚至人格。”

    “就是智商正常，人格健全的女性也很难抵挡住曲意逢迎，何况还有狗一样驯顺的目光。自然，这些家伙并不都是花花公子、色狼、草包、绣花枕头，其中也有好样的。但好样的，常常自尊心较强，他们往往不会演戏，不会作多情状，不屑于到十九世纪作家那里去抄形容词，写情书，更不习惯于作奴才状。他们是金子，常常被沙埋住了，即使拿水来冲，也是沉在底下，哪怕拿火来烧，也是积在炉底。而被鲜花和掌声，倾慕的笑容和驯顺的目光宠得没了心眼的女孩子，她们最大的缺点就是弄不清多情种子和花花公子的区别。她们怎么会有杜十娘那样饱经风月的老练，保留一个百宝箱，选择死亡的自由呢？”

    孙绍振最后说：“物质文明越是进步，有些人，尤其是一些女性，越是追求外表的美。每当我走过发廊，看着些浓妆艳抹的女郎，每当我立在女性化妆品的广告牌下，都不禁为世间男女对容貌美的迷信而感到悲凉。”

    美女究竟是什么样的阿喀琉斯之踵呢？这里我们首先要确定一下美女的概念，我们这里所说的美女包括两个部分，一个是狭义上的美女概念，其狭义的概念范畴就是指容貌美，身材魔鬼的女人。二是广义上的美女概念，泛指的一般女人，就是说不管眼睛上的皱纹有多么深厚，只要她的鼻子上面没有皱纹就可以。不管她牙齿是不是掉了，只要她的五个手指还在就可以了。美女的泛指，并不是老孔的发明，几乎是国际的潮流。刘黎儿介绍在日本，很多人不想好好去正视一位女性作家的作品，就管她叫“美女作家”。而电视新闻里出现来历不明的女人尸体也是叫做“艳尸”，“美”和“艳”都变得廉价和低俗。

    在狭义的美女概念范畴中，孙绍振关于美女危险的依据说得有鼻子有眼，语言简约而不简单，我觉得不需要画蛇添足地给予补充，这样以表示对孙绍振的脱帽敬礼。我这里是从广义的美女概念出发谈谈其阿喀琉斯之踵。我邻居二胖有一个关于美女危险的说法：一般男人总希望找一个比自己弱一点的女人，一般女人也希望找一个比自己强一点的男人，最好的男人找一般的次一点的女人，次一点的男人找最差劲的女人，剩下的最差劲的男人和最好的美女找对象都比较困难些，结果鲜花总是插在牛屎巴巴上了。

    广义上的美女可能会有以下的弱点，狭义上的美女则更如此：

    其一，与男人相比，美女一般只注意外场的鲜亮而不注意内涵的充实。莫泊桑的小说《项链》，把女性的爱慕虚荣刻画得淋漓尽致，值得人们反省。我们好把女人比作花，图的就是其鲜亮，但是花是不可以充饥的，因此对于男人来讲，好女人不仅要鲜亮，而且要实用。但是实用的道理，女人们往往不懂得。所谓一家养女百家求，男追女隔着山，女追男，窗户纸。美女如果老是得意追求我的人多着呢，那么就容易懈怠内涵的充实。

    戴安娜王妃为了取悦王子，保持苗条的身段，在吃下东西以后就开始呕吐，后来发展成为不可遏止的呕吐症。对此，查尔斯并没有心怀感激，相反，他厌恶地回忆：“我的蜜月充满了呕吐的气息。”查尔斯跟戴安娜离婚的时候，戴安娜的三围是35-28-35（英寸），被美容专家称为“魔鬼黄金比例”，一个身材完美的弃妇。

    但是那个又老又不漂亮，却让王子痴恋了几十年的卡米拉，连谴责她破坏皇室婚姻的熟人都不得不说：“说句公道话，凡是熟悉卡米拉的人，无人不认为她是个让人喜爱的女人。她不但聪明，还很风趣。”她是宴会上的女王，文学艺术，政治经济，她都能侃侃而谈，在私下里，她是热烈而放纵的情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不像小女生那样羞怯问好，她说的是：“我曾外祖母是你曾祖父的情妇，你怎么看？”

    美女把眼睛只盯在美貌上的毛病，其病根当然跟永远花心的男人密切关联。花心的男人居然铁铁地甚至斩钉截铁，说自己轻轻一个吻，叫我思念到如今。给我一杯忘情水，爱你爱到天上去。可悲，男人不犯昏，女人不舒坦，男人的昏话不能信，信不得，但是美女偏好信—斩钉截铁的架势就好像老鼠爱大米。

    美女的观点往往是：我今天是美女，那么永远就是美女了，你今天对我好了，就永远对我好了。何况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选择，说自己负责任的、会海枯石烂不变心的对我永远好的男人呢。假如不能够充实自己，挥霍青春，那么“女人三十烂渣渣，男人四十一枝花”的局面就很可能再现。老孔一再地说，世界上肯定有靠得住的男人，但是这种男人肯定像手上长了六指一样地稀罕，像徒步能够活着从塔克拉玛干沙漠走出来的人一样的少，像看戏时，被陨石砸了头一样地难得。老爹老妈都靠不住，男人怎么就能够靠得住，即使男人有心思让你靠得住，他难道就一定有这个本钱让你靠得住？他又没有三头六臂，该下岗的时候照样下岗，该生病的时候照样生病，你感觉他靠得住的时候—头秃了，顶也谢了—四周的头发往中间归拢的时候，他可能正是在外面有野女人的时候。

    美女不注意充实自己的内涵，往往与其上进心不足有关，换一句心理学的专业术语，就是女性的成就动机与男性相比显得不足，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与男人相比，美女们对于自己的评价比较低的缘故。例如有一项研究显示：与男性相比，女性能更为现实地评价自身的能力，但在其志向与抱负方面却低于男性。在这方面，不同的研究者有相同的发现。中国女性显示其成就动机不足的典型语言是：好男不和女斗！亏你还是个男人呢？有本事找别的男人逞能去呀!

    另有一些研究者采用了不同的研究方式，他们让不同年龄的男女被试在做完了手头的工作后，给他们自己一定的报酬。在不给被试任何可参照的标准和进行比较的事例的情况下，女性被试给自己的报酬均较少，而男性被试在同样的情景下，则给予自己更多的报酬。上述的研究结果可能表明女性与男性相比，自我接受能力较高，而在自我尊重方面却不如男性，至少对其个人能力的评价上是如此。再看男性，在这方面他们对自己的能力有较高的期望，而且倾向于高估自己的实力，这可能与其自我尊重程度较高，而自我接受能力较低有关。

    另外美女的依赖性比较强也是其不注意上进的重要原因，美女即便是才女，往往也是以找个男人做依托为最大的事情。只是她们经常用美丽的语言对此做了包装。什么爱情是男人生活的一个部分，是女人生活的全部。什么我希望找一个结实宽厚的肩膀做个依靠等等，都是给自己的依赖做心理上的准备呢。

    社会上对于女性只看重美，不考虑其才恐怕是女性不注意内涵充实的最重要原因。在一项心理测试中，人们给75名大学男生看了一些女人的照片，这些女人有的非常漂亮，有的则十分一般。他们被要求从中选出一位女人，并甘心为她做如下事情：帮她搬家具、借钱给她、为她献血、为她捐肾、游出一英里的路程去救她、从失火的楼房里把她救出来，甚至为了掩护她而去扑恐怖分子的手榴弹。这些受测试的男生大多愿意为自己选中的美人去做一切有利于她的事情，甚至冒着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对于假想情景的研究，有学者认为：研究的信度和效度未必可靠。可是后来多种多样的现场研究同样显示出男人对于女性唯美是帮，唯美是助，唯美是爱的倾向。

    除了社会原因以外，有研究显示，美女的被动依赖、低成就动机还有其更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原因，前面我们已经介绍了精神分析学者对于女性性器官生理特征对其被动、依赖气质形成的影响作用。这里，我们继续介绍女性认知方式上容易导致其滑向被动的特点。

    在上世纪的50年代和60年代，西方心理学家曾进行过一系列与认知方式有关的实验，得出结论认为妇女的认知活动是场依赖式的，而男子则是场独立式的。这两种不同的认知方式又叫做分析操作式和整体操作式。在知觉中，男子是分析性的，而妇女是整体性的。这些研究使用的是“棒框测验”，让被试者将倾斜地位于一个框架内的小棒调成垂直的位置，判断、调整准确者被称为场独立者，即个体对小棒是否处于垂直位置的判断不受外在框架等因素的影响。而调整、判断不准确者称为场依赖者。女性在做这个测验时比男性错误多，这说明了女性的认知方式是场依赖式的。

    显然美女的场依赖式的认知方式也是导致其成就动机水平比较低的原因。智商80以上的人就可以看出其内在的逻辑：女性总是被社会定义为弱者—英雄救美几乎是所有社会的共同模式，反过来花木兰替父参军的故事则少之又少，无论什么样的教材上，其英雄人物的性别比例则是女性的英雄要远远比男性的英雄少。父母从小给女性起名字的时候，就给女性起什么“丽”“梅”“菊”等花名，而给男孩子起名的时候，则起什么“汉”“建国”等建功立业的名，起名时爹妈剜心剜肺地暗示显然会对美女的低成就动机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

    不过也有学者指出：女性的分化，尤其是中国美女们的性格、勇气的分化发展是很显著的，新女性们在爱情方面的勇气、主动精神往往要超越大多数的男人。

    台湾的社会学学者观察发现：在香港、台湾地区男人大多数都爱慕日本AV女优或西方金发美女，但真正付出实行去追日本妹的男人却很少，对于西方女性的性幻想最多，但是去找西方女性为妻为伴的实在太少，因为他们不敢。某婚介机构为安排在美国的单身台湾男人找台湾女性为妻，入场费除了常要的个人条件外，女方竟要男的最少要有年薪十五万美金的工作。其实十五万美金年薪的条件是相当苛刻的，但是这些在美国的单身台湾男人竟对台湾女人的金钱要求毫不介意，争先恐后报名，这样一来女人自然更可吊高“胃口”。女人既赚了财产又赚了绿卡，一飞冲天，升格十倍，只怪台湾男人前世欠了她们了。

    相反香港和台湾的女人就敢爱敢恨得多。勾引鬼仔够大方、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外向或自以为有条件的女人更视嫁外国男人为理所当然之选。要老公要男友，法籍德籍英籍美籍都有。以演艺界为例，有名的女星如邓丽君、杨紫琼、张曼玉、钟丽缇、刘嘉玲、陈高莲、李绮虹、江希文、黄佩霞、沉德宝莉、邵圣瑜等都选外籍男士为夫。名模界有嫁梅铎的邓文迪，政治界有陆恭蕙，体育界有中国大陆的赖华、中国香港长跑手陈敏仪等。

    1934年，漫画家郭建英的漫画《车厢里的尴尬》，非常传神地表达了面对男性气概越来越衰弱的男人时，上海时髦女性的开通、开明与大方勇敢。

    其二，与男人相比，美女追求细节的完美，拣芝麻丢西瓜的强迫倾向明显严重。美女们似乎非常挑剔细节，在细节方面具有追求完美的倾向，人们评价美女的完美主义做派，让人感到很不自在，很不舒服。有人曾经深有体会地感慨：“一个完美主义者总是近乡情怯的。当她向往的一桩美好事物临近时，她的标准反应是：逃离。一个完美主义者凡事不敢靠得太近—她害怕看到事情的真相，因为真相总是不完美的。一个完美主义者的人体界线是一米，一个人只要三天内和她保持一米以内的距离，她就一只脚呈弓步—随时准备逃。她就这样逃离父母，逃离朋友，逃离情人，逃离工作，逃离宠物，逃离一切试图接近她的东西。”

    瓦西列夫认为女人是“细腻敏感”的，他写道：“她们有洁癖，对凡是使人反感的东西都很敏感。她们喜欢谐趣，只要她们的心情好，可以拿些小饰物哄她们开心……她们对极其微不足道的羞辱都十分敏感，对一丝一毫的怠慢和不尊重，也能觉察出来。”这实际上，也从一个侧面反映美女们对于细节、对于完美的追求。

    有些研究者认为应该辩证地看待完美主义，认为完美主义应该可以分为健康的完美主义者和功能障碍型完美主义者两大类。健康的完美主义者是促进美女进步的因素，而功能障碍型完美主义则是美女心理障碍的诱发因素。法国著名的女作家杜拉斯也同样表达过坚定的注重细节的浪漫主义的精神。主张女性可以因为男人的头发、某种皮肤颜色而发生性爱。

    訾非通过对数位完美主义者的访谈发现，功能障碍型完美主义者和健康的完美主义者都把条理、组织和井井有条看做是很重要的。但是两类完美主义者的差别在于：具有强迫行为的功能障碍型完美主义者，虽然也力求井井有条、整洁，却因为过于追求细节，反而发现自己不容易做到有条理有组织；并且，他们对于条理和组织的理解与健康的完美主义者有所不同，功能障碍型完美主义者理解的条理和组织是“按照自我或他人规定的固定程序进行操作，”排斥变化和变通。对整洁、秩序的模式化的追求与现实的变化之间产生的心理冲突是功能障碍型完美主义者的心理困扰的重要来源。

    王敬群等人对于功能障碍型完美主义提出了以下四个判断标准，即：自我强加的高标准；自我评价过于依赖成功和成就；较高的自我批评；恐惧失败。

    有研究显示，完美主义特别戕害女性。美女们的社交恐惧症、进食障碍往往是与其女性的完美主义情结相联系的。追求完美的美女摧毁男人的自信。她们似乎很自爱，但实际上她们不会爱上自己。事实上，一个总是在逃跑的人心灵深处是有问题的，她在骄傲的同时，蔑视自己。完美主义只是她们的借口。骨子里其实她们过分软弱、纤细、缺乏自信，她们没有力量爱人。另外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抑郁与完美水平存在正相关，频繁的“完美思维”是解释沮丧的独特变量。

    其三，与男人相比，美女过于信赖自己的感觉，显得邪乎劲头足，不讲逻辑与道统。孙绍振对美女的不讲逻辑有一段说明：

    读过钱钟书先生《围城》的人一定对方鸿渐那样的辩才印象很深，可是和她的太太孙柔嘉辩论起来，常常惨败。他们订婚不久，方鸿渐随便乱发议论说：

    “吃葡萄有两种人，一种是先挑最好的，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在最后。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好的；第二种人应该悲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不过事实上适得其反，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而第一种人只有回忆。从恋爱到白头偕老，好比一串葡萄，最好的只有一颗，留着做希望，多好？”

    这不过是随便耍耍嘴皮子，显示自己在逻辑上多么自由而且富有创造力。

    本来这种男性肤浅的创造力弄到女性面前，简直是关公门前舞大刀。孙柔嘉在逻辑上发动反攻：“照你这么说，你希望的好葡萄在后面呢，我们是坏葡萄，别倒了你的胃口。”急得方鸿渐直跳脚，不得不学贾宝玉的样子，赔礼、道歉、认输拉倒。

    孙绍振评价：在所有的女性之中，最伟大的逻辑学大师要算林黛玉了。贾宝玉说坏话当然是该死，说好话呢，也是该死。总是落得个打躬作揖，赔礼道歉的下场。林黛玉的推理能力实在精彩，不管是正面演绎，还是反面导谬，像沙家浜里的阿庆嫂说话滴水不漏。

    贾宝玉被她逼得没有办法，硬是冒着风险，把长期闷在心里的话捅了出来：“你死了，我当和尚去。”这本是林妹妹长期以来期待着的表白，是她梦寐以求的，是最为醉人的梵天音乐。如果是一个处在恋爱状态中的男性，听到异性这样的语言，那还不快乐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佛又飘飘欲仙地落在地上，报之以最大幅度的西洋式的动作（如单腿下跪，张开双臂作拥抱准备动作之类）。可是林妹妹却大为恼火起来，大哭大闹，嚷嚷说，贾宝玉“欺侮”了她，贾宝玉除了瞪着大眼看自己的逻辑碎片以外，还有什么话说呢？

    于是孙绍振认为：几乎所有的美女都有一种共通的特点，就是以荒谬为生命。越是她动感情的地方，她的逻辑就越是荒谬。她越是爱你，她就越不跟你讲理，跟你胡搅蛮缠。越是胡搅蛮缠，就越是表明她对你有特殊的情意。

    柏杨还介绍了，女性可以凭借眼泪的武器，显示自己邪门，不讲逻辑的力量。其曰：

    人皆曰眼泪是女人的秘密武器，非也，秘密武器者，须秘密才算数，而现在哪一个人，包括五岁的顽童在内，不知道她们这种武器的厉害乎？

    （眼）泪不但可以攻，而且还可以守。其攻也，无敌不挫。其守也，即使是原子弹都爆不破。女人要买一件皮大衣，一哭便可得之。女人理屈，只要一哭，也可变成理直。这叫做眼泪逻辑，不可不知也。所以，眼泪乃女人最原始的武器，亦为男人唯一无法抵抗的最厉害的武器，谁要不服气的话，是他没有碰上过，其劲如狂奔着的火车头，只要碰上，无不身摧骨折。

    不过柏杨似乎下意识中，比较讨厌女性使用眼泪做武器来胡搅蛮缠达到自己目的的做法：

    不过，任何力量都有其极限，无限制地使用，未有不自食恶果者。女人因可用眼泪把男人搞得晕头胀脑，服服贴贴。但你如果动则用之，恐怕日久就会不对劲；益妻子的眼泪，往往是丈夫的罪恶，当一个男人每一行动都使女友或娇妻泪洒空庭，积久了恼羞成怒，恐怕非反叛不可。

    为什么美女不讲逻辑呢？一种观点认为：女性的不讲逻辑，或者孩子气，可能是社会标签的结果。例如纽菲尔德研究了人们称呼女性和男性所使用的不同的术语，发现人们用女孩指成年女性要比用男孩指成年男性更普遍，实际上人们不仅用女孩来代表女性，甚至会用宝宝、小乖乖和小甜心来称呼美女。另外麦斯勒在对男女运动的电视解说的研究中发现，尽管女子运动员并不比男子运动员小，但是播音员称女子篮球和网球运动员为女孩，但从未称男子运动员为男孩。进一步的研究显示：当问到男女被试者对成年女性印象时，他们认为用女孩比用女性描述的女性有更少的责任感。

    但是根据马晓年的介绍，女性的不讲逻辑，或者孩子气，并不是社会标签的结果，其内在的原因还是生理上的。他介绍说：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男性脑比女性脑进化已是不可怀疑的事实；由于男性脑中主司本能行为的大脑边缘系统，部分地受到雄激素的淋洗，使男性更多地依赖于大脑皮质；而女性脑还停留在大脑皮质与大脑边缘系统共同协调的水平上，大脑边缘系统相对于大脑皮质来说要古老得多，它不是人类高度进化后所特有的，许多高等动物都拥有大脑边缘系统，而大脑皮质是人体全部生理功能的最高调节器官，大脑的许多功能都汇集在这个部分。这样男性脑以空间推理、逻辑思维取胜。

    由于女性脑的大脑边缘系统未经过雄激素的淋洗，所以，由它主管的原始本能在女性身上表现得十分活跃，显得其爱情行为上还明显地残存着动物的一些特有本能，如女性对气味或触摸十分敏感，常常经受不住动情香水的诱惑和异性的肌肤相亲而坠落情网，这表明女性是在原始的大脑边缘系统基础上确立了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