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和“饮马四恶”在历劫余生后继续赶路,终于在五天后,到达了风渊帝国的帝都风烟城。
这座屹立在广袤大漠中的古老城池历经了千年的沧桑和磨砺,在累累黄沙的包围中和炽热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古朴、厚实而不乏凝重。远远的有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随着干烈的风传了过来。是有人在吹埙。长平小时候曾听宫里的老人说大漠中的人喜欢拿自己民族阵亡烈士的头骨做成这种古老的乐器,在烈日斜阳下吹奏,以此来缅怀壮士的英魂。她一瞬间不禁有些迷离。顿时,铁马冰河的壮烈,城头画角的哀绵,梅花影落的切怨,齐齐涌上她的心头来。
下意识的,她猛然抬起了头。炽烈的阳光大大剌剌地忽然间刺得她的眼睛生疼生疼,撕心裂肺的肝肠寸断的疼。她清楚地看到高踞的虎头城墙上,那个人的尸身就那么直直地悬挂在那里,历经了风曝日晒,已经萎干的不成样子了。那个曾经打马吟诗的青袍男子,那个被她长平恨了好多年的易水风,如今竟然变成了一具高悬在城头示众的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