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剑易期后,长平在邙山老祖的不忘山庄里住了下来。邙山老祖与玉箫客一向交好,自然也视长平为掌珠。未几,易水风薛灵芸来邙山别墅求医,也被安排住进不忘山庄。
易水风的伤势很重,胸前的肋骨齐刷刷被折断了三根,身上的剑创大大小小有十数个,若非他功力深厚,恐怕早已死个几十次了。两年前,易水风的剑术已入化境,虽不敢说是天下无双,在江湖上却也是鲜遇敌手。两年已过,他的修为恐怕又精进不少。是谁,又能伤他至此呢?长平的心中便萌生了要去找那人挑战的想法。可是每每问及,易水风或笑而不语,或含混其词,薛灵芸却是泪珠涌动,唏嘘不已。终于有一次,长平逼问地急了,薛灵芸含泪答道:“是我伤的他!”长平便隐而不再追问,只嗤嗤冷笑道:“你何不一剑将他刺死,也省却这般多的麻烦!”向来柔婉的薛灵芸竟反唇相讥道:“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这局外人有何相干?”长平闻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走到园中,几株晚菊竟然扑扑洒洒开得热闹,凝淡幽香,引得彩蝶翩跹起舞。长平拔出白剑,刷刷削去了几朵银碗大的菊花,犹自怨愤不已。邙山老祖捋须走过来,笑道:“小九儿又在发哪个的脾气?老爷子好容易种出来的天竺菊也连带跟着遭殃。呵呵。”长平冷冷哼了两声。惹得邙山老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