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洪雷和王健两个人都被隔离审查了。
周铁山和冯天亮见了他们，没有任何收获。
回到专案组，周铁山和冯天亮交流意见。
冯天亮说：“这两个年轻干部虽然跟聚龙公司走得很近，打得火热，也的确给过聚龙公司提供过不少的方便，但每次他们为聚龙公司提供方便时，都曾接到过宗大路或者邱宽的电话，也就是说，是宗大路和邱宽‘逼’着他们干的，虽然他们也有责任，但这里的问题却不容忽略。按常理，宗大路和邱宽不会把这两个人交出来的，很显然，他们把孙洪雷和王健交出来对他们并不利啊？我始终搞不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周铁山笑了笑，说：“这正是他们的狡猾之处，没有直接证据，让我们也没有办法。”
在询问孙洪雷和王健的笔录中，孙洪雷和王健都是接了宗大路或者邱宽的电话后，给聚龙公司提供方便，但没有证据证明提供方便的时候，聚龙公司走私毒品。商都市在对外开放政策中，反复强调“简化手续”，他们的一句关照并没有什么大的出格，想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恐怕很难。
周铁山说：“如果我们把思路停留在这里的话，也许就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故意把我们注意力引开，好做他们还没有做完的事情。”
冯天亮说：“我明白了，我们得赶紧采取行动。”
周铁山说：“其实事情并不简单，大鱼还藏在水底，我的意思是将计就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冯天亮说：“好，那我就开始行动吧。”
周欣山微笑着说：“到时候了，使用你的秘密武器吧？他们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冯天亮说：“他们已经一天多没给我联系了，我还真有些担心。”他拿起电话，拔了一组号码，结果传来“对方已关机”的信息。冯天亮不按地自言自语，“怎么搞的？我让他们24小时都开机。”
周铁山脸色忽然冷了下来，他叹一口气，说：“老冯，别打了，他们肯定是出事了。”
冯天亮说：“怎么会呢？这次行动何密工作做得很好，而且还是省公安厅的人配合的。”
周铁山说：“我刚才接到报告，省公安厅的一台车被抢，一名警员失踪。”
“就是接他们的那位警员？”
周铁山说：“想不到，他们的行动比我们还快。”
冯天亮说：“刘江和灿灿如果真的落到了解他们的手里，是很危险的，是不是立即组织大搜捕，尽快找到他们？如果灿灿出事了，赵书记那里也不好交待啊！”
周铁山说：“不要打草惊蛇。现在，我们一定要保守秘密，然后加快我们的行动步骤，来他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冯天亮说：“我们怎么做？”
周铁山说：“立即恢复孙洪雷和王健的工作，让他们参加专案组，并给他们安排重要任务。”
冯天亮张大了嘴，说：“他们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啊？这么做是不是有违常理？”
周铁山笑了笑，说：“老冯，你可是公安学校毕业的，你应该明白我的用心啊！”
冯天亮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
周铁山说：“好。那就快去安排吧。”
冯天亮说：“我立即让他们来见你。”
周铁山一惊，说：“你连这个都猜到了？”
冯天亮说：“我还得回避是吧？而且安排他们见你还得秘密一点是吧？”
周铁山拍了拍冯天亮的肩膀说：“刚才你还傻傻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得这么聪明？”
冯天亮立即去了看守所，亲自去接孙洪雷和王健。
回来的路上，冯天亮接到刑警大队长徐峰的电话，说有重要情况要汇报。冯天亮要他立即去专案组。
孙洪雷和王健进屋的时候还脸色苍白，等从周铁山办公室里出来，脸上已恢复了红润，而且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孙洪雷和王健离开以后，周铁山从里屋出来，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冯天亮和徐峰，他问冯天亮：“有什么新情况吗？”
冯天亮说：“省厅丢失的那辆大吉普车找到了，丢在通往水库路边的一个沟里。”
周铁山说：“这辆车明明去了牡丹江，现在却出现在商都境内，说明你的秘密武器已经被运到了商都。”
冯天亮立刻明白了，说：“最起码可以证明一件事，‘老大’的老巢肯定在商都。那个神通广大的‘老大’肯定是我们认定的那个人。”
周铁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起来我不得不使用我在商都的秘密武器了。”
冯天亮瞪大了眼睛：“周厅长在商都也有秘密武器？”
周铁山笑了笑，说：“到任何时候都不要忽略了隐蔽战线的作用啊！”
冯天亮也笑了，说：“原来省里早就对商都重视起来了？”
周铁山说：“只是我们的行动晚了一步，我们还没等确认那个真正幕后‘老大’是谁，商都却突然出事了，出了一个惊动公安部的系列杀人案，没有办法，我们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徐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站在那里继续听下去。
周铁山拍了拍徐峰的肩膀说：“把那个‘老六’放出来吧，也许他能带你找到‘老大’的巢穴。”
冯天亮问：“那个‘老六’的询问笔录邱宽看过吗？”
徐峰说：“看过。”
冯天亮说：“那……”
徐峰说：“他看到的是另一份。”
冯天亮不懂。
徐峰用眼睛去看周铁山，周铁山笑笑，说：“好了，你去忙吧。”
徐峰走了。
周铁山说：“徐峰是个好警察。我们俩看到了那份询问笔录才是真正的笔录。当时是非常时期，你又在省委党校学习……”
冯天亮问：“难道徐峰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吗？”
周铁山说：“他是一名好警察，但不是我的秘密武器，我的秘密武器马上就要出场了。”
冯天亮明白了，说：“我知道了，向省厅揭发商都黑幕的人是谁了。”
周铁山没有接冯天亮的话，他感慨地说：“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坚持正义的同志啊！没有他们的正义，也许这些贪官恶霸就会永远蒙蔽我们的党，欺负我们的老百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