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武侍郎求见”知事太监轻声道。
“宣武爱卿”
太监躬身退出。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武爱卿何事?”
“禀报皇上,蒸汽轮机已制好”
“如此之快,方才一个月”朱棣有些惊讶武一用的工作效率。
朱棣又道:“爱卿,蒸汽轮机在何处?”
武一用回道:“皇上,在纪指挥使那,可在此书房演示,臣只是造了模型,”
朱棣挥手示意太监宣纪纲进来。
纪纲让两个锦衣卫抬着一个两尺长的箱子进入书房,取出蒸汽轮机摆放在桌上,按着武一用的指示进行点火。
武一用道:“皇上,此大圆盘直径为一尺,小圆盘为五寸,风轮直径亦五寸,酒精在大圆盘下燃烧加热里面的水,水化为蒸汽推动风轮,故称之为蒸汽轮机。”
大家静静的听着武一用的解说,银壶里的水越来越热,喷口已冒出丝丝蒸汽。
“当这个大银壶的蒸汽进入小银壶,再次加热,此时进入小银壶的蒸汽在经过加热后,是大银壶蒸汽热度的两至三倍,其蒸汽的运动速度加快,称之为加温加压之蒸汽,蒸汽从喷口处喷出时,其速度已是大银壶蒸汽的数倍了,此时只可远观之,是因没有相应的仪器测量,也恐压力过大发生爆炸,小银壶之火可调大小,此时有皇上在此,臣已调至火力最小,请皇上放心”
武一用说的有些口干,歇了一下道:“如若制成大的蒸汽机,需用钢铁方能顶住压力,如此才能驱动战舰前进。”
朱棣看着开始慢慢转动的风轮道:“爱卿可用多久,方能制成?”
武一用道:“集三千工匠,十年之力或能办到!臣没有把握,此模型只因无需计算其压力,再者,转轮也应包在钢铁中,让蒸汽的力量不置所失,增大蒸汽驱动转轮动力。”
朱棣道:“如此之难,无妨,爱卿全力制作,朕说过,视此如《永乐大典》,如燕京之宫,如运河之通。”
朱棣又道:“武爱卿,听旨”
武一用跪下道:“臣领旨”
朱棣道:“武爱卿兼任殿阁大学士,赐宅子一座,良田千亩......武一用急道:“臣,不敢奉旨”
朱棣威严道:“为何?”
武一用道:“臣,奉旨兼任殿阁大学士,良田与宅子及其他皆不要”
朱棣有些惊讶,又想想这个武一用一向清廉,才道:“武爱卿和姚太傅一样,都是清心之人”
朱棣说完开心的笑着。
此时风轮已高速旋转,卷动空气,让书房内的垂帘轻轻摆动,声音也比先前大了许多,无不让人惊畏,如同上次的银之宝舰,众人皆下跪恭贺朱棣。
蒸汽亦是让书房处在一种烟雾缭绕的状态之下,更为此是神器之物增加神密色彩,而朱棣听了武一用的介绍倒是不惊不惧,伟大帝王的从容之状一览无余。
“臣,还有一事”由于蒸汽轮机的声响,武一用不得不调高分贝。
“但讲无妨”
“皇上可觉得,朝庭需要一面旗帜,谓之为国旗!”
“爱卿讲讲,此想法从何而来?”
“军队是皇上之军队,是朝庭之军队,非武将之军队,军队出征征战是为皇上而战,为朝庭而战,不能以武将之姓为旗帜”
朱棣点点头,似乎有些道理。
“臣以为当统一旗帜出征,不分将旗,军队之心亦是统一之心,不知皇上如何看法?”
武一用一直是跪着,脚都有点麻了。
朱棣看着武一用,心道此人真是一心为皇家朱棣伸出双手扶起武一用,道“爱卿请起,忠心天之可见”
武一用感激涕零,哽咽道:“皇上如此待臣,臣...”
朱棣受到感染,深情道:“武爱卿,初见爱卿时,朕有一见如故之感”
武一用的眼里有了坚毅之色道:“臣,是个惧死之人,如若有一天民族受难,臣不愿苟活,定学那文天祥为明尽忠,只愿早死”
听武一用说到文天祥,朱棣不禁轻声道:“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沉浮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书房里的大大小小人等,哽咽道:“皇上......”
朱棣柔声道:“都、起来吧!朕心甚慰!”
伤感过后,君臣恢复正常。
朱棣挥了一下手,让其他人等退出书房,让锦衣卫把那蒸汽轮机抬出书房,当然纪指挥使仍在一边,这个纪纲是朱棣身边的权臣,“靖难之役”时,朱棣军队受到围攻,纪纲勇武刚猛,请婴出战,得胜归来,朱棣登上帝位后,大封功臣,升纪纲为锦衣位头子。
“武爱卿,国旗可有样板,说与朕听”
武一用跪下,激昂道“黄金龙,四星照,红色底,”
武一用既解释道:“皇上,这黄金龙代表着皇上,这四颗星有三个喻意;“其一,四星护卫皇上。”
“其二,四星意喻东南西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共乐同文之化”
“其三,四星为:仕,农,工,商,此四子皆为皇上子民,缺一不可......”
朱棣静静的听着武一用继续道:“红色底,是让天下知道,太祖恢复汉人江山,付出了多少士兵的流血牺牲,一将功成万骨朽,何况此大好江山,让后世子民知道,这天下实不易得,珍爱皇帝,珍爱朝庭,忠心皇上,忠心朝庭,如有国难,将共赴之,不明此意者不得为官,再高文采也是枉然”
武一用说完看着思考的朱棣,书房极为安静。
良久,朱棣才道:“爱卿,容朕想一想,跪安吧”
“臣告退”武一用轻轻道躬身慢慢退到门边方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