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雷恩哼着小曲慢慢地走在罗马城的街道上,这里是中立区,虽然离这里不到三十公里就是他们亚特兰的老对头。他根本就不怕,在这里只要你不去主动惹事,这里的所有人都会保证你的安全。这是罗马的规则,没有人敢破坏。当然,只要你的理由足够,你可以在这里随时跟你的仇家交手,甚至于杀了对方,也不会有人出来阻止你。
这里是混乱的都市,贝克雷恩无限写意地看着从他身边走过的各类人群。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也许刚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那个猥亵的男人就是大陆上最强大的杀手。在罗马城想要生活的好,最好就是什么事都不要去理会,要不然谁也不会保证你是不是可以见到下一个日出,这是贝克雷恩在罗马城不到二天里就明白的事情,在这二天内他看到了最少下二十多次打斗,在这二天他也见到了世界上最血腥的杀人手法,在这个城市里一天死上那么几十号人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反应。他清楚地明白一个高级剑士在这里什么都不是,谁知道哪个角落里一个中级的杀手剑士正像狼一样的盯着自己,在这里不但要有强大的实力,还要的机智的头脑。所以想在罗马城里长久的生存下去,低调是很重要的。贝克雷恩还年轻还有大把的东西需要享受,他不会希望自己死在这个地方,毕竟在这里死了你的尸体也运不走,而且上头也不会派人来给他报仇。没有人会希望在黑暗的角落里正有一双眼睛时时地盯着自己。
一个不懂得自我保护的人在这里永远都只会成会城市外围那些花草的肥料。高级剑士算什么?除掉罗马以外就是高贵的存在,在这里也只能乖乖听话,在这里生命是最低贱的还不如一个刚从锅里端上桌的小菜。贝克雷恩不清楚自己被派来这里的原因,但他清楚上一任也是一个高级剑士在这里呆了还不到三个月就消失了。虽然自己这次来这里也不用呆很久,完成任务后就可以离开,但他还是认为什么事情都是低调的好。生命的脉动是多么美好啊!看着不远处街角一对正在亲热的男女,他感叹着。
“贝克雷恩先生,我们主人有请。”站在一家酒楼前,贝克雷恩就被人挡住了。强大的气势死死地压着他跳动的心脏。随着贝克雷恩反应回来却只是看到背影的人走进酒楼。里面已经坐满了客人,店家正忙着给自己的客人送上他们点好的东西。而这里却安静地让贝克雷恩害怕,谁也不会相信在一间酒楼里坐满人后,居然听不到一个人说话。诡异在贝克雷恩的心里漫延。
二楼,贝克雷恩见到了要见他的人,一个中年男人,正微笑着向自己。深遂的眼神,苍白的脸还有若有若无的妖异,飘逸的长发散乱却不失优雅地配合着他的脸。
“坐。”对方淡淡地用他可以同幼儿的手指指了指他对面的一张空椅。“这个世界是奇妙的,你看下面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有自己的野心。都有自己需要解决的事情。”对方顿了顿站起来站到窗口看着远方就快要落山的太阳:“人生就像是夕阳,在最后那一刻也在向世人展现他最灿烂的一面,却无奈地发现最后的命运早就在千百万年前就已经洽注定好了。”
“阁下倒底想要说什么?”贝克雷恩并没有心情坐在这里听这家伙胡说,他想清楚对方找自己上来倒底有什么事。在一个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的对手面前他只有问出点让自己可以死的明白的东西出来,他不怕死要不然他也就不会一个人单独跑到死亡森林去下任务了。
“放弃你的目标。”
“不可能。”
“那么就对不起了。”对方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淡淡的失望突然转回身慢慢地推出一掌。强烈的劲风把他周围的一切都化成粉末。这是极为优雅的一掌,贝克雷恩还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洁白的手掌心里的线条。但是他出剑了,为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刹那绽放最后的光芒,他快速地刺出了二十一剑形成一朵完美的剑花,但是却没有接触到对方的一根汗毛。对方很满意贝克雷恩的反应,在剑快触到手心时,他突然诡异的消失了。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正是他转身轰出一拳。拳极慢,但是贝克雷恩却很清楚的感到对方这一拳的速度并不会慢给自己刚才刺出的那二十一剑。
剑在轻呤,贝克雷恩突然跃起,向后暴退。刚才他站立的地方这个时候正好被对方强烈的劲气击中,出现一个一米宽的大洞但是在这个房间里却没有发出一点点响动。妖异的男人再次击出一拳,很慢,慢到贝克雷恩的胸口好像突然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他想动,很想躲开这极为缓慢的一拳,但是他发现他做不到周围的空气和全身的力量好像都让人抽空,他想闪开这一拳但是却看到拳头轻轻地击中了他的胸口,贝克雷恩像出膛的炮弹从地面飞起砸向了身后的墙壁,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洞口。
“放弃吧,可怜的孩子。”妖异的男人轻轻地落在他面前,洁白的手指滑过贝克雷恩的脸。他的声音很轻,好像怕破坏了什么。“告诉我你是谁?”贝克雷恩喷出一口血,但是却没有在对方身上留下哪怕一点点痕迹。“你可以叫我苍野,好了,放弃你的这次行动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苍野留下一句话,很快消失在贝克雷恩面前,声音也越来越飘渺,直到消失不见。贝克雷恩这才狼狈地从墙壁上掉下来,他感觉他全身都快软化了。再次吐出一口气,他迷失在浓浓的黑暗中!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自己的房间内,他不知道是什么人送他回来的,而在罗马他根本就没有一个熟识。苍野那妖异的脸再次进入他的脑海,贝克雷恩感觉胸口好闷呼吸困难。再次喷出一口血,贝克雷恩死死地趴在床上,满脸的恐惧,有如野兽的嘶吼从他的喉咙里不停地向外宣泄。随后再次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