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明。朦朦的光线从天空中射入地面,沉重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大力地呼吸。
安格丽娜有点好奇地盯着今天早上她才见着的贝克雷恩,她不清楚这个年轻男人是什么时候加入进来的。但是那种强烈的亲近感却让她不得不注视这个男人。
马车走得很急,安诺气急败坏地架着马车。无伤则有气无力地缩在他身边,正好靠在马车的边沿。
出城的事情夜狼的人是早有准备的,能在严密的包围下突城而出也不得不让无伤重新审视夜狼的实力。虽然说这几天罗马并不会安稳到以前那样,但是能从数以千计的罗马城卫军中像他们这样安然出城,并不会是一个弱小的组织可以搞定的。自从跟夜狼的人交上手到前天晚上,他都不会相信出现在他眼里的夜狼会是真正的那支传说中的部队,那种不堪一击的军人也不会是传说中那支强悍到让亚斯兰人不能进出一步的军队。
他很清楚亚斯兰的女神,那是支狂暴,嗜血残忍的军队。并不比血狼的实力差,能让那种实力的军队止步的夜狼根本就不会是他所见到的那几个小菜角色可以打发的。有时候实力也会注定一切。
安静的小道上没有一个行人,罗马城出事了谁还会敢走这条路?人,是爱好生命的,但是却有人并不会很重视自己的生命。
安诺是在带着兴奋地眼神中将车停下来的,在前面不远处路中央正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风吹起的衣摆和黑色的长发。那是种飘逸,像渗透自然。无伤警惕地看着这个出现在的男人,眼里是无尽的杀意。
“哼,正好气头上。这个人是我的。”安诺抽出昨天晚上随手捡到的那柄刀,笑道。刀其实不错,刀锋嗜血却不带杀气,映着光线,是白朦朦的寒光。
安诺很快,无伤也认为跟自己的速度有的一比。但是眼神却一直盯着站在路中间的那个人,他的死敌,他并不担心安诺可以干掉他,也不提心安诺被干掉。那是实力,是凶悍,从地狱中走出来的男人。
刀锋亮,惨烈的霸气带着惨然,化成无边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对方。安诺的大脑在出刀的那瞬间早已进入无空的状态,任何对手都值得尊敬,特别是无伤那警惕的眼神让他更清楚一件事,那是个强劲的对手。
无边的浪潮中突然暴出一点寒星,随后是二点在安诺的刀网完全布满大道之时已经幻化成夜空中的星光,无边无际。无伤的眼睛在那一刻收缩成一点,战意从身体里暴发而出。
“他是什么人?”说话的是梅安娜。这几天的生活让她改变了很多,天真活泼在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了,有的是像安格丽娜一般的死静,忧伤。
“埃斯若尼安的一个朋友。”无伤轻声道。
“他很强?”问的是贝克雷恩。
“很强,十个你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一击的对手。”
贝克雷恩重重的吸了口气,他当然明白无伤说出来的话。见识过他出手当然也清楚对方的实力,黄金剑士在他手里也不过是一剑之敌。
安诺双手拿刀,跃致空中向下全力劈出。青森森的刀光漫起满天的风痕。惨烈的刀锋划过空间的阻碍狂暴地向下砍出。白衣人首次动容,微微向着走迈出一步。手里的剑闪电一般地向着空中的安诺刺出。
“轰”大地为之震动,白衣人暴退跟着他的是安诺那无匹的刀光。四周被粉碎的泥土被狂暴的气浪冲出,纷纷向暴退中的白衣人击去。安诺费力地握着刀,强大的压力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他不能退。虽然表面上自己是小胜一着,但是却让对方的气机锁定住了自己,只要现在自己松动一下攻击,对方狂风暴雨的攻击就是自己死亡的最后一击。
天地间,弥漫着惨烈的刀气。无伤微微地立在安格丽娜跟梅安娜身前,感觉着那狂暴的冲击波,这似乎也是种享受。
刀光中再次暴响,安诺有些狼狈地退到无伤身边,极度不雅地喷出口血,惨然地看着无伤,苦笑着:“他好强。”
无伤淡淡地点点头,看着落叶纷飞中踏步而出的年青男人。
“真好,你还活着。”
“看来是让你失望了,我活的很好。”对方并不比无伤好多少的口气让安格丽娜误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同样的气质,同样的语气,除了面部与穿着安格丽娜相信这二个人站在一起没人可以认出他们原本的身份。雷同?脑里闪过这二个字。
无伤慢步而出,最后在白衣人面前停下张开双手和对方来了个结实的拥抱。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对男人的表现,安诺苦笑中还带着点点疑惑。
“他派你来的?”退开后,无伤问,说到他的时候无伤的语气明显的有些不满。
“放心吧,我没敌意,虽然是任务但是这次我不杀人。你不也一样么?”
“好吧,拉格姆。”无伤伸出自己的右手的拉格姆握在一起,无形的冲击波将四周的一切阻碍物都冲出十多米远,天地也为之一暗。
“啪”一声音脆响,二人迅速分开。
“看来这五年你过的不错。”先开口的是拉格姆。
“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