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拿定,他便蹑手蹑脚地潜入老板的卧房。
卧室里的光线很朦胧,依稀可见老板娘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大床上,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梁山走到床前,抬眼望去,只见那女人长发披肩,柔若无骨。她已卸去了平日浓浓的脂粉,这使她少了几分妖艳俗气,多了几分清新可人。
老板娘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时候,尤其,又经历了男人的抚弄,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第一次看到成熟女人的睡姿,梁山不由得怦然心动,来自异性胴体的诱惑使他有些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老板娘轻轻翻了个身,露出了雪白丰腴的胳膊,更勾得他想入非非,难禁难煞。
望着这令人心醉的女人之身,梁山浑身一阵抽搐,血脉忽而火热,忽而冰凉,令他困苦难忍。
妈的,我来这儿干什么来了?他猛然清醒过来,理智地提醒自己。他强抑着心中的欲望,把目光从老板娘身上转到老板的钱柜子上。
嘿,老天爷保佑!柜门是开着的。梁山心头一阵狂喜,他附下身去……
保险柜里整齐地摆放着一叠一叠的人民币,这比刚才老板娘的身子更令梁山兴奋不已。这就是钱,不论新旧,不论干净还是肮脏,都可以用它来买到一切!
他心中不停地念叨,同时轻轻地把钱一叠叠地放入自己的口袋……
蓦地,他感到有样东西落到自己的肩膀上。又轻柔,又温暖……天呐,那是什么?
是手,是一只手,是一只暖烘烘的女人的手。
可以感觉得到,那手软软的,胖胖的,而且在轻轻地抚摸着,蠕动着,温柔而怜人……
“好小子,知道老娘晚上寂寞,就来这儿弄点儿节目……”
老板娘俗气而放荡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屋中,这声音比平时更加娇柔,更加淫邪。
梁山一回头便看到了老板娘那双新月般的眼睛,贪婪的眼睛,淫乱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它使人想起童话中的女妖精,女魔鬼,那双眼睛阴森可怕,就像一个张开的口袋,要把人活活装进去一样。
18岁的梁山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他感到恐惧,感到心惊胆寒。
“我要是把你送到派出所,少说也得关你个十天半个月的……要是我告诉那个死鬼,他非扒了你的皮……”
老板娘吐着威胁的字眼儿,语气却像是说情话,边说着,边把她白嫩的胸脯向梁山贴过来。
只是那少年此刻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求你,别……”,他哀求道。他浑身开始失控,想要避开压上来的老板娘,却一下子扑到了她身上,一触到那温暖芳香的异性的身体,少年顿时像触电一样,呆立在那儿,不知所措。
有生以来,他从未离一个女人这样近过。
老板娘浅笑一声,轻轻地向他脸上吹着气,用她的头发骚扰着少年的脸,把她的胸脯压在少年的身上。
“别害怕,小傻瓜,我怎么能让你受苦呢?”她伸出白胖的手,亲昵地抚摸着他的脸。
少年木然地听凭她摆布,他的心脏在狂跳,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异性的放肆的勾引。他只是感到,她的抚摸是那么轻柔,她的呼吸是那么急促,她的语调是那么轻佻,她的目光是那么放纵……
忽然间,他感到一股烈火在心灵深处熊熊燃起,燃遍他全身,令他热血沸腾。
欲望恰似一瓶开了盖的啤酒,泡沫直往外冒,再也无法阻止。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老板娘的双肩,紧紧地抓着。
她却就势把他拉倒在床上,这盼望已久的欢爱时刻终于来到了,她要尽情享受这年轻肉体带来的激情和快乐。
他手忙脚乱,激动而羞怯,又粗野又温柔,情绪热烈又有些不知所措。他颤抖着解开她的睡衣,露出一对白皙而丰满的**,像两个刚刚放出囚笼的小动物,欢蹦乱跳的,这一对**让他兴奋,他吻着它们,搓揉着它们,女人呻吟着。这时,梁山想到了那个女孩,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孩,那个有钱人的情妇,他的动作随着想法变得忽而粗暴,忽而温存,把女人弄得十分受用。女人替他除去衣衫,他也褪下女人身上最后的障碍。女人一丝不挂地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身体起伏着,丰满的肉体微微有些发颤,这更撩起了他的欲火。
他扑到那具裸体上,感受着温暖而柔软的肉体,感受的女人光滑的皮肤,可是,他脑子里却无法摆脱那个女孩。
老板娘却如痴如狂,她闭紧双眼,体味着,陶醉着,这种感觉一生中都不会再有,哪怕为它去死也值得……终于她伸出洁白的双臂,将他死死地拥在怀中,用尽温柔和技巧来引导他,挑逗他。
一个是初试云雨的少年,一个寂寞难耐的少妇,两个人如久旱逢甘雨,一触之间便忘乎所以了。在他们眼里,仿佛世界不存在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时间也不存在了,他们可以尽情地享受对方,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要多久就多久……
直到一声野蛮的怒吼传来时,他们才如梦方醒。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于老板已怒气冲冲地站在床前。
转瞬间,室内已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梁山这才看清楚于老板那瞪得圆圆的眼睛,像斗牛场上愤怒的公牛的双眼。
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恼火,总之那双眼睛红得怕人。
梁山被吓呆了,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合。
还是老板娘机敏过人,她突然起身,奋不顾身地冲下床来,赤裸着全身,死死抱住了丈夫。
“快跑!你想死呀?”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梁山这才恍然大悟,他跳下床,蹬上鞋,抓起衣服,没命地夺路而逃。
他边跑,边匆忙地穿上衣服,这种本领在他未来的岁月中不知帮了他多少次忙,只是现在他用得还很生疏。
卧房里的厮打声还清晰可闻,片刻传来老板娘的一声揪心裂肺的惨叫。
梁山已顾不得这些,他飞似地跑着。
“小兔崽子,我非扒了你的皮!”于黑子的吼声震撼着宁静的夜空。梁山拼命的跑着,不想脚下一拌,摔了个狗啃屎,脸上顿时粘满了泥污。他顾不得这些,爬起来继续跑,这时于黑子已经摆脱了老板娘的纠缠冲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