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冬海家中,只见李冬海与大宝正等在客厅里,面色焦虑,看到张鹏举只着内衣跑了回来,吓了一跳,大宝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待看清没有受伤,才放下了心。
张鹏举告诉李冬海他杀了张玉福,李冬海只是吃了一惊,暗叹张家少爷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接着说道:“无耻之人,死有余辜”
张鹏举拿出那块腰牌问李冬海是否认得,李冬海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李冬海回忆了半刻,面色忧虑的告诉张鹏举:“十多年前南山上的突然有一伙强人占山为王,创立了青云寨,那年张家有一批盐货要运往陕西,不想走露风声,让他们打劫了去,那帮匪人还四处宣扬,惹得全城商家都笑话张家无能,老爷派了六个人上山交涉却不想只回来三个人,三个人均没有找到青云寨在何处,无劳而返,而另外三个人却从此没了踪影,估计是让那伙歹人杀了灭口,难道此次带走老爷的是他们?那……,那老爷岂不是……岂不是凶多吉少?”
张鹏举暗暗的在心中又记下了一笔仇。
第二日清晨,天还灰朦朦的一片,张鹏举已经站在李家院子里打起了拳,除了那太极拳之外,又耍了好几套凌厉的拳脚,怕是想要恢复前世的身手。
吃过早晨饭,张鹏举就把大宝打发了出去,悄悄的交给大宝一张画着匕首,飞爪等工具图案的纸张,让他去找最好的铁匠按照上面写的要求二天之内赶制出来。
大宝看看那奇怪的“鬼画符”,不知道张鹏举要做什么,但少爷吩咐的事还是尽职的去办,找了个借口问李冬海借了银钱就跑了出去,临出门张鹏举又叮咛了一句要注意保密,不要泄漏了出去。
张鹏举回到屋里跟李冬海又谈了两个时辰,对张家的生意行有了详细的了解,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要重振张家的声威。
大宝回来后告诉张鹏举说街上到处都在谈论张玉福让人杀死的事情,衙门里已经乱了套,到处查找杀人凶手,让他小心一些。
张鹏举听了之后,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考虑着上山大计,他不是不关注这些消息,只是对自己“做案”的手段是相当自信的,前世干的就是这个,回到古代再让人揪住小辫子,那岂不是白混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看康家有什么反应。
可惜张鹏举不知道康斯町正在家中偷着乐,康斯町巴不得张玉福死掉,现在“莫名其妙”的让人杀了,也解了他一份心病,直高兴的多吃了两个馒头。
张鹏举也让人当“枪”使了一回。
张府门前,正围着一堆人看热闹,虽然张府都已经让封了两天了,但好事的群众激情不减,仍要站在张府门口评头论足,都为张家感到同情。
“走开,走开,看什么看……”守卫在门前的衙役让这帮人惹烦了,大声的骂道,要轰走他们。
“王老爷,你怎么来了……”忽然人群闪了开来,只见进来一辆马车,赫然是王冠雄来到。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衙役,对着王冠雄又是哈头,又是点腰的,谄媚劲十足。
“打开门让我进去看看……”王冠雄冲着那衙役指了指贴着封条的大门,忧愁满脸的说道。
“这恐怕不行……,”
“让你开就开,那来那么多废话,我还能偷了东西去……”王冠雄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这话马上就火了。
“王老爷,你就不要为难小的了,若是让知州大人知道了……”蒲州府的人那个不知道王冠雄是个火爆脾气,衙役更是精通此小道消息之人,可他一个小衙役又怎么比得过人家,只能搬出杨知州做挡箭牌。
“好……”王冠雄一脚踢开那衙役就要自己上去撕了那封条。
“慢……”只见范宗濂拨开人群走了进来,示意王冠雄不要卤莽。
“范老爷……,”衙役赶紧爬起来,示意自己的无辜。
“你先让开,让我跟他说……”
“冠雄,你怎么这么莽撞……,”范宗濂走到王冠雄跟前小声的说道。
“咋啦,这张府我进进出出也有几百次了,难道……”王冠雄性情中人,也不给范宗濂面子,大声的吼了出来,眼看着就要开骂。
“冠雄,你跟我来,咱们找个地说话……”好在范宗濂知道他脾气倔强,火爆,平日里关系相当的铁,也不与他计较,只是皱了皱眉头,赶紧打断了他的话。
王冠雄瞪着眼睛,颇为不服气,范宗濂扯了扯他衣服,这才跟着走了出去,临走出人群两人都不由的回头望了一眼门梁上悬挂的那块牌扁,总感觉“张府”那俩个字还有些生气。
“让开,让开,看什么看……”两人刚走不久,衙役打干净了身上的土,恨恨的看了一眼,把气都撒在了别人身上,随即又传来了那千古不变的“官话”,惹得围观之人一阵鄙视。
原来这二人昨天从平阳府回来之后,从下人那里得知张玉庆生死不明,张家让衙门给封了的消息,均大惊失色。
王冠雄当场就要去杨知州那里问个明白,为张家讨个说法,让几个儿子好说歹说拦了下来,直气摔了十来个茶碗,府里的下人可是遭了殃,好几个丫鬟莫名其妙的挨了骂,还把一个不知好歹,有说有笑的家丁打了一通,赶出王府。
范宗濂没有他那么极端,却也呆坐在书房,一夜未眠,范夫人劝了好几次都没有劝得动。
俩人均为自己的好友张玉庆,也为张家感到气愤,惋惜,今天早上又是不约而同的来到张府,可见三人的感情之深。
“冠雄,这次张兄的事情怕不是那么简单,现在玉庆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范宗濂与王冠雄上了一辆马车,面色堪忧的说道。
“妈的……,要是让我知道谁下的黑手,我先剁了他……”
“……”
“你我两家是不是也应该做些防范……”
“有道理……”
“去我家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可惜张家大侄子也是下落不明啊……”
“让外地的商家多注意一些……”
“若是玉庆真有什么不测,要保得张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