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七维幻国,我的父亲叫季云,他是七维幻国唯一一位可以将魔法和幻术发挥到及至的魔法师,所以他便成了国内无数魔法师的目标,掌管魔法和幻术的最高人物。
我有一个哥哥叫做季无泪,他有水晶一样透明的眼睛,金色的头发,紫色的指甲和紫色的长袍,他时常会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我的蓝眼睛对我说:
“悔,你会比我好”
而我则习惯性的低着头看着我粉红粉红的指甲,然后兴奋的叫出来:
“哥,我的指甲又长长了”然后他会伸出右手和我的右手并列在一起
“很快,你一定会超越我的”
于是我露出了骄傲的微笑,他也肆无忌惮的笑了,然后我们一起沉默,一起了望那些失去的日子。
幻蓝色的天空下,岸的左边,碧绿的翠柳,温暖的微风,我,还有无泪,我们一起去寻找那一种叫做“熟悉”的时光,穿梭在每一条繁杂的街市,每一片青翠的草地,以至于每一道十字路口,忽然,他一个踉跄停了下来,脸色煞白,身上冒着一层又一层迭起的烟雾,四肢发出咔咔的响声,很快他蹲了下来。
“悔,悔,悔你在哪里?我冷,我好冷,悔”
我在不远处听到他颤抖略带沧桑的声音,一个箭步飘到他身旁。
“哥,哥你怎么了?我在这里,我是悔”
我看到他禁闭着双眼,黑暗中无助的伸出右手寻找着另一只粉红色的手,于是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疼。
“哥,我先送你回去吧”我把右手递进他此刻已经变成恨蓝色的冰凉的手中,一股寒气顿时从手心渗透进血脉,然后细枝末节的传遍整个身躯。我顿时意识到情况的严重。
“哥,放松,请放松,有悔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把手摊开”
“悔,我冷,我真的很冷”看到他急促的呼吸,然后开始抽搐身子。我急忙将他的手指一跟一跟的摆直然后翻过来,惊奇的发觉他的掌心是黑色的,于是我施展了一段咒语,然后用中指紧紧的顶住额头,随即中指开始火辣辣的发烫,我把冒着火光的手指放在他冒着青烟的掌心上,一股如同雷电火红火红的东西从指隙间释放出来,他开始触电一样的颤动。
10分钟后,我松开手指,然后恢复原来的温度。
“哥,好些了吗?”关切的讯问。然后看他睁开清澈如同过滤了的纯净水一样透彻的眼睛,他笑着点点头。
“好多了”
总算有惊无险,我们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孤州在不经意的时刻便会四分五裂,弃我而去。即使我们这个充满魔力的家族也无济于事,记得爹曾说过:“你哥哥出生的时候全身都是紫色的,闪闪发光,于是我们欣喜若狂的以为他会诗歌很有潜质的魔法师,但结果却出乎意料,后来我们费尽心思去医治,可最多只能管的了当时,而且根据推测他的紫色魔法会在200岁以后逐渐衰退,最后化成一块铁青石,现在还有1天就是他198岁的生日了,而我也快到180岁了,也就是还有两个念头,他可能会离开我们,变成一块永远沉默的枯石。
“哥!回去吧!”我看到他的头发被风吹得胡乱飘舞,然后搭落在眼睛左侧。像一个翩翩起舞的少女在摆动美丽的裙裳,然后一顿脚的动作。他机械的点点头。
我扶着他用神父克拉传授的异步腾降的口语怂恿着云朵将我们支起来,然后缓慢的向前挪动,我们如同行走在一个又一个熟悉而又充满恐惧的梦里。神父克拉是个很好的教授者,他有很强的耐性和很坚实的身躯,他会在每个礼拜的日子里偷偷的打瞌睡。
云朵开始被猛烈的风向吹的此起彼伏,像汹涌的大海,于是我想到了梦魔,梦魔叔叔,梦魔叔叔是我父亲最好的知己,他经常会给我和哥哥带来不同程度的惊喜,于是我们总是很希望他能经常来我们家做客。记得上一次他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大堂内,他悄悄的告诉我一个秘密:“悔子!你知道你哥哥为什么会这样吗?”
“为什么?”我用求知的眼神盯着他恳求的问道。
“魔界的冰圣”
“冰圣是什么?”
“魔界掌管冷血的最高人,他的孩子都是冷血的人群,你哥哥就是他的孩子,所以他注定了不能和你们一起生活,因为他的躯体里充斥的是魔界的血液”
“不可能”我冷冷的喊道。
“我哥哥不是这样的人,我敢肯定”
“能够救你哥哥的方法目前只有一个,仅有的一个”
“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