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她眨着宝石一样深黑色的眼睛说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
“我,哈哈------!我,我就是这里的小魔女,怎么样,你怕了吧”调皮的小脸蛋上露出了让人爱怜的微笑。
“怕!当然怕”
“那你就做我的奴隶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不行也得行,来到我的地盘你就休想逃走”她冷冷喝道。
“为什么?我不想伤害你,请不要逼我,我是一个杀人魔鬼”我摸了摸粉红色的头发说道。
“来吧!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狂妄的家伙,如果你能够逃过我的幻影术我就让你走”
说完,她一晃就消失了,我知道这就是幻影术最厉害的地方,那就是不论自己在什么地方或者在做什么别人都无法看到,故此为幻影。
我用上乘的幻术来参透这到底是属于那一门的幻术,终于,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很奇特的名字,哈德幻族,这个族是专门靠幻术支撑生存的,但是在100年前,哈德幻族已经被幻雪帝国灭亡了,为什么还有如此的哈德族人存在呢?一片迷茫。
我四处张望,试图看穿每一处她出现过的地方,但是,我始终无法寻求她的轨迹,于是乎,我知道了什么叫漫无目的,那种无助致使我成为一个若同溺水的死囚,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寻求那种生存的希望。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在希望中绝望。
忽然,想到了父亲曾经说过,如果别人在暗处,你可以使用那一块白色的石头,白色的石头可以让自己变成透明状态,于是,敌人就看不到攻击的目标。
我豁然开朗的拿出装石头的帆布口袋,拿出五块宝石中一块乳白色的石头,然后看它在手心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辉。我使用幻术将它抛向阴霾的天空,然后它发出强烈的白光,惨白色光环将我包围,于是,我感觉到自己被一层雾一样的东西包裹,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娇美的身影,那个身影正是刚才的那个自称是小魔女的人。
我看到她在急速奔跑过后震惊的停了下来,然后慢慢游走在海滩上,我奇迹的发现她竟然如此的美妙,是我见过的最特殊最美丽的女孩,也是我见过的魔法最强的女孩。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低头和抬头,每一次跨越,总是在不经意间触动我冰凉的心弦。然后看它们如同乐符一样颤动。
“你出来吧!我输了,我不和你决斗了”她背对大海,背对喧嚣以及汹涌。我看到她伫立的地方闪烁着星星一样微弱的光芒,我把它叫做落日的余晖。
“你是哈德族的吧?”我将身上散落了一层薄纱摸去,如同拨脱我虚伪的面具。
她惊异的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低下,我站在距离她2米的地方注视着她水晶般的眼睛。海风飘过,我清楚的听到旗子一样飘动的响声,那是她的长裙,我这才发觉她的长裙居然是蓝色的,我喜欢蓝色,因为我的眼睛就是蓝色的。我经常在掉眼泪的时候用粉红色的手指疯狂的触摸抛洒在土地上的每一颗蓝色如同珍珠一样的泪水。
“哈德族只剩下你了吗?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来这里很久了吗?”
他微微抬头,抿嘴笑了笑:“恩,我们哈德族最初被打败的时候有少数的人群逃亡到了这个森林,后来有的被怪兽打死了当食物有的被饿死了,记得那是在100年前,我们和你刚来这里的时候一样,对一切都不熟悉,我们害怕这里的蜡黄色天空,更害怕这里有怪兽,没想到在前进了不到一公里路就看到一个水牛一样的怪物,那个怪物是一个族,很怪兽族人跟随在后面,于是我们大战了一场,在那次战役里我们族人有20多个牺牲,包括我的哥哥。”
“你哥哥??”我震惊的问道。
“恩,是我哥哥,我的名字叫雅加,我哥哥是族内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魔法师,他的法力可以和你们幻族的季云不相上下。但是他天生就有一种奇怪的疾病,他会在不同的时刻突发一种叫做冰疾的疾病,这是我们族人起的名字。后来为了不让国王让他去做魔法师,所以父亲就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有一个哥哥。
这种疾病会在随意的时刻感觉身体的极度的冰凉,然后身上冒冷气,最后会被冰封成为一墩冰雕。在那场战役里,哥哥突然发作了冰疾,然后我们顿时陷进了恐慌,我拼命的砍杀那些相貌丑陋的怪物,然后撕心裂肺的嘶喊哥哥的名字,最后,在我们不远的地方,在我们微笑对峙的刹那,那水牛怪兽将他打的粉碎,我看着那些粉碎的残片漫天飞舞,然后坠落在我们族人的身上,后来我们消灭的怪兽把哥哥残片收藏在灵坛里——————”她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然后我走到她身旁,举起纤细的手枝放到她水一样的眸子边上轻轻一抹。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想起那些伤心的过去”她把我的手挡开把自己手握成拳头状揉了揉泪水的残片。
在她身上我细枝末节的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即将面临的那一幕,也看到了噙满泪水的蓝色眼睛,于是我跑到距离大海最近的地方使劲的呐喊,海风飘过溅起的浪花打湿了我粉红的长袍,于是我终于感觉到那种冷,那是属于冰界的冷。
面对这片无法泅渡的大海,面对我的王国我看到了那些冰冷刺骨的东西,我缓缓蹲下,如同我即将失去的重心的眼泪。我将这些泪水抛洒在波光粼粼的汹涌的水面上然后看它们在这苦苦涩的世界里不停的挣扎,那是一种无法感受的凡庸,我们都是平凡的人,虽然我身怀绝技,但是我始终觉得是个凡人,我渴望那种完美的东西,渴望可以在完美世界里安然度过余生。
片刻过后,我红着双眼站了起来,回到那个距离她2米的地方,这是我们共同的距离,我们不需要太亲密无间,因为我们不是恋人,我们最多只能是一对特别的朋友。那是一种感觉,不,是直觉。
“你怎么了?哭了吗?”她关切的问了问我。、
“没有,我在想念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我也有个哥哥,他对我比你哥哥对你还要好。我们从小就亲密无间的一起在战乱的日子里穿梭,后来,他生病了,我第一次感觉他是个懦弱的人,孤僻的性格,孤独的空间。我是第一个在他寒冷的世界里游荡的人,于是我们成了互相依靠的朋友”
“后来呢?”
“后来他的病况越来越严重,听我的叔叔梦魔说过在这里有一个怪物叫做小恶魔,只有他可以治疗哥哥这种顽疾。”
“小恶魔??”她有点惊恐的颤抖了一下。
“恩,就是他,但是我自从6号遇到他之后,就没有再看到过了,由于他的速度很快,所以一直没有能够找到他”
“他死了”
我看到她喃喃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她的无赖,我的遗憾交织在一起。我们都沉默了。我的心第二次被无情的敲碎,不是为别的正是这三个字。我无法度量它的重量,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它很冷,然后它迫使我再次红了双眼,滚烫的眼睛里闪烁的泪水疯狂的汹涌,如同这汹涌的大海。我双手抱着头无助的坐在沙滩上,把头埋的很低很低,低到无法企及它的尺度。汹涌的泪水开始澎湃出眼眶,那是我第一次掉眼泪,蓝色的混沌如同蓝宝石一样的泪花。
我把这些不断翻涌的蓝色宝石埋藏在铁色的沙土里,让它在这曾经汹涌翻腾过的地方得到安息。随意沉沦的片刻,天空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这是我来到这里第一次看到这里的雨,它和我们幻国一样透彻,于是我如同看到哥哥的眼泪,我随意的看它从不可估测的天际深处坠落下来然后用粉红色的手指触摸这些属于哥哥的眼泪,我知道他一定和我一样在想念曾经一起穿梭的那个朋友,但是现在我们只能有眼泪来获得彼此的心声。
“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她走过来把我从沙地里拔了起来。雨帘里:我们漫步在空荡荡的海边,她扶着我,我触摸着哥哥的眼泪。微风拂过,我把头低的很低,无法企及的低,似乎想要将自己也埋藏在这黑暗的境地里。但是她却一直支撑着不让我就这样痛苦的沉没,我看到她标志的脸蛋上吃力的表情,于是勉强站了起来。
“你带我去哪里?”惊奇的问道。
“回家!”她喘粗气回答。
“家?我没有家,我是一个流浪者”
“回我们流浪者的家”
我迷惑的跟着她向前走去,看着她蓝色的群摆在雨幕里缓慢的飘扬。我们穿过一片小树林,拐过两道弯再经过一个小树林,终于,我看到一个很结构粗糙的小茅屋。茅屋的外面被一片栅栏包围着,是树枝和树棍编制而成的篱笆。
“等一下”她说了一句,然后站在茅屋前,她用一句咒语撇开包裹茅屋的一层混沌状的半圆透明的东西。门自动打开了,我顺利进入一片装点奇异的陌生境地:美丽的花朵在篱笆的周围开的特别鲜艳,还有一只如同老虎的动物安静的趴在地上睡觉。一看到这个奇怪的动物我急忙后退几步。
“这是什么?是不是怪物?”我阴沉着脸问道。
“不是的,它是我的宠物,它从来不伤害那些善良的人们,它的名字叫头头,我们的族人都这么叫的,它是国王送给我的礼物,以前是塔拉国的战神,也有人叫它战神头头。它可以像飞马一样飞翔也可以像老虎一样快速的奔跑,所以很多时候它都载着我到处去游玩。”她调皮的笑了笑。如同一朵绽放在花季里自由的花朵。
我带着提防向那个怪物靠近,它倏的一下站了起来,速度快的惊人,令我大开眼界。
“它的速度很快吗?”说话的同时那个怪物走到我的身边紧紧的贴着我的长袍。
“恩,它只比小恶魔慢了一点,上次我技术骑着主题去追赶那个恶魔,后来还是被他跑了,不过我看到了他的样子,他是个很俊的孩子,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死去的哥哥,我哥哥的眼睛也是那种红色的”
我这才回想起来,原来小恶魔出现的是黑夜,所以我起初看到的他是个可怕的东西,原来他本来的面貌是如此动人。我抚摩着靠着我的袍子的头头,感觉它的羽翼原来是如此的柔软,如同棉被一样。我看着它用和蔼的眼光一直抬头在注视着我,好象在说:主人,你是我的好朋友
“那后来你们遇到过他了吗?”
“没有,后来我就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奇怪的家伙了”
暮色降临,我听到一阵熟悉的唏唏的声音,就这样,我一直听着这个声音进入了梦乡,它是我儿时在稻田里听到的声音,那种熟悉的声音。
哇啦啦————————。一阵乱叫把我从睡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