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你还保存有任何她送进医院来前的物品么?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身份证件之累的东西,即使没有,那她的任何随身物品也可以帮助她刺激记忆,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这种病,还呆在自己熟悉的亲人边上最容易恢复的."
我也满心期待地望向他,心中充满了紧张.
他连忙点点头,连声说:"有的,有的,是护士小姐交给我的一袋你换下的衣服."说着他匆忙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用塑料袋包着的衣服.
我迫不及待地接过,手忙脚乱地打开.
病房里静悄悄的,静得一根针掉下也能听见.大家都满心期待的望着我.
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
T恤和牛仔裤配在一起很干净,很漂亮,.正是我这种年纪的人穿的,也就是说,非常的普遍,大众化.不过,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唯一我能从这袋衣服中得出的结论就是,还好,我的品位还没变.我近乎嘲讽地安慰自己.
我苦笑了一下:"还有别的么?"
"你记起什么么?"那个充满愧疚的肇事者急切地问道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不想开口说话.
他不甘心地又往床头柜里探了探脑袋,轻轻地说:"好象没有了."
我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快来找我啊,我不想做一个没有记忆的人!
我调节了一下心情,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强笑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海,王大海.大家都叫我海子."他憨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好象又反应过来,关切地问:"小姐,你真的没事么?"
我笑了笑,如果失忆也算没事的话.
今后我该如何面对这个不熟悉的世界?我又能去何处呢?
我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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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申明:
由于期中考试将近,我被限制使用电脑(哭~~~)所以更新速度将会简慢,特此说明,希望大家见谅,考试结束后照常恢复.
PS:为了弥补一下大家,把我正在写的,原先不准备发布的《并缔莲之红莲*白莲》献给大家,先看了过过瘾,哈哈!
绵绵的细雨不断的打在落地玻璃窗外,溅落在人行道上,绽放出一朵朵小小的莲花,泛起一阵阵层层的涟漪.
凌萧出神地看着窗外飘过的朵朵伞花,与匆忙奔急的人群.平时刚毅狠决的轮廓上此时却带上了几分淡淡的忧郁.
今天他本不需要来的.
他是来见一位作家,一位略有名气的网络言情写手----西文,要求她写一个故事,一个真实发生的故事,关于她-----纪思修-----那个至今让他念念不忘,让他心痛的女人.现在他只希望这个故事能帮助思修完成生前最后的一个心愿.
作为远东地区最大的黑道首领,不可否认他的身边一直有很多女人,纪思修一开始只是其中的一个.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他名下的一个豪华赌场中.她的父亲欠下了赌场一笔巨款,却又交不出任何钱来偿还,于是按照众多的滥情戏的开端一般,纪思修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那天如同今天一样,一开始他的工作日程单上并没有要打算去那家赌场,直到一个从美国来的客户提出想要参观一下赌场.这才促成了他后来见到纪思修.
第一眼见到纪思修,她打扮入时,妖冶动人.脸上化着精致的彩妆,烫着粟色的大波浪,丰满的胸,不堪盈握的细腰,纤长的腿.....完全是男人床上的尤物.
看着她抱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父亲,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凌萧却转眼瞥见她的手上带着一个与她的收入,家庭完全不相符的卡地亚名表.正如它的广告语,低调而又奢华.
望着这一幕,凌萧邪邪地笑了,又是一个物质女孩,他想.
"带她近来"凌萧对他的下属吩咐道.
"不过事后的发展显然出乎了他的预料,纪思修这个名字注定要铭刻在他的心上一生一世.
想到这,凌萧抬起了头,松了松被自己压麻的手腕,忽然窗外飘过一抹淡绿色的人影.
似是故人来....
凌萧最初并没有把纪思修放在心上玩过一次后就把她丢诸脑后.他的身边永远也不乏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原以为她会象其它的女子一样,当他让她们离开时,先是一阵又哭又闹,然后等他拿出一笔钱或是几件价格不菲的小礼物,就识趣的离开,即便稍有不识时务的,他的下属也会一一处理妥当.从来没有什么需要他操心.
只是纪思修出乎了他的意料.
纪思修其实并不象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艳俗,相反凌萧从没见过那样文静单纯,多愁善感的女孩子.或许只是她的外表蒙蔽了他.
第一天晚上,他突然惊奇自己居然会看走眼,纪思修竟然还是处女!早晨雪白床单上的那绽开的红莲鲜艳夺目.昨晚他还可笑地以为纪思修在这件事上所表现出来的羞涩笨拙不过是勾引他的手段.
在居住在他的别墅一个月间,她望着他害怕而动人的眼神,温宛柔顺的神情,或是不经意间撞见纪思修在如羔羊般迷糊而多愁的发呆.....一幕幕都牢牢刻在凌萧的心中.
淡绿色的人影如一阵清风般飘进,只见她缓缓地收下伞,露出一张文静而淡然如水的脸.一席淡绿色的连衣裙,几缕长发垂在无暇的脸上,黑色的眼底如一潭秋水而充满灵气.仍有几滴雨珠打到了她的脸上,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莹莹发亮.
看着她款款地向里走来,凌萧一时有些发愣.
"思修."他有些仿佛不敢相信地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西文"少女微笑着伸出她的手并老成地自报了名字.
她也并非象她的外表所表现的那么单纯文静,在她干练地伸出手与凌萧握手时,凌萧又一次发现自己看走了眼.
他笑了.
"思修."他又一次轻轻地唤道,但这一次只在心里.
当女人玩腻之后便会对他失去吸引力.
一个月.纪思修在他的别墅呆的时间似乎已是最长的了.她的确是一个绝佳的暖床工具.但是再美的女人碰了一个月也会失去新鲜感,何况在凌萧心中从没有占据过任何地位的纪思修.她还是与其他女人相同.说的好听点是为了救她的父亲,可是说白了还不同样是为了他手中的权利和钱才和他睡觉.这样的女人他是不屑一顾的.如果他真的要找一定要找个真心实意爱着他的人,不为权,不为财.....
当凌萧打发纪思修离开的时候,纪思修表现的异常平静,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丝毫不同与其他的女人或咒骂或哭泣或哀求,只是静静地离开,安静地令人感觉不到她曾经来过.
西文微笑着坐下,素色的长裙摇曳了一地.
凌萧静静地看着她,那个纤细柔弱的身影像极了真正的思修,或者说像极了思修的内心给人的感觉.
瞥开两人的气质,身材和衣着打扮,纪思修和西文这两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她们的面孔居然惊人的相似!
纪思修原来是真心爱他的,不计回报地付出.她并不是只是为了救她的父亲.
可惜这个道理凌萧明白的太晚,纪思修死前不久他才真正知道,一切注定无法挽回.
当天远帮的人想要暗杀他时,纪思修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他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枪声已经响起,怀中的美人却再也没能爬起来,一朵朵的红莲花开启在深青色的柏油马路上,如同初夜盛开的那簇让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及至如今,每天深夜他在梦中还能常常能看见那簇鲜红.
纪思修如同红莲花般的女人,爱的一如红莲般绚烂.爱如红莲时,无欲无求。金石烁土弃如尘沙,富贵荣华过眼云烟。
很快他的人就控制了当场的局势,没有人,没有人能够反抗他的力量。作为报复天远帮遭到了血腥的屠杀,那一夜奠定了他在整个远东地区无可撼动的地位,可是他也失去了那个一直在寻找深爱他的的女人。
靠着现代医学的发达,纪思修曾经顽强地挺过了三天,最后死于肌肉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那三天里纪思修告诉了他最后一个愿望: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原来现在的的父亲只是她的养父,所以她就更加不能放弃她的养父。在她的亲生父母抛弃她后是他现在的父亲与她相依为命,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带大,可惜的是她的养父后来染上了赌瘾,一发不可收拾。为了报恩,更为了挽救这世上唯一她所知的亲人,纪思修决定不顾一切也要救她的养父,原本为了高贵的尊严与纯洁的爱情,纪思修并不想那样结识凌萧,但她别无选择。
至于那只名贵的卡地亚手表据她的养父讲就是她生母留给她的唯一凭证。纪思修的母亲原来也是名门世家的大小姐,后来却爱上了自己年青帅气的老师,这样的恋情本来就被社会所不齿,为纪思修的母亲那样的家庭所不容。两人年少轻狂居然公然私奔,而且还未婚生子产下了纪思修。两个势单力薄的年青人如何能敌过根深势大的企业财团,纪思修的外公外婆没过多久就在城郊的一处贫宅中找到了他们。
看着生下孩子的女儿,纪思修的外婆自然怒不可遏,纪思修的外公却老成持重,明白这事闹大了自然是自己家族面子上不好看,于是他把女孩悄悄地送了人,并给了她的父亲一大笔钱,强行拆开了这对痴男怨女,本该闹得满城风雨的“丑事”在纪思修的外公一力斡旋下锁的密不透风。纪思修的外公更是找了黑道放出话来有谁敢吐露半个字便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因此知道此事的人可谓寥寥无几。
从此,纪思修的亲生父母天涯相隔,就象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如今凌萧找到西文就是希望把这个故事编成小说,发布到网上,利用网络媒体的优势,看看能不能找到任何知情人。因为除了那款卡地亚手表和这个故事本身,凌萧几乎没有任何线索。
其实在纪思修生前的最后几天凌萧已经开始派人调查了,但查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进展。所以凌萧不得以找到了西文来请她帮忙。
凌萧的助手唐笑天开口了:“只要西文小姐能帮我们在一个月内把这篇故事写出来,而且效果好的话,价格方面我们自不会亏待你的。”
西文笑了笑,语气平缓却极有力度:“你们给我多少钱,我其实一点都不在乎,我接下这笔生意主要是被这个故事所吸引,要写好这个故事又要在一个月内完成,不好意思,恐怕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我只能说我一定会尽力去做,至于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唐笑天的眉毛扬了扬,在凌萧手下办事那么多年敢这样不卑不亢的对他说“不”的人还是极为少数,何况是她那么个不入流的言情写手。虽说稍还有些姿色,但给他暖床还嫌不够呢!竟然敢那样对他说话,他咳嗽了一声,轻了轻嗓子说道:“西文小姐如果你做不来就不必谈了,想写这小说的人还多着呢,要不是。。。。。”
“笑天!”凌萧低沉地声音喝了一声,虽不大声却气势十足,“不可对西文小姐无礼。”
他转过头看着西文微笑道:“我相信西文小姐的能力,这样我们就谈定了吧。”
西文看着凌萧的眼睛,微微有些心惊。她其实并不清楚凌萧的真正身份,这笔生意是与她一个长期合作的编辑告诉她的,问她有没有兴趣。当她看来这个故事的大概后,不禁对那个邀请她写作的人感到了极大的兴趣。这才答应下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神秘人。当她得知那人约在雍福会见面又出了一分高额的薪酬时更添几分好奇。要知道雍福会的东西不仅贵的离谱而且不是普通人能进地去的。她曾今有好几次机会路过雍福会被里面神秘的环境情调所吸引,据她了解光入会费就要20000元人民币。
这栋西班牙风格的建筑,以前是英国领事馆,深藏在这小小的永福路上。成为雍福会之后,这里依旧神秘着。无论什么时候过去,门口总有三四个穿着深色西服、拿着对讲机的男人,有一点国宾馆的味道。车停过去,就有西服男人过来拉开门,并顺手接过车钥匙去泊车了。
接下来你就置身于一条有四五米高的绿色植物夹成的甬道里,在高大的植物墙中,很有创意地用各色布镶嵌着。这样的氛围中,你一忽儿看到了草地,一忽儿看到了草地上的咖啡桌椅,英国电影教给我们的温馨的下午茶会在这样的场景中逼真地再现出来。转过一个弯,远处似乎还一张床,这多少令人感到是一种错觉。
于是就这样她答应了这次会面。只是那一双眼仍然在灼望著她,焚烧著她让她感觉隐隐得不安。。。。。
必须赶快离开他,西文对自己说。
“既然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吧,等我写好我再发给你”她作势想要起身。
“西文小姐不知能否赏个脸一同吃饭呢?还有些细节想要和您谈谈。”凌萧显然不想放西文就这样的离开。
不过既然谈到了细节,搬出公事来留她,西文自然不好拒绝,只有淡淡地答应着:“那样就多谢凌先生了。”
唐笑天有些诧异地望着自己的老大,自从几年前纪小姐走后,老大已经多年没有对女人动过心了,怎么今天会对这个无论姿色身材都不算绝色的女人殷勤切切。他细细打量了两人一翻依旧没发现这个平凡的小女人有何迷人之处。
唐笑天看了一眼凌萧于是识趣地站了起来:“西文小姐,不好意思,我公司里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下午还要开一个重要的会就不陪西文小姐了,您慢用!”说完点头向两人告别致意,然后快步离开。
凌萧没有理会唐笑天的离去,自顾地叫来是侍者。
“西文小姐想吃什么?”
“不必那么客气”西文笑了笑,“您还是直接叫我西文就好了。”
“好的,小西,那你也不要叫我凌先生了,我单名一个萧。”
凌萧有些冒汗,小西?何时他俩的关系亲昵到叫她小西了,当时就不应该那样说。尽管如此西文还是礼貌地唤了一声:“凌萧。”
两人对视相互会心一笑,至于心里想的是什么又各有不同了。
这的确是一场令人愉快的对话.
凌萧不得不承认两人不止在身材气质上有差别,西文还有着纪思修比不上的头脑与智慧。与这样的女人讲话的确非常简单,有时只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她就能领会你所表达的意思。
在这场充满智慧,挑衅,反击,迂回,影射,双关的语言,酒杯的交替和不断轻笑的交谈行将结束的时候。西文已经笑靥如花,面色潮红了。
走出雍福会的大门,午后的永福路散发着庸懒与奢靡的气息。
凌萧有力而隐秘地搀扶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你喝醉了,让我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