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收藏此作品
为作品评分
加入到我的书签
上一页 下一页
页面顶部  页面底部
提示:本系统支持键盘左右方向键[←][→]翻页到上一页或者 下一页
『大清神断张问陶』 ·河边
第2卷:· 第5章 京城怪盗(四)

    金爷离了起凤楼,叫了一顶轿子直出了粉子胡同。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他就近找了一处客栈住下。刚安排了房间,就叫小二拿文房四宝过来,自己将墨研好,在灯下将锦云方才所念的八句诗写下来。

    写罢之后,他仔细将此八句诗反复念了几遍,却没有从字里行间看出什么端倪,只是感觉一股哀怨之气扑面而来,好像很是后悔当所做的决定。金爷自语道:“按着这首诗的意思,紫云一定是想要设法离开,所以才写信要锦云帮她。地址不敢在信中透露,应当就在诗中藏着才是啊。”又将诗拿到灯下,仔细看了一回,突然笑道:“果然不错,原来在这里。”便将每句诗的第一个字重新抄下,却是“西马里问桥(乔)家原(员)外”七个字,再加上最后单写的一个“郎”字,是“西马里问乔家员外郎”八个字。

    原来这是一首藏头诗,每句诗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再加上最后单写的“郎”字,意思是让锦云到西马里打问一个做员外郎的乔家。西马里是京师南城的一个胡同,并不难找到。

    这个金爷,就是沐清一。张问陶九月接旨到部任职后,又特意从宣化府将跟随自己多年的沐清一也调了过来。并将沐清一从九品司狱提为正八品司务,随从查案。沐清一奉命查访施正生前的行踪和所接触的各色人等。他发现自从作伪画的贾柞榛来到纪府之后,施正开始频繁出入起凤楼,每次只找紫云。将大把的银子都投到了紫云身上。直到去年二月紫云被人赎身之后,施正大为沮丧,后来再没有去过起凤楼。但到了去年五月后,施正又开始流水似的花银子,因为入不敷出,连外官见纪晓岚的引见银子和庄户的孝敬银子都涨了一倍。但这一回却不知道他把银子使到谁身上了。

    沐清一详细打听之后,猜到施正的反常举动一定与紫云脱不了干系。所以才来到起凤楼打探紫云的下落。待从藏头诗中解出紫云的住处,不敢怠慢。只睡了两个多时辰,五更刚过的时候就去了南城西马里踩了点,看好了乔家的位置。然后到五城巡捕营南城都察院调人。因为怕有人泄密,并不敢说是去找紫云,也不说是去西马里胡同。只说是夜里瞧见有两人打架,一个死了,一个逃了。已经查明凶犯藏身的去处,要去缉捕凶犯。

    沐清一领着两百多人,一去了西马里胡同就把乔家的大院围了个严严实实。沐清一将大门擂的咚咚响,喊道:“开门,开门。乔郎官,快出来!”

    敲了一会儿,听里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便找了几个腿脚麻利的营兵翻墙进去,将大门打开。沐清一带着营兵冲出进去。但从前院搜到后院,整个大院却是空无一人。

    乔府共有三进院子,所有屋子里的家俱摆设都没有蒙尘,可见这家人是刚刚离开不久。但家俱陈设整齐有致,所有物事各安其位,丝毫不乱,又好像是从容而去,似乎主人不久还要回来似的。偌大一个院子,窗明几净,杂草不生。甚至连衣柜中的衣服都叠放的整整齐齐。即使是百十号营兵聚在院中,在朗朗晴空之下,也让人感觉到森森鬼气。

    沐清一带着人在院中细细搜了一遍,却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搜出来,大为泄气,只好先派人严密看守,自己赶回到纪府向张问陶禀报。

    张问陶听了沐清一的禀报,问道:“那个姓乔的员外郎可查出是什么人了么?”

    “回大人,已经查出来了。是刑部员外郎乔树杰,前几天就不到部里去了。没想到却是逃了。”

    沐清一刚刚说完,又有一人走进来,那人四十多岁,虽是穿着便服,但看的出来,是个捕头。那人见了张问陶施个礼道:“张大人,卑职奉您的命令,去查那块花斑玉螭虎佩的来历。经查,这块玉是京师北城琳琅琢玉坊的东西。”

    “王捕头,你可查出此玉是卖给了何人?”

    “坊主说这个人并不亲自露面,送朴玉(未经雕琢的原料玉石)和取成玉(琢好的玉)时都是托一个哑吧将书信、玉石和银票送到。那个哑吧我亦查过了,是个乞丐,甚是蒙昧,问不出什么来。卑职还打听到,这块玉是八月初三订作的,九月十五取的货。”

    “哦?你是说九月十五才将此玉作好,交与买主?”

    “正是。”

    “好怪。这块玉是纪通判在八月初三失盗那夜得到的,怎么会在九月十五才做好取走。难道盗贼还会时间逆转之术?不可能!决不可能!你问过没有,是不是还有第二块同样的玉?”

    “坊主说,能做出这样的玉来,全北京也只有三家,而从工艺手法上来看,我拿给他看的这块仿作的花斑玉螭虎佩,的确是出自他手,就是九月十五交出去的那块玉。他也再没做过第二块这样的玉。”

    张问陶眉头紧皱,问沐清一道:“九月十五做成的玉,却在八月初三就落到了纪汝传手中。这种奇事,你怎么看?”

    沐清一缓缓道:“大人是当局者迷啊。这不过又是一个偷梁换柱的把戏罢了。”

    张问陶恍然大悟,点头道:“我懂了,原来如此。”

    二人正说着,门外走进一人道:“你懂了,我却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两个人转头望去,见纪晓岚走了进来。沐清一和王捕头官职微小,急忙行了礼就要回避。纪晓岚笑道:“不忙。沐清一,你讲讲为什么九月十五才琢好的玉,纪汝传却在八月初三就拿到了呢?”

    “纪通判在八月初三拿到那块花斑玉螭虎佩与现在刑部存档的花斑玉螭虎佩并不是同一块玉。第一块玉很可能就是真玉,之后便被人用琳琅琢玉坊的仿玉调包了。”

    “只有刑部直隶清吏司专办此案的人才有机会接触此玉啊?难道出了内奸?”

    王捕头道:“卑职在禀见张大人之前,已经在刑部查过了。直隶清吏司员外郎乔树杰虽不在专办此案人员之列,却以清吏司长官的身份借看过这块玉。”

    “恐怕借看过此玉的人并非乔树杰一人吧。专办此案的人员中就没有嫌疑么?”

    沐清一看看纪晓岚道:“下官认为,内奸一定就是乔树杰。因为他已经失踪好多天了,而且死去的大管家施正也与他过从甚密。”

    纪晓岚仍是不解:“乔树杰为什么要冒着偌大的风险换掉真玉呢?”

    张问陶接话道:“真玉之中必有大秘密,若要破案必得真玉才行。”

评论 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大清神断张问陶》情节内容及网友书评均不代表本站立场。

若《大清神断张问陶》无意中侵犯到您的权益,或是含有非法内容,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回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