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突然冷笑的声音:外面那位,我们的话你还没听够吗?
一听这话,我转身要走,可那个教主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想跑都来不及了。我不得不惊叹,这个教主的飞跃速度真是迅雷不及掩耳。
他挥动右掌,刚想劈我,我身后圣姑突然大喊一声,阿爹,不要,您仔细看看他像谁?
教主立即停了下来,他仔细瞧了我一下,又惊又疑的说,怎么是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偷听我们讲话?
我说,我叫玄石,是这个村子的村民,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们送洗脚水,无意偷听你们说话的。
这时候,圣姑已经挡在了我的前面。这让我联想起了有一次我跟麻豆上山打猎,麻豆一箭射中了一只雄鹿的左前腿,我刚想再补第二箭,一只雌鹿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雄鹿的前面,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犹豫了起来,问麻豆怎么会这样。麻豆说,他们肯定是夫妻,这下我们交好运了。话完,他立刻搭箭上弓,想要一箭双鹿,我拦住他说,算了,念在它们夫妻这样恩爱的份上,由它们去吧。麻豆的样子很不情愿,于是我把他搭在弓上的箭和他的箭筒全夺了下来。回家的路上,麻豆怨声载道。回想起来,那天的情景真与此时有些相似,只不过兽变成了人,我这个主宰者反倒成了被宰者。
那个教主先看了一眼圣姑,然后长出一口气对我说,那好,今天就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饶你不死,快滚。
我愣在当地,奇怪的想:脸,我这张脸怎么了?
不通说,教主让你滚,你还不滚。
圣姑焦急地说,你怎么还不滚,快滚呀。她的眼里都快急出泪来了。
那个教主和不通叫我滚也就算了,竟连圣姑也让我滚,如此说来,我倒真的该滚了。于是我一路前滚回了房间。
不懂笑说,真是个白痴。
教主疑说,他到底是真痴还是假痴?
空悲问,教主何故对一个山村野夫如此上心?
教主反问说,空悲前辈,你可曾见过剑神霁星?
空悲说,老夫和爱妻一直身在西域,虽然也听说过许多那位英年剑神干得漂亮事儿,但却从未谋面,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教主说,那您以后不用再抱憾了,因为刚才那个人的相貌与当年的剑神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空悲笑说,我还当剑神是个多英伟的俊男呢,没想到竟是又黑又瘦,看起来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
圣姑一听这话又不高兴了,她板着脸说,空悲师傅,他是他,剑神是剑神,请您以后不要在我面前侮辱我们魔教的恩人。
话说完,圣姑悻悻地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