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制造原子弹的阿富汗基地
莫胡子的助手一路陪同,一行五人,包括司机。出了城市,到了乡村,进了山区。车子停下来,有人前来检查证件,公路上的栏杆抬起来,车辆放行驶过。
阿华心道:出了边境了。
汽车在山间公路行走,车外人迹罕见,一片荒凉。
阿华意识到,这里应该是阿富汗。
他想不通起来:这么一个战乱国家,穷得连一个工厂都难以见到,需要那么高级的医疗设备吗。肯定有个最高一级的重要官员得了大病,才会不惜代价搞这项目。
晚上,他们在一个城堡模样的小楼里休息,楼下楼外有军人放哨站岗。
在房间里,阿牛喝着咖啡,问阿华:“有没有什么想法。”
“正常。你感觉如何。”阿华反问。
“当然,每次出行都可能遇到新鲜事物。处理这类事情都得靠灵活性,随机应变。我就是这样过来的。生意就是生意,就这样,想得头头是道,没用,变化是随时会产生。”
“我知道的。”
“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如果我们说家乡话,少有人听得明白。”
“我懂了。”
又开了一天车,进了一片深山峡谷。车子径直开进一个大山洞。眼前只有军人,虽然军人未必都穿一样军服,或穿民装,但他总是背着枪,气质上就可看出是军人。
别有洞天。车子在山洞里继续向前,七转八弯,停了下来。
阿华想:这纯粹是个军事要塞了,这里的核设备,难道会与医疗有关?NO,也许更可能与武器有关。一不小心,真把事情搞大了。
介绍此地官员与大家相识。握手,问候。摆宴,洗尘。餐桌上不算丰盛,但也足见主人之盛情。座席上有军人、官员,也有文理职员。
休息。
“怎么样?”阿华问阿牛。
“没事。”阿牛道,“你呢,有没有水土不服的情况。身体最重要。”
“可以适应环境。”
“第一次出远门吧。”
“什么都有第一次。第一次最有意义,最难忘。”
“初恋也是这样,是吧。”阿牛笑道。
“这里不谈女人。”阿华摇头说。
“附近总有城镇,住久了,就可以到外面去散散心。该谈的还是要谈,别太认真。男人走到哪里,都不能丢开女人的。”
“看来,是得要放松。不过既然来了,总得搞点名堂。人家挺看重我们,不可以无所作为,面子上都下不来,以后怎么见人。信心也没了,信誉也跑了,做人不可以这样吧。”阿华分析说。
“聪明,有头脑的,朋友。我佩服你。”阿牛树起大拇指笑道。
“对付,那点医疗器械,实在太不值提,要是能够搞出什么弹出来,才叫人刮目相看。你说呢。”
“原子弹?”阿牛大惊失色。
“也不是挺难搞的事情。”阿华轻描淡写说。
“有把握?”阿牛惊魂未定。
“技术,工艺,流程,原理,一清二楚,只要具备条件。”
“这样有把握吗。”阿牛不免感受到震惊。
“有米就一定做得出饭来。也许起先会做得烂一点,或者夹生,但也是可以吃,将就一点,也行。没做过的事情,总会有差错,实验几次就完全掌握住了。”
“放射性,安全,注意了。”阿牛提醒着。
“如果你是个医生,惧怕传染病吗?”
“不一样。”
“道理一样。细菌看不见的,放射线也看不见,但是污染源和放射源都是可见之物。听我的就行,放心好了。”
“相信你。要死一起死。”
“看命运了。”
“我无所谓。虽然没结婚,但做人也没白活着。”他笑起来,“你怎样,做人到这份儿上还不如我吧。”
“也可以。”阿华说,“没有什么够不够的说法,不能够与某某比较起来,放松一些。”
阿牛想了想哈哈大笑了,阿华也哈哈大笑。心想:都是劝对方放松,其实自己也紧张着。
两人粗略查看了设备。准备下一步开始细细检查设备。
在山洞里,两人散步着向洞外去,各人一手夹烟,一手拿着可乐喝,一边走一边谈。
“如果,造一颗原子弹出来,你觉得怎样,有什么样的自我感觉。”阿华问。
“了不得,也有一种可怕的预感。”阿牛坦然说。
“想不想做这件事。”
“你认为有这么一回事情了。”
“这设备就是造原子弹用。”阿华轻淡地说。
“既然有‘两种用途’,也可以试试,这方面我不懂了。”
“那就听我的。”
“到现在为止,从来没不听。”
“这里,用南方话说汉语,不会有人听得明白。”
“感受如同。”
“人鬼不知,造出来后,立即走人。可以吧。”
“行。可是那份协议合同,有我们的签名。”
“很正常的生意协议,没有事吧。你看呢,要不就收回来。”
阿牛细想一下,点头道:“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