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搭乘军用运输机去喀布尔。在大使馆里会见了布尔的朋友:克里斯蒂。老克以为不妥,办起来挺麻烦不说,对华没有一点便利可言,建议先飞伊斯兰堡,转公路去喀布尔。阿华想想只得作罢,不好强人所难,采纳了老克的主张,飞伊斯兰堡。
在柏林,目前应该是十分安全的,阿华认为。马里奥给基地组织带去的解释,应该很有说服力。不过,萨巴克里不死,麻烦还会光临。现在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不是钱在谁手里的事情,而是帮凶、资助恐怖或者说是你死我活的事儿了。
有马里奥的间接帮助,他放心大胆地在柏林游玩。在商店里,他同时买了下次要用的道具。
看到柏林墙,不由触景生情,自己的面前也有一道“柏林墙”,就是萨巴克里建造的万里追杀。钱是身外之物,他可以给别人,可以给任何一个人,就是不能给萨巴克里这样的人,给了他们钱,就等于给了他们犯罪杀人的武器与翅膀,也许一死就是几百万人,整个柏林都可能消失,就是这样巨大的灾难,话再说回来,萨巴克里有了更多的钱,对我阿华的追杀也更加有资本穷追不舍了。但是,手里的这笔钱,也不能转交给布尔,一个曾经帮助总监制造原子弹的专家,并训练出一批基地人员成为制造原子弹的称职工作者,并且还为基地采购过核原料,还有过一次采购成功的记录,这样的一个人,难说布尔会怎样对待。这个人掌握的材料比原子弹本身还要吓人,也许布尔会有这样的认识。大把的金钱,谁不喜欢?只有笨蛋,蠢货,才会自觉自愿地把到手的钱交出去。
第二天,他约了空姐左曼,一块儿游柏林。阿曼做了全职全能导游。
两人始终在一起,难分难解。
她齿间发出丝丝的吸气音,双臂抱紧了他。
“别紧张。”他轻声说。
“轻一点那。”她说。
“是,可爱的美少女。”他吻着她说。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
共度良宵。第一次见证金发美少女的全裸真身,胴体玉白,绒丝金灿。
“你对医道很精通啊。”
“我是医专毕业。”
“应该在医院做医生才对,怎么当了空姐,上了飞机。”
“不好吗。我觉得很好。”
“怎么想的,你。”
“很简单啊。去年毕业,正好航空公司招空姐,就聘了,机组里有个懂医务的人,也是需要的嘛。就像你,没有我这样的人,你还要多流点血。”
“现在你也流血了。会不会。”
“肯定的。”她一会又说:“你看,鲜红的。怪不得了。”
第三天下午,她要去上班了,在酒店与他暂别,临走时要他等着她回来,然后给他伤口拆线。
她按时回来了,到酒店来会他。
在酒店里,她打开无菌包,拿出来不锈钢剪子,消毒,拆线,然后再给伤口消毒,包扎。
休息了两天,阿曼又要上班去了。两人坐一辆出租车同去机场。一个上班飞莫斯科,一个登机飞伊斯兰堡。
候机室里互道再见。一个女孩脉脉含情,一个阿华悲情由然而生:人生苦短,不知是否还有再见一天,但愿萨巴克里突然被炸死了。
布尔的任务不能不理,也是他自己的需要,那就是反追杀,消灭萨巴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