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现在是阿华与小妹共同的下一个目的地。他们做着出发的准备。
到大使馆去办签证。她的签证,一时间拿不出来,审查控制都比以往严格,只好耐心等着。
逛了商场,购买了一些日用品。去了银行,给她立了一个账号,打入一百五十万。他说,这是我们的保底费用。
她很担心那个签证,拿不出来什么都泡汤了。她很明白,这就意味着无法到外面去学习。她说,希望快点成行,不管是什么国家都行,只要能去读书,不一定非去美国。
鉴于她的英语能力,阿华给她立了讲英语的国家名单: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
“新西兰。”她决定去这个国家,读完大学再作打算。她说:“我不妨碍你,只要记得我,办完事就来看我。好吧。”
“一个人去,能行。钱是足够你花的。”他有点不太放心。
“没事。我办不了的事,告诉你,你可以来帮我的。有麻烦吗?”她说。
“这样也好。随时都可以过去看你,帮助你。”
“就这样决定了。”她坚决的说。她不想因为犹豫和执着去一个地方而耽误甚至失去一个最好的读书机会。
新西兰的签证,也不是很顺利,被搁着,还是要等待。
到哪里去都遇上不顺心的麻烦,她急得快要哭了。拉着阿华的手臂,不敢松一松手,生怕他突然离开,剩下她一人,叫她如何是好,一场高兴突然变成了一场苦难,她也不想活了。
阿华也没有办法,这不是他说了就算的事,人家对这个国家的公民格外重视,理所当然。他劝小妹耐心等几天,911后,签证发放减少了,应该理解他们。
她感到绝望,好象自己被世界抛弃了,泪也流了出来,哽咽着,哭泣起来。
阿华也希望小妹能早点离开,在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分麻烦,说不定明天一早新麻烦又跟了上来。自己的吉普还被警察局扣着,时间一长再不去处理,人家就会怀疑,很难说不被怀疑成恐怖分子。另有一个不利因素,也带着真正的危险,沙漠中逃脱的恐怖分子也许就在身边,随时都可能找上门来,与这些人打过照面,也许会来复仇。
身边的女孩在哭泣,心里头又有担忧,烦透了,感到孤立无助,一筹莫展。女孩子急了感觉委屈,可以抱着他哭,自己向谁去诉说呢,没有,只能靠自己去克服,想办法去战胜,用行动去努力,顽强的度过难关。如果说有人可以诉说,只有电话里那个布尔,可这样的签证之难,向他说也无益,布尔只需要情报,除了情报就只有情报,语言简洁得只有短句与单词,明白人才读得懂他的意思,连一句客套都没有的。
阿华无法排遣心中的烦恼,无人可诉说,只有拿起手机,向布尔发泄了。也算是一种安慰,对自己,也对小妹,起码让她知道,我阿华也是在努力想办法,我会有办法,会有许多朋友帮助。
小妹抹着泪,期盼的望着他。
他给布尔发短消息:布尔,您好,救救我!
纯粹戏言一样。真的有危险,也不是这样说,也不用说“救”字。
您好!朋友,请告诉我。布尔的回电,第一次使用感情词,都是感情词。
我在办签证。
去哪里。
新西兰。
那就去办吧。太简单了。
我去了三回。不简单。
申请号。
他发送她的签证申请表号。
现在去拿签证。
完了?
还有吗?
谢谢了。
他拉起小妹就走,到了商场外,上了的士,直奔使馆。
“上哪里?”小妹问。
“拿签证去。”
“通知来了?”
“是的。”
她破涕为笑。
签证拿到手。出了使馆。两人去餐厅,开开心心的吃一顿愉快的午餐。他喝着甜酒,忍不住对布尔的感谢之情。
0016给布尔发短信:
谢谢您!
布尔回短信:
握您手!
谢谢!
握手!
拥抱!
吻你!
想你!
爱你!
阿华不由笑起来,这个老布尔,还真是很有人情味,好象父子之爱。一直以为从事特工间谍情报的人,都是一张硬板面孔,冷酷无情,铁石心肠,现实中并不如此,同样是人,有同样的感情意识与心灵感觉。
第二天,他送她上了飞新西兰的班机。她单独一人走了,随着飞机去了新西兰。
小妹非常快乐,没有一点害怕担心,只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现在,她明白自己很有钱,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要害怕担心什么事情呢。她要读书,甚至可以在那边理所当然的定居,她有了这个资本,她可以投资,可以办公司。他办他喜欢的事业,她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两个人不说有多么美满了。
她带着非常幸福的感觉去了惠灵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