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她的别墅作客。
爱伦是与爷爷奶奶住在那里。
阿华回到酒店。
习惯的打开电脑,有巴特的来信,语言与往日大不相同,不由他心跳。
巴特的信:急!有本地人将会拜访你,好生接待。祝友好运。再见。朋友巴特。
阿华明白,这是一个警报信号,还是追来了,追到这里来,真在玩命。现在是谁在追杀呢,难道总监都出马不成,当然不可能,只能说总监下了大决心,非治此人于死地不可,否则不可能在如此戒备森严的情况下还要追杀。总监还没死吗,吃不准。萨巴克里死后,又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没有疑问的。
他开始小心起来,不希望牵连到爱伦,尽量与她少接触,免得殃及鱼池。
阿华换了一家酒店,没有告诉她们自己的新住处,以免找上门来。给爱伦挂了电话,叫她不要再来找他,有事可以发邮件。
他为电脑安装了摄像头,然后闭门一天,足不出户,为摄像头编了一个程序,反复调试,万无一失了才安装启用。现在他什么也不怕,只怕挨黑枪,那是防不胜防的,近距离也不怕,就怕远距离的黑枪。因此他穿了防弹衣,身藏手枪。
开始了正常的生活娱乐,除了去找爱伦琳达两位女友。就是要去找女人,这样才可让他们发现自己,感觉一切仍然照常。阿华与他们接触时间不短,人家也知道这个人的特点与“嗜好”,也许他们以为这个目标是没有女人无法活的一个人。可是他本人却不认为有种种嗜好。女人不是他的追求,他只是追求刺激一点,以前追求学习制造造原子弹,太刺激了,现在还不明白到底追求什么才够味。
他开始走入别人认为有如“红灯区域”的那么一种街道和场所。这里的女人是很妖冶,但他眼里她们比起自己的那些女友美少女来可是比都不好比。这样的人,他连手都不碰一下,怕染了什么病,谁知道这人身上有什么病毒细菌。他的女友都是非常纯净的女孩,一尘不曾染过,在他之前,否则总是让人无端端的产生一种担忧害怕。
他认为,无法保证以前那个男友不是一个带菌者。天下纯净的美少女并没有越来越少,而是缺乏个人的发现。永远是层出不穷的。
两天过去了。他有点等不及了,也认为可以试一试了。于是突然换了一个住处,踪影消失。躲起来了,只在网络上等待着看自己给自己的邮件。晚上十一时,他自己的邮件来了,打开查看,是不速之客的清晰近照,赶紧来到窗前,拿起望远镜观察从酒店里出来的人们。看到了那个不速之客,刚才就是他光顾了自己的老客房,打开房主的电脑浏览资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中等身材,那副样子有点扫兴,也有点后悔,不过仍然是带着侥幸的希望,自以为有点收获。他上了一辆车,自备车,车辆的牌照也逃不掉了。车子开走了。
阿华打开身边的电脑,开始处理拍下的照片,得到了车牌号和车型、人像。迅速整理出需要的五张照片,然后给布尔发出信息:恐怖分子,百分百确认。文字连同图片一块儿送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做得干净利索,胸有成竹。
布尔回信马上到达:明白。立即。晚安了!
他开心的自言自语笑道:琳达的笔迹。不由回言:老婆,谢谢了。琳达回复:老公啊,老婆在家等你。
他嚼着口香糖,喝着果汁,静静的坐了一会,然后开始睡觉程序。
第二天,日报上刊登了昨夜的消息:昨日午夜至今日凌晨,本市警察搜查了两处住宅,查获非法拥有的枪枝和塑性炸药若干,警方以非法藏匿拥有枪枝炸药嫌疑带走了三名屋主。警方怀疑其中两名男子与半年前的枪杀案有关。另一名男子有恐怖活动的嫌疑,据不愿透露姓名的可靠人士说,此男子与拉登基地组织有关。
警报解除了,阿华搬到了一个新酒店,给巴特发了一封信:朋友,您好!阿华在此致谢了。
看到了爱伦的信:还好吧,我能过来了吗。
他给爱伦回信:你过来吧,我搬了新住处。
爱伦赶到了酒店。久别重逢似的。飞到对方的怀里,搂抱着美少女,怎么吻怎么亲,都不足过瘾。直吻到天昏地暗,夜幕降临了大地,天黑了。
“想死我了,太爱你了。”她说。
“太可爱了,从来没感觉美少女有这么的可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