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风胳膊上被歹徒砍了两刀。刀口虽然很深,却未伤到及骨头。
欧阳风的邻床是一位身材枯瘦矮小,脸长得像猴子的一位中年男人。欧阳风一个人躺着寂寞,便有一搭无一搭地跟邻床聊天:“师傅,贵姓?”
“姓孙,你呢?”
“欧阳。”欧阳风继续问,“孙师傅怎么受的伤?”
孙猴子骂骂咧咧:“他妈的,那帮挨千刀的家伙,老子要不是当时没有注意,早就先把他们干了,这一疏忽,就被人先下手为强,挂彩了。”
“你也是被歹徒砍伤的?”
“找宝找到老子身上了,老子也是来找宝的,却怀疑宝贝在老子身上?”
“你们找什么宝?”
“难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
孙猴子压低了声音:“你听说过没有?有一个人身上带着一本古代奇书,书名叫《阴阳大法》,那本书非常神奇,如果谁得到了那本书,一定能练成不死之躯。所以,才有人出钱100万美元,收购这本书。”
“谁肯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一本书?”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你都不知道谁出的价,你就算找到了那本书,也没办法卖出去啊!”
孙猴子得意的一笑,说:“其实找到买主是很容易的。买主留在互联网上已经留下了联络方式,只要谁找到了那本书,就在网上给他留言,买主就会告诉你交易办法……那买主在网上已经留下了QQ号码。”
“哈哈,这真是一种非常好的联络方式。你平时也上网?”
“现在不会上网的人可不多了,尤其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更得学会上网。”
“你是做哪一行的?”
孙猴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些多了,连忙打了个“哈哈”,把话题转向了别处。
欧阳风猜想,孙猴子不是小偷就是强盗。他也没心思去追问这些,他还是关心,自己有《阴阳大法》这本书的消息是怎么被透露出去的。
“你怎么知道《阴阳大法》这本书的?”
“你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
“其实,开始大家还觉得是一个玩笑,不过越传越神,而且那个买主多次在网上留言,同时还汇定金,大家就不得不相信了。有十多个人怕上当受骗,上买主先汇定金,买主一点都没含忽,立即就把定金汇到帐户了。十多个人,每人1000美元,这一下子就是一万多美元,谁还会不相信是真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各路黑道人马通通出动……”
“你们是怎么拿到订金的?”
“在工商存100元钱,就有了一个活期存折,把存折号码通过QQ告诉买主,买主就把钱打进你的存折里了。当然,是把美元折合成人民币打进来的。”孙猴子说完,还把存折掏出来给欧阳风看。
欧阳风接过存折看了一眼,又还给了他。他还是搞不懂,那个寻书之人自己一个人来找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动用这么多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搅起了这场腥风血雨竟究想干什么?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
“这回相信了吧?”孙猴子收起了存折,“想不到,这件事儿越传越神,好几个黑帮老大都派出人马,四处寻找这本奇书。人为财死,为了这100万美元,现在好几个黑帮在互相残杀,好多人死于非命。”
欧阳风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那个古书收藏家搞的鬼吗?不可能,如果他想写这本书的话,只要再多出点儿钱,出到1000美元的话,我肯定会把书卖给他,他有必要花再10000美元动用十多个帮派的人找这本书吗?如果想他要这本书,他又有我的联系方式,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既然不是收藏古书那家伙,那究竟是谁呢?谁会知道那本书会在我身上呢?
欧阳风想得头有些发疼。
孙猴子向欧阳风这边偏了一下身子,小声问:“刚才我听说,《阴阳大法》在你手里,可你为什么不把他卖了呢?”
欧阳风苦笑。他一个月前便来到五台山上,一个人躲在庙里听和尚念经,哪知道江湖上竟然有出价100万美元买这本书的。如果他知道这本书这么值钱的话,早就跟买主联系了,还用等着别人来抢吗?他说,“我真不知道这本书这么值钱。”
孙猴子:“那本书真的被那个老道抢去了吗?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其实事情从发生到结束,我都是稀里湖涂的,我也忘了当时的情景了。”欧阳风不想回忆。
孙猴子有些着急:“你就说说吧,就算大哥求你了。”
欧阳风想了想,说:“当时有个老和尚挡住了我的去路,向我索要《阴阳大法》,我觉得那本书对我没啥用,就拿出来送给了他。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个老道——那老道竟然是在瞬那间出现的,好像是从天上飞来的。老道一把抢去了我手中的书……等我反应过来,和尚和老道都没影了,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当时,我拍了拍脑袋,发现自己是醒着的。我又模了一下口袋,一直装在口袋的的那本古书《阴阳大法》早已不见了。当时,我还以为,这本书是不祥之物,丢了更好。可是,我做梦都没想到,下山以后,竟然无缘无故地被歹徒砍了,差一点儿丢了性命。你说,我冤不冤啊!”
“这么说,那本书当初真的在你手里?”
“是的。”
“看起来消息还真的挺准确。”
“什么消息?”
“买书的人曾发布消息说,拿着书的人名叫欧阳风,中年,人长得帅气,去了五台山方向。”孙猴子说,“很多人看到了这条信息,获得消息的人都来到五台山附近,寻找你。”
欧阳风瞪大了眼睛:“买书人怎么我的名字都知道?”
孙猴子“哈哈”大笑:“这个谜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开。”他顿了顿又说,“你别不相信,虽然信息上明明写着你很帅气,但那些家伙并不全对帅气的人下手,连我这种长相的人他们都不放过。那天好再我把存折藏起来了,他们搜遍了我的全身,只收出10元钱,骂我穷鬼,就砍了我一刀,还踹了我一脚。他妈的,如果下次让我再碰到他们,一定让他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欧阳风谜团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糊涂。难道这本书真的那么值钱吗?
孙猴子继续套着近乎:“欧阳兄,你看过《阴阳大法》的内容吗?那里面真的记载了一些绝世法术和武功吗?”
欧阳风摇了摇头,说:“书上画了一百多张图,每张图的下面都有文字,但文字还都是篆字,好多字我不认识,所以看不懂。”
孙猴子想了想,说:“我没有几天文化,那就更看不懂了。不过,肯定有看懂这本书的。”
欧阳风暗叹了一口气,想不到《阴阳大法》真能害人,出世没几天,就连累了这么多人遭难。第一个得到这本书的人独孤情被埋葬在冰雪谷底,自己把这个东西拿来,越闹起了鬼,还被人砍了两刀,如果自己躲得慢了一点,肯定也没命了。为了得到这本书,又有一大批人陷入进去,还不知道今后会死伤多少人呐。现在,抢到这本书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是躲到了处无人找寻的地方练功,还是被人杀了?
《阴阳大法》究竟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呢?为什么有人会出那么高的价买它呢?自己把这本书只给古书收藏家一个人看了,如果他想得到,就来找我好了,为什么要把本书消息传出去呢?我去五台山的消息也只有收藏家知道,他为什么出卖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如果他不把我的名字说出去,别人又怎么会知道欧阳风身上有《阴阳大法》?他决定,伤养好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们古书收藏家,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孙猴子继续搭话:“大哥,能说说你是怎么得到这本奇书的吗?”
欧阳风本不想告诉他,但现在《阴阳大法》早已不在自己身上了,说说又如何?于是,他便讲述了独孤情在雪域高原登玉女峰时遇难的经过。
说着说着,他竟不由自主地把那天晚上在那个小山村里发生的独孤情让他翻书……他想烧书……后来见到喇嘛神仙的一系列故事都讲了出来。
听完后,孙猴子的脸色也变了:“难道……难道是独孤情在闹鬼?”
一听到“闹鬼”两个字,欧阳风不由地打了个冷噤。
慕蓉雪在门口已经听了多时了,见欧阳风停下话头,她走进病房。她来到欧阳风面前,轻声地问道:“欧阳,好点了吗?”
欧阳风:“谢谢,好多了。”
慕蓉雪:“独孤情的灵魂真的出现在那个小山村吗?”
欧阳风:“是的。”
“能把那个山村的具体地点告诉我吗?”
“怎么,你要……”
“我虽然是个不信鬼神的人,但我却总认为独孤情没有死。”
“其实我也感觉他没死。”欧阳风说,“可是我是亲眼看到他被雪崩的冰雪埋进万丈深渊的。我把当时他跌入山谷和雪崩的全过程都拍摄下来了,他确实没有生还的可能。”
“能把你拍下的片子给我看看吗?”
“好的。伤好之后,我刻一个光盘给你。”欧阳风说,“你什么时候去西藏?”
“越早越好,如果领导能批准我的假,我打算明天就走。临走之前,我还想请你多介绍一下那里的情况。”
“放心,如果我能帮上忙的,我会竭尽全力。”
“谢谢!”
独孤情的伤在小姑娘英子的照料下很快就康复了。
大黄对他的态度也没有那么敌对了。其实很简单,他用“控制傀儡”的法术初步控制了大黄。大黄很会来事,为了讨好小主人,它在独孤情面前,尾巴摇得像电风扇一样。
小姑娘英子不知道是独孤情在施展法术,还以为大黄早已消除了对小老鼠的敌视心理了。
有一天,英子捧着独孤情去田边,爸爸妈妈在地头烤玉米吃。被烤熟的老玉米,香味溢满了田间。独孤情闻到味后,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跟在后面的大黄吏是馋得要命。
妈妈把一穗烤好的老玉米递给了英子。英子接过玉米后,自己没舍得吃,而是扒下了几颗粒放在手心里,喂小老鼠独孤情。
大黄无论怎么摇尾巴,英子还是只顾着小老鼠独孤情也不理会大黄。大黄的眼睛里对独孤情充满了嫉妒和仇恨。如果小老鼠独孤情不来跟他争宠,小姑娘英子早就把老玉米粒扔给它了……他恨不能猛冲过去,一口咬死小老鼠独孤情。
独孤情满心欢喜地吃着英子赐予的玉米粒,对大黄的仇恨眼神一点儿也没在意。
英子把独孤情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在它的面前又放了几个玉米粒,摸了一下它的头,说:“小乖乖,好好在这吃吧,姐姐去撒尿。”
独孤情虽然现在已经是小老鼠了,但他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思维。虽然他不是君子,但小姑娘撒尿,他还是不好意思偷看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小姑娘,继续吃着香喷喷的烤玉米粒。
大黄见小姑娘走了,突然冲向小老鼠独孤情,对着他“汪汪汪”地狂吠起来。
独孤情吓了一跳,他往边上一闪,两只眼睛紧紧地盯住了大黄的眼睛。半天,大黄凶狠的目光才渐渐地暗淡下去。
独孤情对大黄狗说:“大黄,咱们在一个屋檐下,应该和平相处,不应该敌视,你说对吗?“
大黄有些委屈:“可是,自从你来以后,把原来属于我的宠爱全都抢走了,换成你,你能容忍吗?”
“大黄,你真是一点儿风度都没有,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了,心眼竟然这么小。”
大黄:“你只能给主人添麻烦,除了吃还能干什么?”
独孤情笑了:“现在我虽然只能吃饭,可我还会逗英子开心啊!”
大黄不满地说:“你没来的时候,英子照样开心,我逗英子开心比你有经验。”
独孤情说:“其实我的本事比你大得多,如果真有了强敌,就得靠我,你到了那个时候就啥也不是了。”
大黄冷笑道:“哼,真能吹牛,你以为吹牛不上税啊!”
独孤情:“那咱们就看一看,到时候谁能帮英子。”
大黄:“哼,如果不看在英子喜欢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咬死了。”
独孤情:“大黄,友好点儿好不好?到时候说不定你还得靠我保护呐!”
大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只小老鼠竟然这么能吹。别再吹了,小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独孤情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吃着香喷喷的烤玉米。
大黄气得只在边上“訇訇”地生气。
英子回来了,看到独孤情把大石块上的烤玉米粒吃光了,又扒下了几个粒给它。他已经吃饱了,不想再吃了,就冲着大黄叫道:“大个子,你过来吃吧。”
大黄摇着尾巴走到大石块跟着,它刚要用舌头去舔石块上的玉米粒,英子说话了:“大黄,到边上去,这不是给你吃的。”
大黄不满地白了一眼小老鼠独孤情。
独孤情用眼睛盯着英子,英子从独孤情的眼睛里读懂了意思,于是她轻轻地摸着小老鼠独孤情的头,柔声说道:“真是个懂事的小乖乖。大黄,你过来吃吧。别忘了,这是小乖乖让你吃的。”
只要让它吃,它就高兴。大黄摇着尾吧快速地用舌头舔吃着大石块上的玉米粒。
英子一边给大黄扒着玉米粒,一边说它:“看你,一点也吃相都没有,慢点吃,慢点吃,我都快供不上你吃了。”
独孤情坐在大石块的一角上,看着英子喂食大黄,就像看一处动人的画面。
“喵呜——”不远处传来一声雪豹的啸声。
最近村里那几家牧民的家畜总遭遇雪豹的袭击,一听到雪豹的叫声,牧民们都躲藏起来,生怕被雪豹伤害。
英子的爸爸和妈妈听到雪豹叫声,急忙扔下手中的活计,向英子这边奔来。
大黄听到雪豹的叫声,也忘记吃东西了,耳朵竖了起来,眼睛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英子对雪豹还没有一点儿概念,她仍乐此不疲地喂着眼前的大黄。她见大黄呆愣在那里,拍了一下它的头:“大个子,傻站着干什么,快点儿吃啊!”
“喵呜——”雪豹的叫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独孤情还是在动物园里见过雪豹,听到雪豹的叫声,他也吓得胆战心惊。大黄还算勇敢,它冲着雪豹的叫声方向狂吠起来。
这时,爸爸妈妈已经冲到了英子身边。爸爸一把抱起了英子。妈妈紧紧靠着爸爸的身体。
一只巨大的雪豹从林中钻了出来。方头,长长的尾巴,一身雪花斑点。眼睛圆圆的,露着凶光,张着血盆大口。
“喵呜——”
吼声在山谷里回响,传出老远。
大黄狗仗人势,冲着雪豹又叫了两声。
“喵呜——”
雪豹充着大黄吼了一声。
大黄的腿软了,向后退了两步,靠在了英子爸爸的腿上。
雪豹一步步向他们逼来。
独孤情虽然害怕,但此时如果不出马,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虽然雪豹不会看到他这只小老鼠,雪豹的目标是英子的爸爸妈妈和大黄狗。可是,他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们被雪豹残害。
此时的英子爸爸和妈妈早已吓得面色惨白,但他们仍紧紧地护着英子。
独孤情自从“借尸还魂”成为小老鼠,功力和法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尽管这些天他仍坚持不断地练功,可是功力长进不大,连大黄都很难控制住。
可是,现在到了危急关头,就算死,也不能让英子受到任何伤害。他鼓足了所有的功力,大吼了一声:“站住!”
这声音从小老鼠独孤情的嘴里发出来,只是“吱!吱!”两声。但声音却很大,显得格外刺耳。
英子爸爸妈妈和大黄没想到这只小老鼠竟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他们也全都愣住了。
只有英子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小乖乖,别怕。”
雪豹惊得向后退了一步,见没有什么怪物冲过来,便停下了脚步,用锐利的目光搜寻。搜寻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大石块上的小老鼠独孤情。
雪豹气愤地向他大吼了一声,又继续向前逼来。
小老鼠独孤情急了,他再次大声喝道:“站住!”
雪豹连理都没有理会它。
独孤情情急之下,大喝一声,箭一般把自己射了出去。连独孤情自己都不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能飞起来了。
独孤情现在只是一只小老鼠,现在他的武器只有嘴。他在飞跃雪豹的身边时,对准雪豹的耳朵便狠狠地咬了一口。
雪豹只看到一个黑点从自己眼前飞过,它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雪豹的耳朵被小老鼠独孤情咬了一口,气得直甩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吓呆的大黄如梦方醒,抓住机会向雪豹冲去。
雪豹回身把粗大的尾巴抡了起来,“啪”地一下打在大黄的腰上,大黄被打出老远,半天才爬起来。爬起来以后,大黄并没退缩,依旧冲着雪豹狂吠。
独孤情抓住机会,再次飞起来,对准雪豹的另一只耳朵咬去。速度太快,跟子弹的速度差不了多少,雪豹反应过来再躲的时候,独孤情已把它的另一只耳朵咬得鲜血直流。
雪豹气急败坏,冲向大黄撒气,大黄一转身,躲过了雪豹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时,独孤情已飞回到大石头上,站在上面施展起了法术。
独孤情两只脚站在石头上,两只小爪子对着雪豹舞着。两只眼睛闪出了一道金光,射向了雪豹的眼睛。
雪豹一惊,停下了动作,随着独孤情的指挥,它慢慢地安定下来。
独孤情眼睛紧紧地盯着雪豹的眼眼,雪豹眼睛里的凶光也慢慢地消散。
独孤情用兽语跟雪豹对话:“雪豹兄,你在兽界是英雄,但不要欺负弱小。”
雪豹不服:“弱肉强食,这是世界生存法则。”
独孤情:“你已经违反了规则,你的领地在雪域高原,你在雪域高原可以随心所欲,却不能到村庄来伤害人类和牲畜。”
雪豹:“他们先违背规则,占领了我们的大块领地。”
独孤情呆了一呆,想想也是。
雪豹:“我们的活动地域越来越小,供我们吃的动物也越来越少,我们不想被饿死,所以才来村庄找吃的。”
独孤情:“我能理解你,但你现在欺负了我的主人,我不能容忍。他们没侵占你的领地,你不应该来欺负他们!”
雪豹:“我说过弱肉强食,只要还活着,我就要继续为生存而努力,我不能饿死。”
独孤情:“我不想剥夺你的生存权力,你走吧,雪域高原才是你的家,别再来伤害村庄里的人类和牲畜了。”
雪豹:“你只不过是一只小耗子,还没有资格赶我走。一会儿我把你吃了,你就不会再在这里罗嗦了。”
独孤情想,自己自从做了老鼠,功力大喊,如果跟雪豹斗力斗技,自己肯定会输,现在还得智取。他说:“如果我能打过你,你是不是就不会伤害别的无辜了?”
雪豹轻蔑地一笑:“如果我输了,我一定离开。”
独孤情说:“好,那我们就比试一下。”
雪豹说:“如果你输了,我就可以吃掉这三个人和这只狗了吧?”
独孤情说:“一言为定。”
雪豹说:“比什么?”
独孤情说:“比谁飞得快。”
雪豹说:“不能比这个,比这个我就输了。咱们得比真功夫,如果你能打过我,我就离开。”
独孤情头上冒出了冷汗,想不到这只雪豹竟然这么精明,它知道自己的长处。如果不比,它就会吃掉他们,现在他已没有选择余地了。但自己跟雪豹比武是非常危险的,稍一疏忽,被他带钩的爪子抓一下,自己就会一命归西。但是,为了英子和英子爸爸妈妈,就是死了也没关系。
雪豹追问道:“到底比不比?我肚子正饿着呐,如果不比,我现在就得吃了!”说完,便一步一步向英子爸爸妈发逼近。
一看到英子苍白的脸色,独孤情就心疼,他怎么能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被雪豹吃掉呢?即使自己死了,也要把她保护好。
本来自己“控制傀儡”法术练的不错,可是他的功夫却对雪豹毫无作用。如果练不出高法术高功夫,不但自己回不到人间,还会被那些大的牲畜欺负。他决定跟雪豹拼了!
独孤情说:“来吧!”独孤情大喝一声,身体便箭一样再次射向雪豹。
雪豹这回是有备而来,见到独孤情飞来,举起爪子就是一爪子。如果这一爪打在了小老鼠独孤情的身上,他的身上会立即有几个血窟窿。他一偏身,躲过了这一爪,对准雪豹的肚子咬了一口。
雪豹大怒。狠狠地向自己的肚子抓去,爪子抓在肚子上,肚子被自己的爪子抓出了几道血槽。
雪豹的肚子鲜血直流。
英子在爸爸的怀里,早已手舞足蹈了:“好,好,小乖乖,加油啊!”
得到英子的鼓励,独孤情越战越勇。经过了几十个回合,雪豹没打到他一下,而雪豹早已遍体鳞伤,这些伤都是它自己抓的。
最后雪豹累得躺到了地上,认输。
大黄这时冲了过去,雪豹一甩尾巴,把大黄又打得滚到了一边,只敢在边上虚张声势,不敢再往上冲了。
独孤情对雪豹说:“你走吧,以后别来这里伤害人类和牲畜了。”
雪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雪豹走运以后,英子从爸爸的怀里跳下来,捧起了心爱的小老鼠,这时她才发现,小老鼠独孤情已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小老鼠独孤情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雪豹锋利的爪子划开了,肠子已流了出来。
英子捧着小老鼠独孤情大哭起来。
爸爸妈妈也跟着掉下了眼泪。如果没有这只小老鼠打败了那只巨大的雪豹,他们早已成了雪豹的食物了。
大黄望着小老鼠也“唔唔”地哭着:“小耗子,你怎么就这么不扛劲儿,一爪子都受不了。”
独孤情苦笑了一下:“大黄,好好照顾小主人吧,这个躯体我不能用了,我会记住跟你的友好相处的。”说完,独孤情施展了“灵魂脱壳”的法术,一下子飞出了小老鼠的躯体。
小老鼠心脏停止了跳动,死了。
英子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