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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奇恋』 ·孙山沣
第1卷:· 第16章 第十六章 凌空微步



太阳当空,万里无云。
玉女峰高高耸立,峰顶一片耀眼的银白。
欧阳风指着玉女峰顶说:“那天,独孤情遥遥领先,把第二名队员都落下了一百多米远。我在队伍的最后边,因为高山缺氧,我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心脏也憋得难受。如果当初知道登高山有这么难受的话,也许我就不来了。为了能拍得尽量清楚些,我把镜头拉近,一边气喘吁吁地跟着登山队伍往山顶冲锋,一边摄像。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大喊,我急忙把镜头对准声音方向,就看到了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场面。独孤情从峰顶向山谷跌落。独孤情在空中失声大叫。一直跌下谷底。就这时,又一个灾难降临了。独孤情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引起了大面积的雪崩——冰雪扑天盖地从半山腰塌裂,排山倒海般向山谷中涌去。因为我们登山队员所站的地势比较高,雪崩又发生在半山腰上。我看到冰雪向独孤情冲去,一直把他掩埋在冰雪底下。雪崩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你们看,那道U形谷,原来很深,现在显得不太深了,那是被雪崩的冰雪掩埋了,现在比原来的谷底最少高出来二十多米。”
慕蓉雪问:“你们就这么看着,也没下去救援独孤情吗?”
欧阳风说:“当时,我们的领队立即通过卫生通讯跟国家登山协会取得了联系,国家登山协会又与西藏军区取得了联系。不久,西藏军区派来了两架直升飞机,并带来了有着高山救援专家一起前来谷底搜索。可是,找了两天,也没找到独孤情的一点儿痕迹。经过专家论证,认为独孤情被埋在冰雪层底下二十多米,没有生存条件,断定他已经死亡。最后,登山协会研究决定,撤出这里,原来预订的登珠峰的计划也当即被取消。队员们于是都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单位。”
慕蓉雪问:“每次大型登山活动都有媒体报导,这次为什么电视上没看到独孤情的遇难消息?”
欧阳风说:“这次登山活动虽然也是国家登山协会组织的,但不属于正规活动,又出了事,谁愿意承担责任?所以,登山协会不让我进行报道,让我把拍到的那些资料,严密封存。”
慕蓉雪眼睛里涌满了泪水,声音有些哽咽:“你们就这样走了,把独孤情一个人留在了这冰冷的雪域高原?”
欧阳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玉女峰一带的地形非常复杂,一路走来你也看清楚了,大型机械无法进来,如果靠人工挖掘,就算有一百个人,把二十多米厚七百多米长的冰雪挖走,也得一年时间,再说从哪里弄这些人啊。”
慕蓉雪突然向U形谷里喊着:“独孤情,我们来看你了,你能听到吗?”
慕蓉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山谷里荡来荡去。
欧阳风提醒慕蓉雪道:“慕蓉,小点声儿,这样喊会引发雪崩的。”
慕蓉雪“哈哈”大笑起来:“雪崩吧,快点来啊,让我跟独孤情一起埋在这雪域高原吧。”
欧阳风的眼睛里露出了恐惧之色,还想继续制止慕蓉雪。
孙猴子微笑着轻轻拉了一下欧阳风,小声示意道:“放心吧,欧阳兄,这个季节不会引起雪崩的。”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玉女峰的一面冰山顿时塌裂,玉女峰再一次发生雪崩,冰雪排山倒海地向U形谷奔来。
孙猴子大叫道:“不好!快点儿躲开!”
欧阳风拉起慕蓉雪就跑,慕蓉雪想挣脱欧阳风,站在那里等冰雪覆盖过来,被欧阳风一下子抱住,扛在了肩上,向后坡岩壁方向躲去。
排山倒海的冰雪,转眼便覆盖了他们几个刚才站立的地方。如果他们现在还站在原地,毫无疑问会被埋在冰雪之下。
当一切平静下来以后,慕蓉雪才从梦中惊醒。
慕蓉雪轻轻地问欧阳风:“欧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欧阳风苦笑一下:“你差一点儿害大家都成为雪域恶鬼。”
慕蓉雪迷惑不解。
孙猴子说:“真奇怪,本来这个季节不会引发雪崩的,没想到还真的发生了雪崩。”
欧阳风双手合什,面向U形谷,喃喃地说:“独孤情,如果你是真正的男子汉,如果你是真心还爱着慕蓉雪,你就应该保佑她过快乐的日子,不应该让她也随你陪葬。昨天晚上的承诺,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你把慕蓉雪交给我难道还不放心吗?独孤情,安息吧!我相信,科学发达以后,一定会有人把你从冰雪下面挖出来,到那个时候也许你会重新复活,你现在就安心地呆在这里吧,再也不要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了。”
慕蓉雪怔怔地盯着欧阳风,欧阳风只顾闭着眼睛,自己念叨着,就像念经一样:“独孤情,我已经跟你说过,我爱着慕蓉雪,请你现在就在你的世界里安心地生活吧,你这么聪明,这么优秀,即使你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也是出类拔萃的,爱你的女人一定会很多很多,你就放过慕蓉雪吧。她能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雪域高原上悼念你,已经表达了她对你的深爱,这已经足够了,就让她在人间好好地生活吧,别再骚扰她了好吗?”
欧阳风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把脸转向慕蓉雪,一本正经地说:“雪儿,独孤情非常感谢你来看他,他说他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很好,让你好好地生活。”
慕蓉雪认真地听着。
孙猴子忽然插嘴道:“独孤情是不是还告诉你,把慕蓉雪交给你保护,只要你好好待慕蓉雪,他就放心了?”
欧阳风转过脸来问孙猴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孙猴子神秘地一笑,说:“我插话很不礼貌,对不起。”然后闭上了嘴。
欧阳风被孙猴子这么一搅合,竟把想好的一大堆词儿给忘记了。他的脸红了,继续说道:“反正独孤情不希望你再过那种孤单寂寞的日子了,他希望你能早日快乐起来。”
孙猴子又接口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欧阳兄能让你过上快乐的日子。”
欧阳风刚想恼怒孙猴子的插话,一听他说得竟是这句话,话虽然仍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却也不是很难听,也就不再责怪他了。
孙猴子继续说道:“慕蓉雪,独孤情埋身之地我们已经知道了,雪崩的场面我们刚才也见识过了,该下山了。如果回去晚了,恐怕在天黑之前很难回到宿营地。”
慕蓉雪眼睛里再次盈满泪水,她面向U形谷深深地鞠了一躬,不声不响地下山了。
孙猴子轻轻地拉了一下欧阳风的衣角,小声说道:“恭贺你欧阳兄,你距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欧阳风打了一下孙猴子的手,瞪着孙猴子说:“我求你别再瞎搅合了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行吗?”那口气根本就不是求,而是命令。
孙猴子诡秘地一笑,说:“好,好。”然后,他大步追过了慕蓉雪,一个人先下山了,把慕蓉雪和欧阳风甩在了后面。

一张血盆大口对准了独孤情的脑袋,刘七惊惶失措:“老大,快躲开。”
独孤情猛地一转身,发现水怪正张着大口向他咬来。
独孤情向旁边一躲,水怪一口便咬住了他的那条唯一的胳膊。
刘七惊得大叫了一声,抡起一条木棒便冲了上来。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水怪的脑袋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独孤情虽然胳膊上受了点轻伤,但他的阴阳神掌的功力及时地发了出来,水怪被震晕了。
直到这时,独孤情和刘七才看清楚水怪的模样。
所谓的水怪,其实就是水中恐龙的一种。像蛇一样长长的脖子,巨大的嘴巴,圆圆的眼睛。在水里时,看不到它的身子,只能看到它长长的脖子和血盆大口。
其实,水怪的身子现在仍在水池里,它只是把头通过石门伸了进来。独孤情顺着水怪的脖子往水池里看,水怪硕大的身子,比大像大好几十倍。
独孤情扎包好了胸前的伤口,对刘七说:“想办法把水怪放回水池里吧。”
刘七说:“它不会再伤害我们吗?”
独孤情笑了笑说:“只要我们友好地对待它们,它们也会友好地对待我们的。如果我们要真的杀了这只水怪,也许我们就真的无法再在这个石洞里呆下去了。”
昏迷过去的水怪的头和脖子被刘七和独孤情抬着送回了水池。
“扑通——”一声,水怪沉入了水底。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刘七心有余悸,他对这里感到恐惧。
独孤情说:“《阴阳大法》还有几招我还没练会,如果不把这些功法学会,我就很难回去。”
“回去?回到哪里去?”刘七迷惑不解。
独孤情笑了笑,说:“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对了,我教给你的法术和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刘七说:“我的悟性太差,进境总是不大。”
独孤情说:“我已经把《阴阳大法》‘阴阳神掌’的练功口诀告诉了你,按照口诀练吧,练成了‘阴阳神掌’上可以打神,下可以打鬼,中可以打人。练好了,即使你变成了幽魂,你也不用再怕那些地狱阎王店里的恶鬼了。”
刘七说:“其实我并不想练什么功夫,我只想平平淡淡快快乐乐地过一生。可是,现在我却成了通缉犯。”
独孤情说:“到什么山唱什么歌,无论在哪个世界里,都得造自己。这里是老天赐给我们的好机会,我们不能错过!等我学会了《阴阳大法》上的所有功法,都传授给你,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能过上真正的自由快乐的日子了。”
刘七说:“老大,我听你的。我给你警戒,你就好好地练功吧。”
独孤情说:“我练功需要静,你回石洞等我吧。”
刘七说:“可是,那水怪……”
独孤情说:“你放心吧,水怪不会再来打扰我了。即使对我不利,我也有办法让它们安静下来。”
刘七把一些吃的东西搬进了水池溶洞,然后出去并关上了石门。
独孤情继续看石壁上的《阴阳大法》。第六招:“凌空微步”。
这一招竟然用了二十四幅图,图与图之间有着明显的递进关系。如果快速看这二十四幅图,就能看到一个活动着的画面。这是一种奇妙的身法,这一身法把腰法、腿法、手法、步法紧密地配合,天衣无逢。
每一幅图下都有详细的解释文字,如果按照一招一式去看去练的话,也许就这一招就得练个十年八年时间,如果一眼看破天机,把所有的动作连掼在一起去练,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练成。
招式的起步依旧是练气。
独孤情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调息练气,脑海里快速转换着二十四个图像。配合着练气,这二十四幅图像又变成了四十八幅图,然后再变成九十六个图……图像越变越多,越变越快。在快速的变换中,独孤情的身体竟然不知不觉地升到了半空中。
令他奇怪的是,练功时,他竟然好像是长了两条胳膊,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忽上忽下,展转腾挪,在空中随意行走。那个断掉的胳膊处,依旧可以像有形的胳膊一样,使力发气,威力不减乘下的那条胳膊。
独孤情以为这是幻觉,当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果然是旋在半空中。
独孤情狂喜,配合口诀,独孤情在空中冲拳出腿,比在平地上更加自如,也更加有力。在平地上,需要腿来支撑掌握平衡,而在空中,用‘凌空微步’奇妙的身法,两条腿活动自如,无论踢向何方,都非常顺利。
独孤情配合‘阴阳神掌’和‘火龙神功’功法,身形更快,功力更强。
独孤情越练越兴奋,使出了全身的解数,向水池洞中的钟乳石凌空发掌,只听“轰隆轰隆”响声不绝,巨大的钟乳石被掌风落,掉进深不见底的水池当中。
独孤情早就具备了黑暗视物的功能,在没有一丝光亮的水池溶洞中,独孤情看得清清楚楚。现在,他以轻便灵活神奇的‘凌空微步’的身法,向水池深处飞去。这时,他有了一个巨大的发现。这水池溶洞并不是一个水池,而是一个长几公里长的地下暗河。
独孤情终归是肉身,身体有着很重的体重,飞跃了一会儿,他便感觉有些累了,如果再往前飞跃,怕无法回来。于是,他把身体落在暗河中心的一块巨石上,想休息一下,然后再回来。
独孤情的身体刚刚落下,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巨响,他的周围突然出现了数十个水怪。水怪把独孤情紧紧地围在中心。独孤情的心沉了下去,现在,他面临四面楚歌的绝地,即使插翅也难逃脱了。

司马秀美向董事长请了半年的假,踏上了雪域高原之旅。
吴香茹为司马秀美送行时,心情很复杂,她既佩服司马秀美对爱情的执著,同时又对司马秀美的单纯担心。但她不知道如何去劝说司马秀美放弃这次行动,临分手时她只对司马秀美说了一句话:“秀美姐,一路上请多保重。”
司马秀美充分估计了前途的凶险,也曾多次问过自己:这样做值得吗?但最后她还是说服了自己,义无所顾地上路了。
司马秀美先从北京坐飞机飞到拉萨,然后坐长途汽车到日喀则。在日喀则,她做了充分地入山准备,然后坐上了向导的马车。在日喀则休整时,她听到了许多国内外登山迷来这里登山的故事。从这些故事中,她体会到了登山运动的神圣。日喀则不仅聚集了中国登山爱好者,还聚集了好多国外登山爱好者,他们冲击的主要目标就是珠穆朗玛峰。
司马秀美在日喀则寻找向导时很容易,因为这里有好多人是专业向导,做向导成为一些西藏同胞养家糊口的职业。登山向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司马秀美请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向导。
女向导名叫卓玛,是一个十岁孩子的母亲,上过高中,也曾做过登山运动员。
司马秀美确定的线路是:日喀则直至玉女峰。沿途每经过一个城镇、村寨和居民点,都要住下,打听独孤情的下落,如果没有独孤情的下落,那就一直走到独孤情遇难的地点——玉女峰。如果这一行没有任何消息,就回到日喀则,沿着公路向拉萨方向回找,一站一站地找,她相信,她肯定能找到独孤情的。寻找时间半年。
路上所有的吃住费用都由司马秀美承担,半年的向导费,司马秀美一次性支付给了卓玛。
出日喀则的第一天,她们落脚在一个名叫拉孜的村子,因为这个村子经常有登山队宿营,所以拉孜不但有商店,还有旅店。旅店的名子叫迎客旅店。
虽然天还很早,还可以赶很长一段路,但司马秀美跟卓玛还是住进了迎客旅店,她要在这里打听独孤情的消息。
司马秀美一路上虽然有些疲惫,但却很兴奋。她跟着卓玛,一家一家打听着,虽然没有独孤情的一丁点儿消息,她仍然没有沮丧,她认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吃过晚饭后,司马秀美按照老习惯,躺在床上,翻开了诗集《爱你情歌》。
《想你》
妹妹,不经意间就会想起你/即使在紧张工作的间隙里/好想当时就告诉你/我想你/可是/我们中间却隔着千山万水
好想跟你在一起/坐在小河边/看哗啦哗啦的流水/乘你不注意时/突然亲你一下/然后看你满脸绯红的样子/再在你的耳边/悄悄地告诉你/我爱你
司马秀美沉浸在独孤情的情诗意境里。她想着独孤情亲自己的样子,想着自己脸红心跳的样子……那是一幅怎样诱人的风景啊!想着想着,不自不觉中便感到自己的脸也红了,心跳也加速了。想像出来的爱情,比现实中更诱人,更让人动心。她想,也许自己很快就看到独孤情了,到时候就让他亲着,就让他抱着,他想怎么爱就怎么爱吧,一切都听他的。
《想爱就尽情地爱吧》
把往事当成枕头/即使熟睡了也念念不忘/把美好的记忆写成诗篇/阴天雨天的时候/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心境
一晃的功夫/我们已经相识很久了/但是恋你的痴情/却越来越浓/即使静静地沉默/心底依然会波动/思念你的涟漪
我把对你的深/情酝成一片花海/一朵,一朵,又一朵/每一朵都带着相思的泪珠/然后/我把它们组成一首首情诗
亲爱的妹妹/别荒芜了大好的青春时光/乘我们还年轻/想爱就尽情地爱吧/别等到夕阳把影子拉长了/再一个人孤独地叹息
想爱就尽情地爱吧,不要等到老了才一个人叹息。司马秀美的心跟独孤情一起跳动,他的每一行诗,都深深地打动了她的芳心。
独孤情善解人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司马秀美感到亲切,感到体贴。今生有独孤情陪伴,她将一生无悔。
可是现在,独孤情人在哪里?难道他真的遇难了吗?如果真的遇难了,怎么还会跟吴香茹聊天,怎么还会给自己留言呢?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司马秀美坚信,在她的召唤下,独孤情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的。
《相思泪从腮边划落》
抬起头/夜空繁星闪烁/月儿不知道躲到了哪里/低下头,才发现/月儿竟在自己的手掌上跳动
你的笑容如此灿烂/像一朵玫瑰花儿正在开放/我用深情,酿成了一杯酒/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与你一起品尝
温情的春天刚刚到来/就又要匆忙离去/初夏的暖风飘来花香/我醉了/醉倒在想你的幻觉里
思念,风起云涌/一滴相思泪/轻轻地/从腮边滑落……
司马秀美品味着诗的意境,眼睛向窗外望去。
那是一幅跟独孤情的情诗中描绘的一模一样的景色。只不过此时,是司马秀美的相思泪从腮边滑落。
为了节省开支,司马秀美和女向导卓玛共住一个房间。此时,女向导卓玛已经安排好了车马,一切都收拾妥当,回到了房间。
卓玛好像已经习惯了向导这项工作,平时她很少说话,只有雇主问起来,她才有时有节地说一下。她虽然也开朗也大方也热情,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多话而让雇主讨厌。
因为还不太熟悉,加上司马秀美本来就是内向性格,所以卓玛回房间后,也只是打了个招呼。
司马秀美继续读着《爱你情歌》,她再次把自己的思绪沉浸在自己营造的特殊意境之中。
《爱的脚步不会停歇》
网上偶然的一次相遇/两颗寂寞的心撞出了火花/从此,孤独不再/两颗心相互掺扶/携手同行
网络很大很大/网络又很小很小/你我躲在自己特有的空间里/悄悄地倾述着/相互爱慕的情话
你渴望得到真情的心/被我的深情唤醒/两个知爱懂爱的灵魂/从此便成了心灵伴侣/不管今后的情路上/有多少崎岖多少坎坷/我们相爱的脚步/都绝不会停歇
……
卓玛早已进入了梦乡,轻轻地打着鼾声。
司马秀美望着睡着的卓玛,想:卓玛的丈夫对她怎么样?为了生活,一走就是半年,这半年的时间里,卓玛不想丈夫吗?不想孩子吗?她的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们的情感生活好吗?

“呜——”水怪张着血盆大口,从四面八方同时向独孤情吼叫。
独孤情不想跟这些水怪发生冲突。尽管他现在已经练成了“凌空微步”,而且功力大增,但他并不想杀生。
然而,水怪这次好像不想饶过他,非要把他制于死地不可。
无论是人、鬼、神,还是动物界,战争给大家带去的都是灾难。
尽管独孤情的功力大增,尽管他不想杀生,但场战争可能会不可避免。
其实他现在一点儿把握都没有,他光顾着练功,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虽然他比常人更能耐得住饥饿,但他终究是血肉之躯。不补充营养,体力就很难跟得上,法力和功夫也会大打折扣。尤其是刚才练成了“凌空微步”而得意忘形,击毁了一些石钟乳,这才引起水怪们的群起而攻之。可是,刚才他凌空和发掌,几乎损耗了大部分功力。
独孤情想,如果使用“控制傀儡”的功法,需要用眼睛盯住对方的眼睛。可是现在,水怪围了一圈儿,周围全是水怪,他的后脑勺却没长眼睛。
尽管独孤情曾经控制过一群老鼠,但老鼠体型小,魔力低,又在他的视野之内,所以还勉强可以,而现在面对这么多的强敌,他真的感到无能为力。
如果跟水怪硬拼,也许可以免强逃出水池溶洞,但前提是必须打死大部分水怪。
强攻的胜算很小,因为他已经被包围在河心,四周都是水,即使自己使用“凌空微步”,只能暂时躲过追击,可是水怪在水中,随时都会钻出水面攻击他,他的前后左右几乎都被封住。
独孤情想,轻易不能出手,水怪不动,自己也不动。
水怪们并没对他发起攻击,它们只是张着血盆大口,对着他吼叫。
独孤情干脆在河心巨石上盘腿坐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来默念“控制傀儡”的口诀。他试着走进水怪的心里。他发现,水怪们心底充满了对他的怨恨。对他的友好表现出了极大的不信任。独孤情并没着急,而是循循善诱,一点一点地开导水怪,并对以前这里发生的不友好的事情在心里与它们沟通,消除误会。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战,水怪的怒气慢慢地消了。虽然它们还没入水中,但张开的血盆大口都一个一个闭上了。
独孤情心中窃喜,感叹《阴阳大法》的灵验,总是在危难之时化险为夷。
突然,“哗啦——”一声巨响,一只更大的水怪从池中窜出,张着血盆大嘴,向独孤情咬来。
独孤情一惊,慌忙使出“阴阳神掌”。“轰隆”一声巨响,从掌心射出一个火球。
那后起的大水怪脑袋一晃,再次攻来。
其它的水怪如梦方醒,再次张开了大嘴,从四面八方攻来。
独孤情腾身而起,他旋转着直升至洞顶。在身体升起的同时,使出“阴阳神掌”和“火龙神功”。
大水怪,如影附形,紧追不舍,细长的脖子急急升起,眼看着就要咬到独孤情的脚了。
独孤情大惊,一转身,身体便斜飞向侧边的一个钟乳柱上。他双腿夹住钟乳柱,单掌使出“阴阳神功”。又是一声巨响,那只大水怪终于中了独孤情的神掌。
大水怪身子直坠下去,“扑通”一声没入水里。
其他的水怪因为身体小,无法够到独孤情,都抑着头,张着大口。如果独孤情下来,就会掉进它们的嘴里。
独孤情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使出“控制傀儡”的法术,继续与水怪对话。
时间又过于了一个小时,独孤情夹着钟乳石的腿早已酸了,如果水怪继续跟他僵持,他又就会因为力衰而掉进水怪的嘴里。
那只巨大的水怪再次浮上水面。
独孤情的神经再次紧张起来。
令独孤情奇怪的是,那只大水怪没攻击他,它眼睛里的火气消失了,它平静地瞅着独孤情。
独孤情立即使用“控制傀儡”的法术与它交流,把和平的概念传递给它。
大约过了五分钟,大水怪“呜——”地叫了一声,所有张着嘴的水怪闭上了嘴,一个一个没入水池之中。
大水怪摇了摇头,又叫了一声,然后也跟着没入水池中。
独孤情长出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松池下来,他竟忽然从钟乳石上滑落。
他大惊,慌忙施展起“凌空微步”,可是终因气力衰竭而无法施展轻功。
“扑通——”一声,独孤情跌入了水池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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