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箫飞云自幼得高人传授武功,练的不只是正宗内功,这种内功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特点,它不是单靠每日打坐练气而来,而且在有了一定内功底子之后,凭个人悟性,参透武学境界而升华的,参透的境界越高,内力也随之更深厚。箫飞云自幼聪敏,悟性奇佳,所以才得那高人传授这般武艺。此时,箫飞云虽然年纪尚轻,其实他的内力已是非常深厚了。
过了盏茶的时间,二人都已满头大汗,看来就快分出胜负。只见二人站的木板都已沉人水中,脚下的湖水也沽沽的直往四周翻滚开去,就好似二人脚下的是开水一样。这情景,乍一看去,十分怪异。
就在这时,左千秋悬空向后摔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在湖面,却没有沉下去,箫飞云只是身形摇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也受了内伤。左千秋此时‘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又再咳了几声,才翻身而起,立在另一块木板上,笑道:“箫公子好深厚的内力。老夫败了,你过来取老夫性命罢。”
箫飞云闻言,摇摇头道:“飞云并不想取前辈性命,只要前辈解散屠龙帮,从此不再管江湖是非,如此而已,不知前辈肯不肯答应飞云?”左千秋听他这么说,呆了呆,道:“老夫既然败了,那就听从箫公子的意思。只是老夫有点奇怪,箫公子不是来为寒秋水报仇的吗?怎么又不杀老夫了?”
箫飞云抬起头,看着天上明月,悠悠问道:“杀来杀去,仇恨何时能了?”左千秋听了他的话,似乎想通了什么,道:“那老夫就此告辞,从此再不管江湖是非。”说罢,拱了拱手,踏着脚下木板,扬长而去。
箫飞云依然看头天上月亮,嘴里喃喃说道:“秋水,但愿你能原谅我。”
箫飞云将三年前一战,细细说来,大家才知道屠龙帮帮主左千秋并未死在箫飞云剑下,而这一战,箫飞云也受了内伤。少林掌门慧通大师站起身来,对着箫飞云躬身一礼,道:“箫施主宅心仁厚,老衲佩服!”箫飞云也还了一礼,道:“大师过誉了,飞云只是希望仇恨能越来越少罢了。”又回过头来,对寒秋水道:“秋水,你不会怪我吧?”
寒秋水闻言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左千秋也已退出江湖,我怎么会怪你呢?况且,你也是为了我才会与左千秋决战,说起来还是我逼你做了违心之事,你不怪我就好了。”寒秋水素来知道箫飞云不喜欢打打杀杀,而且,她父亲也是与左千秋公平决战,死于左千秋手上,本来也怨不得人的。
武当掌门天心子又问道:“箫公子与左千秋一战,既然受了伤,却又为何说箫恨天的武功比左千秋还高呢?难道箫公子这三年来,武功大有精进?”箫飞云闻言,点了点头,笑道:“飞云这三年来,一直住在东瀛,与不少东瀛高手经常切磋武功,获益良多。冈野兄就是东瀛颇有名望的高手,有空大家可找他切磋一下。”
冈野闻言,站起身来向大家躬身一礼,道:“请多多指教。”便又坐回去。
众人拱手回礼,才明白箫飞云这三年来,武功已突飞猛进,更上层楼。
大家聊了这么久,不觉已是日落西山,这时有丐帮弟子进来说酒菜已准备好,寒秋水便邀请大家入席。
晚上,箫飞云和寒秋水在院子里赏月,箫飞云问道:“秋水,你真的不怪我吗?”寒秋水倚着箫飞云的肩膀,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你说的对,杀来杀去仇恨永远也化解不了,我想,爹在天有灵,也会理解我们的。”箫飞云闻言,搂着寒秋水的柳腰,在她唇上轻吻一下,道:“秋水,你对我真好。”
寒秋水被他吻了一下,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来,轻声道:“我们就快成亲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箫飞云望着寒秋水绝世容颜,道:“飞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娶到秋水为妻,飞云此生无憾矣!”寒秋水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心中欢喜不已,箫飞云又问道:“秋水,你说我们哪天完婚?我爹娘说了,要我早日将你娶回去。”
寒秋水羞红着脸,倒在箫飞云的怀里,道:“飞云你决定吧。”箫飞云闻言,想了想,道:“今日八月十三,我看就八月二十吧,有七天时间,应该能准备得差不多。”寒秋水轻轻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