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静的,秦坤与夏正乾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终于,还是秦坤先说话了,“正乾,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李悯艮说那些话吗?”
夏正乾摇摇头,说:“不太明白。”
秦坤说:“因为我不想,他犯与何坎一样的错误。”她直视着夏正乾的眼睛,说:“你知道吗?我一直不相信,何坎真的能放下我而爱上馥离,直到,他与馥离之间出现感情问题,馥离请我回到了这里,让我成了他们两个人的家里的一份子,我更肯定,何坎爱的是我。”
夏正乾说:“你的感觉,难道是错误的。”
秦坤说:“是的。就像李悯艮对我,只是情感空白或者苦闷无法宣泄之时的一时之恋,他的心中,真正喜欢的,其实还是他的老婆。”
夏正乾说:“你的意思是,何坎真正喜欢的,是馥离。”
秦坤有些失神,说:“没错,他从见到馥离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属于我的何坎,而是渐渐地向馥离靠近,直到,他知道原来馥离也暗暗地喜欢着他的时候,他们完全不能自控,尽情地相爱。”
“可是,馥离因为始终不能相信,何坎真的爱上了她,处处怀疑何坎,致使何坎爱她爱的很辛苦,常常找我诉说自己的苦闷,也导致我,出现错觉,以为,何坎爱的还是我。所以,在……”
说到这里,门被轻轻地打开,馥景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阿震,背上还背着一个人,正是馥离。馥离接着秦坤的话说下去:“所以,你就开始,与馥离争夺何坎!可是馥离……我可怜的妹妹……”
阿震将背上的人慢慢地放到床上,秦坤目光到处,只见馥离的眼睛是睁开着的,只是却木然呆滞,没有一点神思,全身绵软,馥景只好按照自己的感觉,在她的头下面放上枕靠,尽量让她舒服一点。
秦坤颤抖着,将馥离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泪珠不断地滚落下来,“馥离……馥离……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何坎……”
馥景不耐烦地将秦坤推开,说:“你别假惺惺的,你快说,后来怎么样了,何坎到底在哪里?”
秦坤看着变成植物人的馥离,幽幽地问:“她还能醒来吗?”
馥景哼一声,说:“医生说,她有可能明天就醒来,也有可能,永远都醒不来。”
秦坤说:“这么说,她还是有机会醒来的,醒来后,还可以好好地过日子。”
馥景说:“希望如此,只是这种可能性太小,自欺欺人,安慰自己而已。如果她永远都醒不来,都是你害的,你知道吗?”
秦坤寞然地点点头,说:“没错,是我害的。”她接着说,“你们不是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我就告诉你们。当时,我以为我与何坎还有机会,但何坎却买了钻石戒指,要在生日那天送给馥离,还说要向馥离求婚。我当时的心情坏极了,但我想做出最后一点努力,我向他道歉,要他原谅我一时的气愤之语,告诉他不要做后悔的事情,我才是他真正爱的人。”
馥景冷笑着,“你倒真会自欺欺人,他都要向馥离求婚了,你居然还说,他爱的是你,难道,他连自己爱的是谁都不知道吗?”
秦坤说:“也许,他知道,也许,他真的不知道,只是,他当时却相信了我的话,他也觉得,他爱的是我。他虽然已经准备好了求婚的钻戒,却对我说,不会在生日那天求婚。”
“于是,在馥离生日那天,我们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买了生日蛋糕,打算为她过一个快乐的生日后,向她挑明,何坎爱的是我。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在酒桌上玩闹之间,何坎衣袋里的钻石锦盒居然掉了出来,被馥离捡去,说这个是不是送给她的。”
夏正乾与馥景都听得聚精会神,也非常紧张,不知道何坎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