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身旁一大个子,一把揪住我的脖领子,毫不费力的把我拎起来,大步走向门外。
苦也,想我堂堂男子汉,身重一百六,被这大汉象提小鸡一样拎着满地走,羞煞人了。
更苦的是被电视殴打,传出去那咋办啊。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大汉已穿堂过室走到门外,好不吝啬的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
伴随着大汉吐气开声,“滚!”门咣关上了。
阳光好刺眼,看时间好象是中午。我正身处一条大街上。
这是哪?
街上好多人,人人都穿的很古装。那边还有骑马的?!?!
还有马拉着一个车乱跑的?传说中的马车?
呃,还没醒,以后不喝了,打死也不喝了。我再次发誓。
先找个地睡下,等醒了再说。
那边墙角不错,还有张席子耶!天不亡我。打定主意我直奔席子而去。
“丁三。”
“属下在。”
“你以为如何?”
“属下以为此人行为癫狂,但看身着打扮十分的怪异,言语也与我等不同,适才搜出的东西更是古怪,着实诡异。”
“恩,本王爷也是这么认为。你且遣人暗中跟随,如有异,速速来报。”
“喏,属下这就去办。”
很快我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象有人摸我?美女吗?老天开眼,总算给我好处了。
美女的味道差些,好象馊了。我提提鼻子闻了下。
当我懊悔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晚了,映入眼帘的是一蓬头垢面的乞丐,脸黑的已经看不出模样,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乞丐一双“玉手”正在我肚子上摸来摸去,象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要干什么!!!走开,我喊警察了!!。”
乞丐对我的话置若罔闻,“玉手”执着地继续工作。
“兀那小子,睡了本大爷的席子就要给好处,大爷看看你怀里有什么。你这衣服怎生如此古怪?“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滚开,臭要饭的,我打110了。手机呢?我的手机呢?”
乞丐放弃了对我的搜索,盘腿坐在我对面。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只污秽不堪的烧鸡来,张嘴咬一口道“穷小子,手鸡就没有,大爷烧鸡倒有一只,不过这是大爷的,与你无半点干系。”
乞丐的眼神好象在看一个乞丐,目光中怜悯,不齿,痛恨,嘲弄各种情绪交杂。
我无语的看着乞丐。
“大哥,这是哪啊。”回过神的我问道“这是京城,小子外面来的?”乞丐脸不抬眼不睁的和烧鸡搏斗着。
“京城?北京吗?。”我怎么跑这来了?
“什么北京,是燕京!”
“燕京?”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地名,只知道燕京啤酒,没听说燕京这个地方。
“此乃燕国之王都。”
已到黄昏,渐凉的空气让我冷静下来,低头思索从被电视殴打一直到现在,我想,呵呵,怕是中奖了------传说中的穿越。
“贼老天,老子许愿是重活!!不是要来这里,我的电脑!!我的面包!!我的现代生活,你还给我!!!!!”
人已见少的街道回荡着我凄厉的叫声。
“骂的好!天无眼是贼,兄弟也算是吾辈中人,来,哥哥的鸡大腿给你一只!”
我冷眼看着那满嘴鸡肉的乞丐,一言不发。
乞丐见我半天不动,只是冷眼瞧着他,不由讪讪收回那只鸡腿。
怎么办?回不去了,我默默沉思,穿越小说我看了不少,但自问没有那些主角的高才,唐诗宋词?不会.斗智斗勇?不在行,奇技淫巧?更不拿手,总之我啥也不会。
想混个样想来唯一可行的就是做兔爷、牛郎出卖色相了,不过貌似我这形状十年怕也难得卖出去一回。
“兄弟可有难处?不妨说出来,或者哥哥能帮上一把。”乞丐被我的愁苦面容打动了。
“唉!一言难尽!。”
一摸牛仔裤的兜,烟还在,掏出火机“啪”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兄弟,这是何物?”乞丐对我的火机很感兴趣。
“这是火机,抽烟用的。”我原本不想解释,可看在乞丐要分我一条鸡腿份上还是答了他。
“火鸡?观此物着实不象鸡,可却能出火,妙,妙,妙。”
“你喜欢?我这包烟抽完就送你。”
“当真?”
“当真。”我已万念俱灭,老天玩我,罢了,罢了。不如早死早投胎,小小火机送他又何妨。
“兄弟,你那冒烟之物是?”
“这叫香烟。”
“可是吃食?”
“呵呵,来一根?”
“谢过。”乞丐象抢一样把烟拿走,学着我的模样叼在嘴里。
“那个,那个鸡借哥哥一用。”看不出,乞丐还挺聪明,知道要火机才能抽烟。
“拿去。”我把火机丢到他眼前。
乞丐如获至宝,一把抢在手里,左看又看。
“兄弟,此物怎用?”
呵呵,如此,如此,我耐着性子教乞丐用火机。
“果然天下至宝。”乞丐大喜过望。
“呃~~~”天下至宝?古人真是幼稚。
“吾观兄弟,相貌俊秀,气质非凡,必是大成就之人,这天下至宝在兄弟眼中却也是陋物一般。兄弟前途不可限量。“乞丐得了火机和香烟大拍马屁。
“咳咳咳。。。。”
“哈哈,第一次抽烟吧。”
“此等神机之物,非吾辈能享受,果然天之神物。”乞丐毫无第一次抽烟出丑的觉悟,一个劲的夸香烟的神奇。
“兄弟,你我投缘,今日不妨就此结拜,做对异性兄弟,岂不快哉?”乞丐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不必了吧,我是将死之人,大哥何必找晦气。”我实在没兴趣和一个乞丐结拜。
“兄弟何出此言?观兄弟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纵不是拜将封王之辈,也是神仙般人物,哥哥我厚颜攀结,莫要嫌弃。
“大哥客气了,小弟确实要死的人了,结拜就不必了。”
“兄弟莫要戏弄哥哥,哥哥观人之术纵不能得窥天机,却也有小成,你这等推脱定然是看不起哥哥。”乞丐好象生气了?嗓门也高了起来。
“得得,怕了你了,你不怕晦气就结拜。”
“如此甚好,兄弟随哥哥来。”乞丐站起,丢下手中的鸡骨头,伸手就要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