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乞丐那油光水滑的“玉手”不由皱了皱眉头。
“兄弟见笑。”乞丐很识相的缩回了“玉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没什么,没什么,大哥不必在意。”我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哈哈。
“兄弟,哥哥带你去个好去处,你我二人就在那结拜如何?”
“听大哥安排。”无所谓了,我已打定主意自杀,爱去哪儿去哪吧乞丐带着我穿街过巷,很快来到一个大院内。
这里显然以前是个大户人家,小桥流水,小亭秀湖。以前看电视上演的大户人家庭院有的这里都有。
只不过桥已断,亭已败,野草遍生。四处静悄悄的,偶有虫鸣,稍响即逝。
天已渐黑,一阵凉风吹来,我机灵灵打了一个冷颤,不由害怕。心说该不是这乞丐想谋财害命吧。想我身无长物,连火机都给他了,实在没啥可给他谋的。转念一想,也好,他若害命就给他害,省得自杀还下不了手。
打定主意,我挺起胸脯,一副慷慨就义状。
正胡思乱想中,乞丐停下脚步道:“就是此处,兄弟,这原本是当朝尚书之宅,怎么奈家道中落,此宅中人得罪了王上,全家抄斩,惨不忍睹,连这宅子也被封了。后传闻有冤魂出没,时至今日没落如此。”乞丐长吁短叹,一副苦大丑深模样。
“如今此地落到哥哥手里了,便是哥哥的老巢,虽败落点,好歹也是安身立命之所,兄弟莫要客气,权当自家一般即可。”
“大哥,自家人不说这个。”
“兄弟,事不迟疑,吾等这就结拜如何?”乞丐闻听我喊他自家人大喜过望。
“好,听大哥安排。”
乞丐报上名号,姓张,名之源,今年三十一岁。
我靠,比我还小。
“哈哈,不是占你便宜,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勉强做你大哥。”
没想此话刚一出口,乞丐勃然大怒道:“兄弟欺我!子曰:朋,同类也。志同道合者,知慕于我,自远来也,或以方来连读,如言并来,非仅一人来。。。。。。
“得得,打住,大哥说的话我一句听不懂,全凭大哥做主。”一个乞丐咋就这么文化人呢,我真是郁闷。
“观兄弟貌相刚及弱冠,怎虚称而立?兄弟可是瞧不起哥哥乃一乞丐?”乞丐嗓音又开始高八度。
“大哥,是我错了,我给您赔不是,一切大哥做主。”这都什么糊涂帐,赶紧满足了乞丐算了,一会也好有个人给我收尸。
“好,兄弟报上名号来。”乞丐又来了兴致。
“小弟姓胡,单字一个车。”
“哦,原来是胡贤弟,恩,胡车?好名字,恩?胡车?胡扯?兄弟莫非又再戏弄我?”乞丐面色一沉。
坏了,乞丐这次真生气了,连哥哥都不自称了。
我连忙陪笑道:“大哥不要误会,姓名乃父母所赐,小弟也做不了主啊。”
看到乞丐有暴走倾向,我忙指天划地发誓没有骗他,渐渐他也就相信了。其实我确实胡扯了名字。想我要死之人本就没想和一个乞丐结拜,死后还要人给我立个牌牌,逢年过节的还上点供品。多浪费啊。这乞丐貌似一根筋,极其好骗,只要他儿孙有个聪明的就看出这名字是假的。这香火就免了吧。
乞丐拉着我到那破亭子那堆土为香,二人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过那是他说的,我只是动了动口型跟着哼哼了几下。
折腾了半天,乞丐拉着我来到他睡觉的一个破房子里道:“贤弟,今日天色已晚,吾二人早些歇息,明日再叙兄弟之情。”
“如此甚好,大哥,早些休息了吧。”奶奶的,这才穿越了多会儿?我咋也变的文化人了?
半夜无话,乞丐鼾声大作。我悄悄来到小湖边。
唉,今天是我的生日,却没想到是葬身之时。可恨这万恶的老天不长眼,许愿都能听错了。贼老天,你负我!!!!!
眼一闭就要跳入湖中,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这湖够不够深啊,没淹死倒不可怕,淹个半死可遭罪了。不行,先丢个石头看看。
我寻了半天找到一个半拳大的石头,丢进湖中。只听“嗵”一声巨响,一股斗大的水花带着许多水草劈头盖脸冲我而来,我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会吧,古代的小湖都这么离谱?一个小石头也不用翻这么大的浪花吧。还未等我继续想下去,那水花“哗”一声全溅在我身上。
我抹了抹脸上的水渍和水草,正欲破口大骂,冷不丁看见那丢落石头之处,有一个黑影正悬空而立。
“鬼啊~~~~”我凄厉的叫了一声,陷入下了今天第二次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