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表字:
其实我这个小说里很多漏洞,比如说表字,表字的起源是什么时候,我不太清楚,但是孔子那个时代的人就有表字了,孔子的表字为仲尼。
我曾经为这个很发愁,起表字是要有学问的,我实在没那水平。我写的这个小说时间是是唐朝后期,安史之乱之前。如果没有表字确实说不太通,好在现在出场人物不是很多,以后慢慢弥补吧。
正文:
楼下的大汉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福满门和北王爷打的热火朝天的那位。
依稀记的我被“电视”殴打的时候,这老哥也趴在我旁边,故人啊。
“快走快走,断不能让汝进。”一个伙计道。
“汝这厮好生可恶,爷爷有银子!”大汉手里拿着一锭银子比划道。
“有银子怎么了,京都谁人不知汝乃白食之人。北王爷下了缉告,凡客栈饭庄均不得与汝饭食住宿。”小二翻着白眼道指着墙上的一个告示道。
“欺吾太甚!”大汉手攥拳头,向前踏了一步。
“汝,汝敢乱来?定报北王爷知晓。”小二被吓的直往后退,却也不肯服软。
大汉怒目瞪着小二,半晌憋出一句:“气煞吾也!”转身就走。
我看到这里大致明白了原由,想是那北王爷是要惩治他,不让店家招待他。这北王爷可恶,前番老子被殴打,他就有份。虽然他权高位重,报复无望。这口恶气不出,心里总是不舒服想到这里我高喊一声:“好汉留步。”
大汉闻声望来,喝道:“甚么人,叫你家爷爷做甚?”
奶奶的,这白痴上哪都喊爷爷,就冲这两字就该揍。要不是为了坏那王爷好事,我懒的鸟你。
想是这么想,嘴巴上不能这么说:“我观好汉豪爽大义,心生攀结之心,不知可否来在下这边一叙。”
旁边的小二听道不干了:“不行,北王爷有令,凡客栈饭庄均不得接纳与他。”
“小二哥,你如何得知,这好汉便是北王爷所示之人呢?”
“这缉告上写的分明,还有这厮的图影画像,北王爷说了。。。。。”
“小二哥,这深夜灯黄,看错人也是难免的。”我打断小二的话,顺手塞了一两银在他手上。
小二捏了捏银子,突然变脸笑道:“这位公子说的对,确实小的看错了。”
“小二哥再上些酒食,莫怕在下给起不钱。”我又接着对小二笑道。
“公子哪里话,看公子便是那富贵之人,这等小钱哪得放在眼里,小的这就去置办。”小二美滋滋的捏着那两银子道。
这是一两银,放现代就是一千块人民币。你要去哪给小费,一出手一千块,寻常人估计也会伺候你舒舒服服。
大汉一听有人请吃饭,两眼放光,急步上楼,对我一拱手道:“多谢公子,在下叨扰了。”
说罢搬来一张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吃,完全当我和乞丐大哥是空气。
我和乞丐大哥对望一眼,心里均道:这他妈什么鸟人啊。
乞丐大哥有些疑惑,目光询问着我,我微笑着偷偷对他摆摆手,告诉他先不要问。
于是我和乞丐大哥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这货胡吃海塞。一时间满屋子就这货的吧唧声。
良久,看到桌子上酒菜已下去大半。我笑着道:“好汉看来是饿地紧了,还有好多呢,好汉不要心急。”
“痛快,痛快。”这货总算放下手里的酒壶,抬头说了句话。
“好汉,你我二人有一面之缘,不知好汉还记的吗?”我找了一个话题。
“哦?”这货仔细看了看我。“有些面熟,汝是?”
“呵呵,好汉再想想,时日不久,应该还记的。”
“确似见过,一时间倒想不起。”大汉努力的回忆着。
奶奶的,这货就知道吃,我暗骂道。
“福满楼。”我笑着提醒道。
大汉一拍脑门道:“原来是汝。那日在富满楼,俺一见公子便好生景仰,只是初见不敢叨扰。今日有缘再见,实乃三生有幸。”看来饭食对这货的威力是巨大的,一下从自称吾变成俺了,言语间好象见着亲人一样。
“好汉客气了。”
“公子那日好威风啊,那满桌酒食羡煞俺也!”“吧唧”这货又对着壶喝了口。
满桌酒菜?靠,那日我穿越的时候,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酒菜,这厮分明胡说八道。怕是压根没想起来我是谁,或者说根本就不认识我,这贪嘴的孬货。我恨恨的想。
先忍,问问清楚北王爷到底想干什么再说。
“好汉,在下有一事不明,可否解疑?”
“公子莫要客套,只管问来。”
“那福满楼之事,在下也是知晓,只是好汉被北王爷带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在下很是好奇。”
吃白食被打,够丢人了,这货却毫无羞愧之意。满脸油光地道:“那北王爷好生可恶,那日失手被他擒拿,便被他带回府中,说俺吃白食,还殴打官差,冲撞皇家,论罪重则斩首,轻则发配流放三千里。后又言,看俺外乡人,不知道燕京礼法,就饶了俺这次,给了俺五两银子,就放俺走了。”
“哪知这北王爷心思恶毒,他不让京城的客栈饭庄与我饭食住宿,还四处张贴俺的画像,说俺吃白食。俺都饿两天了。”大汉泪光朦胧地道。
“呵呵,既是如此,好汉为什么不出城另寻他处?”我和乞丐大哥强忍笑意。
“俺也曾想到此处,但那北王爷着实可恶,他令城门守将不得放俺出城,说是五日后才由得俺出城。
哈哈,这北王爷够缺德的,虽然给了这货银子,却不让卖饭食给他,还不让走,实在是妙人,我倒对这北王爷的性子来了兴趣。嗯,有些意思。
“如此折辱好汉,实是有失王爷风度。”我假惺惺的安慰道。
“那北王爷权重势大,俺惹不起,只盼寻得一家没有缉告的饭庄买些酒食饱腹,哪知这京都酒家俺都寻遍了,未曾寻得一家。”大汉垂头丧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