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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宝』 ·徐明高
第1卷:· 第31章 宝藏宝(第三十一回)

却说这天晚上,李飞飞来到姨娘房间,叶六秀开门见山问道:“参加国际六星总部一事,考虑好了吗?”
“姨娘,学校里的同学分成两派了,两派人都动员我参加,我都没答应。”李飞飞没有正面回答姨娘的话。
“唉!我知道你还是拿不定主意。飞飞,今天我就把你的身世告诉你吧!”李飞飞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以前她问自己身世时,姨娘一直推却不肯说。
叶六秀道:“飞飞,你父亲是苏联人,叫李拉吉维奇。”
“我父亲是苏联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是苏联人。你母亲叫叶三秀,是你外婆的第三个女儿,你外婆共生下六个女儿,我最小。在讲述你的身世之前,先让你看一份绝密资料。”叶六秀把一份资料递给李飞飞。李飞飞接过资料,认真看,资料内容如下:
1917年列宁领导苏联取得十月革命胜利,次年在全国建立了苏维埃政权。1919年春天,前沙皇海军上将高尔察克率领协约国支持的40万白匪军反扑,失败后,同年8月协约国又支持组织邓尼金部队进攻苏维埃,10月份向北进军,攻占了奥廖台,逼近莫斯科附近的图拉,战争在激烈进行中。
沙皇旧部为了保存资金实力,1919年11月由原沙皇海军上将哥萨克率领50万武装大军,把从各地搜集拢的500吨黄金,用木箱装上火车车厢,秘密押送,从苏联中部鄂木斯克沿铁路往东部转移。第二年五月到贝加尔湖时还剩25万人,在通过贝加尔湖时,却因冰面破裂,冰面上的人和物全部埋葬湖底。为此,放出消息说500吨黄金尽沉湖底。其实,到贝加尔湖之前,500吨黄金已被哥萨克命令手下秘密埋藏到教堂附近地下,埋金位置图叫《贝金图》。这幅藏宝图后来被哥萨克卫兵盗走,哥萨克派师长率人追杀,盗图卫兵后来死在哈尔滨,藏宝图下落不明,苏联人认为《贝金图》仍在东北。
毛泽东毕生出国过二次,都是到苏联。第一次为庆贺斯大林六十大寿,于1949年12月16日到达莫斯科,住在莫斯科郊外孔策沃别墅──卫国战争中斯大林住的别墅,时间长达三个月。可是中国人当时不知道,斯大林在毛泽东卧室中秘密安装了窃听器,为什么要安装窃听器?一为掌握毛泽东的思想动态,二是为了打听《贝金图》消息。据说有一次斯大林在电话中突然问,你在中国是否听说过一张《贝金图》,毛泽东回答说没有。克格勃从毛泽东住房的窃听器中偷听毛泽东对《贝金图》的反应,令其失望,毛泽东与周恩来、陈伯达、汪东兴等人在房中的谈话,均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毛泽东访问苏联有一个重大目的──签订一个新条约,以代替1945年蒋介石政权与苏联签订的旧条约《中苏友好同盟条约》,旧条约把旅顺口租借给苏联30年,作苏联海军基地并驻军,苏联在大连和中长铁路享有特权。毛泽东认为旧条约不平等,要求取消这些特权。苏联与蒋介石签订的旧条约是根据当时苏、美、英雅尔塔协议签订的,苏联得到远东的千岛群岛、南库叶岛、旅顺口等。毛泽东到莫斯科第一天,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会见他时,毛泽东委婉地提出签订新条约要求。斯大林担心修改旧条约条款,会给美、英提出修改千岛群岛、南库叶岛提供借口,开始没有同意。
毛泽东使用了种种手段,包括电话中与斯大林几次吵架、发脾气,在别墅中睡大觉,以退为进。毛泽东的手段高明还在于,1950年1月英国和印度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时,却要把美国的领事代表驱逐出中国,并把“将美国所有在华的旧领事馆全部挤走的计划”通知苏联,表示坚定地站在苏联一方……在毛泽东不断努力下,终于说服了斯大林,与新中国签订了《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关于中国长春铁路、旅顺口及大连的协定》“中苏互换情报”等文件,“苏联放弃租用旅顺口作为海军基地的权力,放弃在大连和中长铁路的一切权利”,大连和旅顺口代管和租用的一切财产由中国政府接收。这样,原先不平等协定得以废除。
新条约规定:中苏将共同采取措施,防止日本及其与日本相勾结的国家重新发动侵略战争,一方受到侵略另一方全力援助。缔约国双方不缔结反对对方的任何同盟,不参加反对对方的任何集团,缔约国双方本着平等、互利,以及互相尊重领土主权和不干涉对方内政的原则,巩固和发展经济和文化联系,双方同意相互给予一切尽可能的经济援助和实现必要的经济合作,以利减轻困难和加快中苏国内的经济建设,为全世界繁荣贡献力量……苏联答应在经济上和军事上帮助中国。毛泽东访苏为中国找到了一个强大的后盾。
正是:
沙皇倒台心不甘,
妄想复辟聚钱财。
凑集黄金五百吨,
向东转移图将来。
冰塌财沉骗人言,
途中教堂地下埋。
藏处画作“贝金图”,
图失人逃迷难猜。
对毛泽东访苏取得的巨大成绩,有人作七绝诗称赞道:
访苏发火棋太难,
互助条约签订安。
东北财产还你笑,
筑强后盾国人欢。
李飞飞看完材料,惊奇万分,问道:“姨娘,你这材料是从哪里得来的?可靠吗?”
叶六秀道:“这材料是从国际六星总部龙主任那儿来的,我也不知是否完全可靠。还是让我详细告诉你身世吧!”
叶六秀从中国东正教开始讲起。俄国沙皇时期,1665年沙皇东正教传教士在雅克萨修建了一座教堂和修道院。1686年中国康熙皇帝派兵攻打雅克萨,收复失地,俘虏了部分东正教徒,康熙在北京东北角赐给他们一座庙宇,作为东正教堂——尼古拉教堂。后又得到康熙同意,1715年彼得一世向中国派出东正教传教士团,第二年在尼古拉教堂成立了“中国东正教会”(北馆)。1732年俄传教士在北京东交民巷兴建了“奉献节教堂”(南馆),供俄国使臣、商人居住和过宗教生活。那时的传教士团起着俄国政府官方代表的作用。第二次鸦片战争后,中国东正教扩大到哈尔滨、天津、上海、汉口、内蒙和新疆。
义和团运动中,北京东正教堂被烧毁,总人数700人的东正教徒被杀死200人。义和团被镇压后,北京传教士团又在天津、哈尔滨、青岛、上海建教堂,在内蒙和新疆建教区。到1918年苏联十月革命前后,东正教已发展到40多个传教点,37座教堂,1所神学院,20所宗教学校,总人数约6000人,开始进入快速发展阶段。
苏联十月革命胜利后,沙俄一些军官、大贵族、大地主、大资本家纷纷出逃,有不少人逃到中国乌鲁木齐、哈尔滨、大连、北京、天津、上海等,受到当地东正教会欢迎与安置。1920年逃到哈尔滨教区就达6000多人,不少人摇身一变成了东正教的神职人员。当时,中国的东正教受流亡在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国外临时主教教会领导,与苏联国内的东正教相对抗,直到1945苏联红军打败日本关东军占领东北,哈尔滨和大连教区才归苏联国内东正教领导,1945年中国东正教徒已达到30万人。
叶六秀停下喝了一口茶,切入正题道:“你母亲年轻时常去东正教堂听课,她心地善良,虔诚信仰东正教。1923年冬天,有一个穿着破棉袄的俄国青年叫李拉吉维奇,拖着病体,挨户讨乞。当时旅顺是日本关东军司令部所在地,日本人很多,俄国海军被日本打败后,许多人瞧不起俄国人,更何况一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可是你母亲把耶酥的‘爱人如己’作为日常生活准则,她偷偷把这个俄国青年带到离家不远的一座破屋里,送给他食品,寻找药品为他治病。后来两人产生了感情,病愈后相爱同居,生下了你大哥。”
叶六秀又喝了一口茶,道:“做好事也会遭殃,好心人不一定有好下场。哈尔滨教区有个工作人员曾在沙俄军队哥萨克手下当过师长,他多次来大连教区,1940年他带了十几个日本宪兵来抓你父亲。当时我和你父母正带着你三岁的二哥,在离家一公里远的山上玩。突然,一个好心邻居跑来报信说:‘十几个日本宪兵来抓李拉吉维奇,你家人被杀,房屋被烧,你们快逃吧!’邻居说完匆匆离开。”
叶六秀用手揩了一下含泪的眼睛,继续道:“我们不敢回去,走进半山腰一座别墅,请求别墅主人给予暂时躲避。这别墅主人是日本女人,就是前天跟你讲过的千惠子,她让我们在地下室住宿。第二天天黑,我们才敢回去,房屋已成灰烬,你外公外婆和大哥全被杀死……”李飞飞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不要哭,听着。你父母安葬了亲人遗体,带着你二哥离开旅顺,去关内谋生,临别时千惠子送你母亲十块大洋。我留在千惠子别墅中当佣人,第二年千惠子发展我加入了国际六星总部。1944年总部提升我做661,从此,这幢别墅归我使用。”李飞飞心中暗想,姨娘好幸运。
“1945年8月日本战败投降,10月你父母带着一周岁的你和你二哥回旅顺。在你外公的屋基上重新盖了一座新房,建房费大部分是我给的。谁知好景不长,第二年春天,灾祸再次降临。七个陌生人突然闯到你家,打伤你母亲,抓走你父亲和二哥。我得到消息赶去时,你母亲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流血不止,她用尽最后力气对我说:‘六妹,我结婚后多灾多难,开始不明原因。去年在关内,丈夫告诉我实情,他手上有一张藏宝图叫《贝金图》,是哈萨克卫兵临死前交给他的,他两人一起从苏联逃入中国,遭人追杀。《贝金图》标注着沙皇五百吨黄金的埋藏地点。六年前,原沙俄流亡师长收买日本人来抓我丈夫,这次又是他带人来抓。上个月丈夫从棉袄夹层中取出宝图,我把它缝在女儿飞飞的小棉袄里,飞飞大哭之后刚刚睡着,我快不行了,他们父子恐怕也凶多吉少。妹妹,求你把我女儿抱走,快抱走吧……宝图在小棉袄中,唉……宝……图……害……人……’她终于断了气。”
听到这里,李飞飞再也忍不住,“哇——”地放声大哭,哭了几分钟,叶六秀道:“别哭,听好!我把你抱走寄养到乡下,取出宝图,也不敢藏在家中,第二天搭轮船去上海,找到丁虎龙表兄,把宝图托他保管。我回到旅顺,得知你父亲和二哥已被杀死,房屋再次被烧毁,屋址被人掘地三尺。”
李飞飞咬牙切齿咒骂道:“这个恶师长不得好死!”
“《贝金图》是你家的,我本想到手后物归原主、由你自己处理。没想到,还没拿到手,轮船上就有人要加害你。昨天有人绑架你,我看不会是什么流氓,可能也是冲着《贝金图》来的。毛主席说得好,‘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希望你能继承我的事业。”
听了姨娘这番叙说,李飞飞不仅知道了自己身世,也明白了《贝金图》是属于自己的,《贝金图》藏金不是一万两——五百公斤,而是五百吨——一千万两。李飞飞心中暗想:“自己父母被原沙俄流亡师长带人所杀,若有机会一定要报这个仇。”李飞飞终于点头答应道:“姨娘,我愿意参加国际六星总部。”
叶六秀喜出望外,热切期望道:“飞飞,依目前情况看,宝图放在身边必招祸害。况且,凭我们两人力量,也得不到财宝。你既然愿意成为国际六星总部一员,不如把宝图交给组织吧,你同意的话,到东京去一趟,把宝图送到总部。”
“去日本东京?我一个人怎么去呢?”李飞飞想让“叶天泉”陪自己一块去,但没说出口。
“你先从大连乘火车到沈阳,再乘飞机去北京,在北京转机到广州,再坐火车到香港,香港有飞机直达东京。”
“我要‘叶天泉’陪我去。”李飞飞说出了心里话。
叶六秀已看出飞飞对“叶天泉”产生了感情,少女情窦初开,难以割舍,可是六星总部的工作绝对不许外人涉足。她劝道:“这个‘叶天泉’我们都不熟悉,到时叫兰兰陪你去不是一样吗?”
“‘叶天泉’在轮船上救过我。”李飞飞坚持道。
叶六秀道:“我看‘叶天泉’未必会同意出国。再说,万一泄露秘密怎么得了?”
“不会的!我们昨天玩了一天,他对我体贴关心,我们很谈得来,他对我也有很深的感情。”李飞飞初涉社会,凭自己印象判断。少女初恋,对情人特别信赖。
叶六秀无可奈何道:“等宝图到手再说好了。”
马力在别墅中住了两天,除了楼上叶六秀卧室没进去过,其他房子全都转遍了。整座别墅只住着四个人:叶六秀、李飞飞、叶兰兰、一个种花干杂活的哑巴,哑巴约五十岁年纪,腰弯弓背,脸色蜡黄,一副愣头愣脑神态。飞飞告诉他说,哑巴是十五年前讨饭到此,被姨娘收留下来的,口哑耳不聋,手脚不太灵便,见了熟人一脸傻笑。
晚上八点钟,李飞飞来到马力住室,见马力在凝神看书,问道:“《西游记》还没看完吗?”
马力抬头,笑道:“不,这本是《史记》。”停了一会,又道,“飞飞,明天我到大连办理出差公事,顺利的话,一天办完,后天就可乘船回上海。”
“急什么呀!单位出差又没时间限制,你借口没办完,多玩几天又何妨呢?”初恋少女,舍不得情人离开。
“飞飞,你和‘叶天泉’来吃点心。”叶六秀在喊叫。
“哎——”李飞飞应了一声,对马力道:“走吧!吃点心去。”两人来到客厅,桌上放着二碗红枣莲子汤。李飞飞把满碗的让给马力,自己挑那碗浅一点的。像头天一样,两人几下子就吃了个净光。不一会儿,马力忽觉脑中一晕,摇晃了几下,扑倒在桌上,李飞飞也同时晕倒桌上。话分两头,旅大这边的事,搁一搁再说。
却说风五娘在丁虎龙家地下室中迷倒丁虎龙,待两个旅大学生走后,立即走出地下室。他仿照丁虎龙入室时的动作,移开书架,手按书架后的开关,嗤一声,地下室活动门关闭,书房一切恢复如初。风五娘摸黑走出丁家大院。这时,任克向乘出租车,刚好在她跟前停下,风五娘上车后,立即驶入外滩茫茫夜色之中。
在上海和平饭店一套客房内,任克向再次以三星总部主任夏侯豹的名义,对诸葛剑打电话:“喂!是诸葛剑吗?3301听着,我是7733,命令你与杨民亮一起,去北京追踪丁兰菊,她在9月26日早上乘火车去北京,是和浙江处州四个学生一同去的。对!浙江处州学生,丁兰菊身上带有藏宝图,务必弄到手。二十天后,在六处交货,明白吗?对!在六处交货!”
左眼瞎诸葛剑接完电话,暗想:对方是上司确定无疑,否则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代号,更不可能知道秘密接头地点“六处”——广州六榕塔西侧。
事不宜迟,天刚亮,诸葛剑立即去找杨民亮,两人乘车直奔机场。吃早点时,诸葛剑把大致情况对杨民亮作了交待。诸葛剑排队买票时,杨民亮趁机溜到门口买烟,打电话告诉了上海公安局马宁。
头一天深夜,马宁一个人在办公室思考,从王大雷的条子“在玉佛寺门外用《苍鹰图》换人”可知此图一定大有来历,从邀请百里空空帮助夺图的殊死恶斗,进一步证实了此图价值不凡。从徐苗三个学生介绍的情况,杭州被害者万四平鞋跟内藏着的纸条写着“《苍蝇图》藏于沪人民公园”。而从秘密档案中知道历史上曾有苏联人要找《贝金图》和日本人要找《藏银图》。马宁躺在办公室沙发上睡了四个多小时,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办公桌上的白纸写着四张图的名字,苍鹰图——苍蝇图——藏银图——贝金图。上班开始不久,他脑中仍然浮现出四张图的名字,仍在思考这个问题,苍蝇图、苍鹰图、藏银图会不会是同一张图……
突然,电话铃响,马宁接到杨民亮从机场打来的电话,说和3301马上要乘飞机去北京。马宁看了一下手表,上海至北京的第一趟航班已赶不上。马宁立即向尚副局长作了汇报,两人决定,由专案组文武乘坐12点钟的飞机去北京协助杨民亮。同时,尚副局长向公安部汇报,要求北京市公安局抽调一人配合文武行动。
再说躺在丁虎龙地下室中的丁小鱼,在风五娘离开后一小时,穴道自行解开,又过了一小时,“迷魂烟”药效消失,丁虎龙夫妻也相继醒来。丁小鱼对丁虎龙说:“丁先生家最近好事多磨,我看还是搬出去住一段日子为好。”
丁虎龙道:“是啊!我也这么想。”
“不知你俩喜欢住浦东还是闸北?”
“还是在静安寺一带租房住吧!”余莉道。
丁虎龙轻轻移动墙边几块石头,用脚掌压住一块“机关”,头顶一座假山慢慢移开,露出一个一尺多宽的洞,向上一看,洞外繁星点点。丁虎龙道:“小鱼,你先帮余莉带出洞,再把那只铁箱带出去。”
丁小鱼道:“带铁箱多不方便。”
丁虎龙道:“几十年来铁箱放在地下室中,可说安全得很。可是,今天被那泰国女华侨发现了地下室秘密,这里已不安全了。”
待丁小鱼把铁箱弄出地下室,丁虎龙松开脚掌,一个腾冲上跃,跃出洞外,忽见假山慢慢移回原处,丁小鱼和余莉均是惊愕不已。
三人从人民公园出来后,当夜在静安寺小旅馆住宿,第二天丁小鱼在附近为丁虎龙夫妻租了一套煤卫齐全的住房,然后告别离去。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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