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帮主细查草勇案 博士详谈华夏宝
话分两头，却说丁小鱼和牛山自十五日离开浙江凤阳山后，经汽车——火车——汽车几次转换，十八日中午乘船到了澳门濠江内港。船刚靠岸，早有港澳分堂副堂主赵电和五代弟子卢日前来迎接。赵电、领丁小鱼和牛山来到分堂所设秘密点——“青草街”一座矮房内，众人坐下，女屋主给各人泡茶，卢日讲述草勇分堂主出事经过：
原来九月中旬，香港珠宝商柴康受其哥哥——泰国珠宝商柴健所托，选几名保镖去泰国，保护哥哥来香港参加十月二十日的拍卖会。柴康请草勇担任保护，保护哥哥柴健和八件宝石的安全送达，约定保费20万港元，先预付5万。
双方谈妥签约后，草勇带着卢日等五人去泰国。柴健将六颗宝石和二只翡翠手镯交草勇携带，两人吃住均在一起。十月上旬平安到香港，由于离拍卖会日期还早，柴健到澳门参赌，住在葡京大酒店8楼贵宾房，柴健睡内室，草勇睡外室。卢日等五人住对门暗中保护。
葡京大酒店是世界著名赌场，二十四小时通宵营业，柴健手气颇佳，两天赢钱8万。葡京赌场门口附近有独特风景，蹓跶着三五成群袒胸露臂、粉抹浓妆的艳丽倩女，既有白肤碧眼的俄罗斯姑娘，也有白肤金发的法国女郎，有亚洲小姐、东方美女，一个个魔鬼身段，眼睛放电，有的男人看一眼就被迷住。
第三天柴健在葡京大酒店门口遇到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那女子桃花粉腮，鹅蛋脸嵌着樱桃小口，两只水汪汪妙目，睫毛细长似新月，皮肤光滑似凝脂，称得上“国色天姿，秀色可餐”。当晚，柴健领该女子入室消魂一夜。也不知那女子施了什么魔法，柴健竟似被勾摄了魂魄一样迷上她，两人时刻在一起，柴健还送那女子一只翡翠手镯，后来才知此女绰号叫“蝴蝶”。
葡京大酒店门外美女云集，绝色佳丽频频出击。隔了二日，柴健又迷上另一位绰号叫“蜻蜓”的少女，该女身材匀称，柳眉凤目，淡妆素抹，神态冷傲。她嫣然一笑，脸颊露出一对小梨涡，娇媚万分，有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后来，柴健吩咐草勇，对“蝴蝶”和“蜻蜓”不要阻拦，任她俩自由出入卧室。
卢日最后说道：“草堂主死去的那晚，他曾经开房门出来过，我问：‘堂主，有事吗？’草堂主道：‘没事。柴老板与蝴蝶在内室，我出来透透空气。’十分钟后草堂主回房。不一会儿，那个叫‘蜻蜓’的少女来到，对我一笑，进了柴健贵宾房，进房后约十分钟，‘蜻蜒’开门出来离开。‘蜻蜓’离开约二十分钟，听到柴健和‘蝴蝶’惊叫，我开门进去，发现草堂主仰天死在地上，右手肿黑，左手腕上那只柴健托他保管的翡翠手镯也不见了。”
听完卢日讲述，丁小鱼问：“草勇的死，柴健可否排除在外？”
卢日道：“不！他与‘蝴蝶’都有嫌疑，不过，‘蜻蜓’作案可能更大。案发后，我已把柴健和‘蝴蝶’扣下，转移住到‘火船头街’江边小船上。”
“现场没有可疑之物吗？”丁小鱼追问道。
卢日连忙把一个小布袋递给丁小鱼，道：“我们在草堂主死去的厅堂沙发下，找到用报纸包着的这只布袋，布袋中有柴健托堂主保管的六颗宝石。不知是草堂主事先放置那儿的还是临死时扔进去的。”
“你能肯定这六颗宝石是柴健托保的吗？”丁小鱼把六颗宝石倒在左掌中问道。
“我也不能肯定，我以前没见过。”卢日道。
丁小鱼道：“你立即去找一位珠宝鉴定专家来这里。”
卢日离去后，丁小鱼又问赵电道：“你们没有去寻找那位可疑的‘蜻蜓’吗？”
“全澳门的丐帮弟子都在寻找，至今线索全无。”赵电一脸无奈，停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前几天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个妇女带来口信，说我们一位丐帮女头目被人捉去，要求用六颗宝石交换赎身，但我们没有人失踪，更没有女头目。后来又发现一件怪事，有位叫仇小智的弟子，在葡京大酒店门口遇见两位从赌场出来的姑娘，有一位戴着草堂主的‘调遣令’，两位姑娘被不明身份者绑架。仇小智根据车牌号找了几天，发现人被关在一幢别墅的卫生间……”
丁小鱼突然打断赵电的话，问：“那个戴‘调遣令’的姑娘多大年龄，身材怎样？”
“具体我不清楚，要问仇小智。不过仇小智说有个叫小蜻的女子收买了丐帮一位弟子，掌握了我们动态，柴健与草堂主的秘密行动就是那人出卖的，我们还没查出此人是谁。”
丁小鱼皱了皱眉道：“我倒想见一见这位仇小智。”
赵电立即吩咐女房主道：“余大娘，你去找儿子说一声，叫他找仇小智来这里。”
余大娘刚走，卢日领来一位鉴宝专家。这位鉴宝专家小个子，戴眼镜，花白头发。卢日介绍道：“这位曾先生是澳门鼎鼎有名的鉴宝专家，他对珠宝玉器极其精通，人称曾博士。”
曾博士谦虚道：“过奖！过奖！”
丁小鱼问：“先生干鉴宝有多长历史了？”
“不长，三十年。”
“特地把先生请来这里，有事相求。”
“不妨直说吧！”曾博士脾气耿直，豪爽道。
丁小鱼从布袋中摸出一颗灰黄色的宝石递给曾博士道：“请先生鉴别一下这颗宝石。”
曾博士摸出一只放大镜，对宝石照着看了看，用手掂了掂，道：“这是颗约20克拉的蓝宝石！”
“20克拉？”丁小鱼迷惑不解。
曾博士笑着解释道：“宝石的重量单位叫克拉，一克拉等于0.2克，20克拉就是4克重。”
“他问你怎么知道是20克拉？”牛山道。
曾博士神秘地笑笑道：“这是凭我与宝石打交道三十年的经验估计的。让我再确定一下它的质地真假。”说完把宝石塞入口中。
牛山以为他要吞下肚，大惊道：“你——”
丁小鱼连忙制止道：“别说话！”
两分钟后，曾博士把宝石吐回手掌，断言道：“这是真宝石！”见众人满脸迷茫，他解释道，“真宝石含入口中，片刻后满口生津，口中感到凉快，宝石本身不变热，这就是真品。”
“噢，原来宝石要用嘴巴来鉴别。”牛山似懂非懂。
曾博士却否定道：“不！用嘴是在没有仪器情况下的辅助办法。鉴别珠宝真假的仪器有折射仪、偏光仪、分光镜、显微镜、硬度计等。就拿宝石硬度来说，宝石采用摩氏硬度，摩氏硬度分十个等级。钢铁硬度是5.5至6度，玛瑙是6度，翡翠6.5至7度，玻璃、石英7度，水晶7至7.5度，尖晶石、黄玉和祖母绿为8度，金绿宝石和变石为8.5度，刚玉类红宝石和蓝宝石硬度是9度，世界上最硬的钻石即金刚石是10度。一般来说，硬度在7度以上才称为宝石。”
牛山一脸失望神态道：“硬度要用仪器来鉴定，人们平常去商店买宝石只能用眼睛看，这就难辨真假了。”
曾博士道：“不！自古以来，人们辨认宝石都是用眼睛，从颜色光泽上进行识别的，仪器出现也才几十年时间。地球上的二千多种矿物中，符合条件称得上宝石的不多。”
“除了硬度外，宝石还要具备什么条件？”牛山又问。
曾博士道：“宝石有三个最起码的条件：美丽、坚硬、稀少。颜色美丽是人们喜爱的首要条件，钻石晶莹剔透、五彩缤纷、光彩夺目，特别惹人喜爱。红宝石中的上品，色红如血，蓝宝石中的上品，颜色蔚蓝，都很惹人喜欢。即使像玛瑙那样的雨花石，色彩斑斓，经打磨抛光，做成纪念品，也很畅销。所以，颜色美丽是首要条件。”
丁小鱼问道：“曾博士，刚才你说手上这颗灰黄色的是蓝宝石，蓝宝石总该呈蓝色的吧！”
曾博士笑道：“红宝石都是红色的，但蓝宝石就不一定是蓝色了，它可能是蓝色，也可能是绿色、紫色、灰色、灰黄色。刚玉类宝石中，除红宝石外，其他统称蓝宝石。”
“曾博士，稀少怎么判断呢？”牛山继续问。
曾博士也真名符其实，讲起宝石头头是道，他道：“物以稀为贵，钻石之所以价格昂贵，最主要原因是稀少。要从自然界得到它并不容易，平均200吨矿石中才能得到一克拉钻石。非洲纳米比亚有一条300公里长的‘钻石海岸’，人们先要挖去海滩上18米厚的软沙层，才能开采下面的金刚石矿，那里100吨砾石能提取3.7克拉钻石，出产的钻石是世界顶尖级的，每克拉价格在315美元以上。这个由纳米比亚政府和德国德比尔斯集团共同开采的矿区，每天能生产2400克拉钻石，日产值75万美元，年产值达2.7亿美元。”
丁小鱼听得有点迷糊，笑着对曾博士道：“曾博士啊！你一会说宝石，一会说钻石，一会又说金刚石，我听不明白了，它们如何区别呢？”
曾博士坦然一笑道：“钻石又叫金刚石，两种名称同一回事，它是宝石之王，是宝石中最名贵的一种。世界上有五大宝石和七大宝石之说，七大宝石是指钻石、绿宝石、红宝石、蓝宝石、变石、猫眼石和翡翠，五大宝石是指前面五种。”
牛山又问：“猫眼石是不是像猫眼睛那样，晚上会发出绿光？”
“一点不错！猫眼石在黑暗中具有猫眼效应，它包括金绿猫眼石、石英猫眼石、电气猫眼石等。”曾博士道。
丁小鱼摸出第二颗宝石递过去，曾博士接手掂了掂道：“这是一颗名贵的六角星光红宝石，大约30克拉。”
“六角星光？”丁小鱼不懂，不得不问。
曾博士道：“红宝石和金绿宝石、蓝宝石是相同硬度级别的宝石，它们有的会呈现四条光柱——‘十字星效应’，这种宝石价格相当昂贵。你这颗呈‘六角星光效应’，比‘十字星效应’价格更昂贵。六角星光是六角柱状的红蓝宝石，琢磨成圆弧型后，光线被晶体内部平行排列的内含物反射，在宝石表面出现相互交叉的六条光亮线，你看，六条光柱熠熠生辉，绚丽夺目，多美丽。”
丁小鱼摸出第三颗宝石递过，曾博士接手后用放大镜一看道：“这是变石。”又用手掂了掂道，“重约50克拉。”
丁小鱼又问：“什么是变石？”
曾博士道：“金绿宝石中有一种在阳光下呈现绿、蓝、灰绿等颜色，而在灯光下颜色变成紫红色到红色、淡紫蓝色，这种在不同光照下呈现不同颜色的宝石俗称‘变石’，其实是一种金绿宝石。明天你在阳光下一照就会明白。”
丁小鱼摸出第四颗宝石递过去，曾博士用放大镜看了看道：“这颗也是蓝宝石，重约40克拉。你这几颗宝石都很名贵，大概产自缅甸。世界上最著名的红宝石、蓝宝石多数产自缅甸、泰国、斯里兰卡和克什米尔印度控制区，这些地方的蓝宝石，蓝色鲜艳，质量上乘。而澳大利亚和柬埔寨的蓝宝石要略逊一筹。”
丁小鱼脑浮联想，突然问道：“中国有蓝宝石吗？”
曾博士道：“当然有，中国地大物博，宝矿众多。海南岛的蓝宝石是墨水蓝，福建明溪的蓝宝石呈浅蓝色，江苏省、黑龙江省都有。中国最好的蓝宝石产自山东昌乐县，质量好、产量多，且多数呈现深蓝色，也有蓝色、绿色、黄色、无色的，其中还有六射星光的上品呢！另外新疆阿尔泰有海蓝宝石、金绿宝石和红宝石，西藏也有绿宝石，内蒙古有海蓝宝石和鸡血石，青海也有红蓝宝石。中华大地遍布宝石。”
丁小鱼赞叹一声，又摸出第五颗宝石递过去。曾博士接过后，用放大镜反复看了看，道：“这颗是人造红宝石，虽然也叫宝石，但与刚才那四颗价格可有天壤之别。无论是钻石、红宝石、蓝宝石、猫眼石、翡翠，其价值的最根本区别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高新技术飞速发展的今天，人工方法制造的宝石令人真假难分，化学结构也相差无几。现在上海人造红宝石和蓝宝石已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可以批量生产人造红宝石、蓝宝石、猫眼石、尖晶石。”
丁小鱼摸出最后一颗宝石递过去，曾博士接过，走到窗边在窗玻璃上快速地写了“宝石”两个小字，就像用铅笔在纸上写字一样流畅，字痕清晰。他走回桌边坐下，道：“这颗是钻石，约有60克拉。我还要鉴定一下，到底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曾博士用放大镜看来看去。
牛山不禁问道：“这么硬的钻石人工怎么制造呢？”
曾博士道：“说来也许难以相信，柔软的铅笔芯和坚硬的钻石同样是由碳组成的。碳原子在铅笔芯（石墨）中的结晶排列是层状的，层与层之间，间隙较大，联系力弱。碳原子在钻石中的结晶排列是四面体，联系紧密。早在十年前，美国通用电气公司在10万个大气压和2500度温度下，加入催化剂，使石墨变成了钻石。1962年人们又在20万个大气压和5000度温度时，直接使石墨变成了钻石，不需添加任何催化剂。当然，人造钻石颜色不均匀，大多呈淡褐色和淡棕色，有显著的导电性和磁性。天然钻石是在地表下150至200公里的高温高压下自然生成的，天然钻石以无色透明、纯净似水为好，颜色愈白愈珍贵，略带淡蓝色为上品，带点天蓝色最佳。你们看，我手上这颗光芒四射的钻石是天然的，仔细看，透过表面能看到里面棉絮状、丝状杂质。”（注：报载，2003年中国科学家在800个大气压和440度温度下，用钠作还原剂，经12小时，把二氧化碳转化成金刚石，开世界先河。）
知识靠积累，经验靠实践。一个知识渊博的人，一定是勤奋好学、勇于实践者。正可谓：
百层高楼块砖抬，
渊博知识点滴来。
勤奋学习恒心志，
勇敢实践出真才。
牛山又问道：“天然钻石产自哪些国家？”
曾博士喝了一口茶，道：“全世界每年产天然钻石仅20吨，澳大利亚、扎伊尔、苏联、博茨瓦那、纳米比亚这六个国家占世界产量的80%，在这20吨钻石中，达到宝石级的仅4吨，这六个国家占了其中的60%。其他还有加纳、巴西、印度、印尼、安哥拉、美国、中国等也有出产。”
牛山又问道：“中国钻石产自哪里？”
曾博士两眼放光，谈话兴趣越来越大，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泻不止，他道：“中国钻石储量最丰富的是辽宁瓦房店钻石矿，其储量占中国总量的三分之一。这里大中型规模的五个矿床，储量达几千万克拉，其中42号岩管钻石储量就超过四百万克拉。瓦房店产的钻石大多数是无色和黄色的，比较著名的有岚崮一号，岚崮二号、岚崮三号。”曾博士喝了一口茶，又道：“山东省的沂蒙山和临沭、郯城一带是著名的原生矿钻石产地，中国最著名的大钻石都产自这里，像常林钻石、陈埠一号、蒙山一号重量都超过100克拉。蒙阴和郯城出产的钻石，质量在世界上首屈一指，宝石级的占15%，在胜利一号矿，钻石含量每立方米超过200毫克。早在1936年郯城金鸡岭发现过中国最大的钻石——‘金鸡钻石’，重达281克拉。三年后，郯城一个叫罗振邦的农民，天黑在沂沭河流域回家的路上，看见路旁小水沟里有一点闪烁的光芒，他把那颗石子捡回家，竟也是一颗大钻石，重218克拉。这两颗大钻石在日军侵华时被掠夺走了。此外，中国贵州省和湖南省也产钻石。民间老百姓有人把钻石叫‘夜明珠’，因为它光泽强、折光率大、色散强并有磷光效应等特性。”
丁小鱼见曾博士雅兴不减，几次想打断他，都克制下来，只听曾博士道：“在宝石交易中，大于0.6克拉的红宝石就是难得的宝石，1克拉的红宝石已不多见，超过5克拉属稀贵之物。但蓝宝石要超过100克拉才算稀贵。钻石呢，0.25克拉以下叫小钻，0.25至1克拉称中钻，1克拉以上的就叫大钻。地球上开采超过100克拉的钻石，至今不到二千颗。世界上最大的钻石叫‘苦力男’，重3016克拉，1905年产于南非，被英国人买去后切割成101颗小钻石和四颗大钻石，四颗中最大的530克拉，取名‘非洲巨星’，镶嵌在英国国王权杖上，第二大的317克拉镶嵌在英皇皇冠睛部正中，第三颗95克拉嵌在英国皇后冠顶上，第四颗63克拉嵌在英国皇后冠的边缘。”
赵电脸上早已呈现焦虑之色，碍于丁小鱼帮主在场，不便开口。丁小鱼见曾博士越说兴头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只好委婉地道：“曾博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们都快成半个博士了。现在，我们还要去办点事，不知你能不能陪我们一起去？”
众人专注听讲，个个脸露敬佩神态，令曾博士心理得到极大满足，他好似遇上了知己，连声道：“行！行！”
丁小鱼把把六颗宝石收好，起身道：“我们去会一会柴健吧！”
赵电和卢日带路，众人往“火船头街”疾行，经过海边一座画舫似的房屋时，卢日脚不停步，手一指道：“帮主，这里叫‘海上皇宫’，跟葡京一样，是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的赌场。”
走过“海上皇宫”不远，忽听前面传来高呼酣斗声。卢日一声叫：“不好！”立即飞奔往前，丁小鱼和牛山施展轻功，越他而过，赶往前头。欲知卢日为何叫“不好”，请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