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在阿孟花别墅四楼阳台上,冷丁和鲍尔弗边晒太阳边聊天。鲍尔弗和冷丁、徐苗已结下较深友谊,尤其徐苗,常向他请教英语,活泼可爱。两人忽见希克考尔一行人领着徐苗从大门口回来,立即从四楼下到二楼。
鲍尔弗热情叫道:“徐姑娘!”冷丁则上前紧握着徐苗双手,显得激动。南英芳子在后面冷静地看着一切。
希克考尔与母亲轻轻交谈之后,阿孟花道:“徐姑娘与东瓜丝对调住房,南英芳子与东瓜丝同住一室。大家回房洗漱一下,准备吃午饭。”
吃饭前夕,希克考尔问母亲道:“妈,爸爸呢?”
“他出差,去埃及了。”
“妈,我要与鲍尔弗结婚。”
“等你爸回来决定吧!他已出去六天,明后天该回家了。”
“那就赶紧准备吧!爸爸一定会同意的,以前你们一直催我早点成家,再拖下去,我可真要变成老处女了。”
阿孟花道:“俗话说,寻夫最要人品好,家庭条件少计较。败子万金瞬成空,勤劳智贤财富到。鲍尔弗的人品怎么样?”
希克考尔道:“他素质很好。”
希克考尔为何这么急着要与鲍尔弗结婚?原来希克考尔在加尔各答上大学一年级时,印度国家反谍处到该校挑选“国际攻关人才”,实际上是招募秘密间谍。爱国之心,人皆有之。在“一切为了祖国”的召唤下,她被挑送到秘密基地进行了三个月的特工训练,学习收发电报、译电码、拍照、格斗、生存自救等项目,根据上级要求,她选修了中文和阿拉伯文。大学毕业时,再次被送到秘密基地受训二个月,学习各种化学药水密写与显影技术,以及如何发展下线、建立单线联络网,还学习了多种枪械射击和下毒方法等。反谍处指示她到巴基斯坦去,作好长期在那里生活的准备,可以和巴基斯坦人结婚,想办法与上层人物接触,逐步掌握巴国军事动向。她参加反谍处的秘密瞒着父母。天赐良机,这次回孟买火车上,遇到巴国将军儿子鲍尔弗,年青英俊魁梧,两人一见钟情。既可嫁给如意郎君,又能顺利进入巴国上层社会,便于工作。为此,在新德里有意勾引鲍尔弗,救他脱险,回家完婚。
午饭后,希克考尔和母亲来到六楼监控室,希克考尔道:“妈,冷丁手中有八面玉镜,要想办法买几面才好。”
“玉镜?”
“是的,徐苗手上有一面,有五厘米大呢!”
“哦?那么,徐苗手中有几颗大宝石?”
“她被西里木骗去13颗,大概还剩几颗……”
突然,阿孟花母女从监控电视中看见鲍尔弗和冷丁走进徐苗房间,希克考尔焦急道:“要阻止冷丁和徐苗交往,我下去。”看着女儿急匆匆下楼,阿孟花暗想,在这里监听他们谈话不是更好吗,看来女儿对鲍尔弗动了真情。
阿孟花监视着徐苗、冷丁、鲍尔弗三人的谈话。听见徐苗欢笑道:“希克考尔把我女扮男装,在火车上遇到逃婚的东瓜丝,她认为我是少年男子,说要嫁给我,弄得我哭笑不得。到孟买后,她一步不离地跟着我,我只好把她带来了。”鲍、冷两人听了开怀大笑。
徐苗又道:“东瓜丝对我可是满腔爱情付流水了哟!”三人又一阵大笑。冷丁暗想,这个希克考尔计谋百出,她让徐苗扮作少年男子离开饭店,我和鲍尔弗及侦察兵全被她蒙骗过去,今后可得小心一点才好。
冷丁对徐苗道:“你是女扮男装,我和鲍先生是男扮女装,鲍先生衣服内塞了一个小枕头,扮成‘大肚子孕妇’,躺在担架上呻吟,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有趣,哈哈!哈哈!”冷丁大笑不止。
突然,希克考尔笑容满面走进房,问:“什么事这样开心哪?”
冷丁道:“我一想起鲍先生装扮大肚子孕妇就想笑,一路上硬忍住,现在可再也忍不住了。还有那个东瓜丝说要嫁给徐姑娘为妻,哈哈!哈哈!”希克考尔也大笑起来。
这时,刚好南英芳子和东瓜丝也走进房来,希克考尔装作认真的样子道:“找丈夫的来啦!”几个人“哄”地齐声大笑。
众人笑毕,徐苗叹气道:“西里木人影不见,我想打开密码箱看看,又打不开,唉!”
冷丁道:“让我帮你试试。”冷丁和鲍尔弗各试了好久,未能打开。希克考尔道:“让我也来试试,你们别说话。”她把耳朵贴近密码箱号码,闭眼凝神,手指轻轻旋动号码。大约十来分钟,密码箱被希克考尔打开。
箱内全是资料,有英文的、中文的,俄文的、阿拉伯文的,箱底有十张白纸。除东瓜丝外,每人都挑选资料在看。
徐苗拿起《中国处境最艰难年月》认真看起来:
中国六十年代初期遇到三年自然灾害,国内经济空前困难。六十年代以来,中苏关系日益恶化,两党不和,两国从唇枪舌战、文章攻击,发展到相互在边境增兵。中国北面苏联大兵压境,南面越南战争正烈,东面有日本、韩国,东南面台湾蒋介石不时派小股武装骚扰东南沿海,随时准备反攻大陆。西南面自1962年中印边境冲突战后,双方关系未完全缓解,西藏达赖在印度西北达兰萨拉成立“流亡政府”,想搞藏独,达赖手下有二千多武装分子潜伏在中尼边境的尼泊尔本斯塘,由美国供给武器装备和费用。中国周边环境处于美国、苏联等全面包围之中。目前中国正在开展文化大革命运动,社会秩序混乱,工厂半停顿,百姓闹派别不团结,处于建国以来最艰难时期……
鲍尔弗看了一份美苏间谍通用资料,道:“徐姑娘,我想要这份资料……”
不待他说完,南英芳子道:“火车上我和徐苗买这份资料花了350美元呢!”
鲍尔弗道:“那我也用350美元买一份吧!”希克考尔和南英芳子也想买两份资料。
徐苗道:“这些资料是西里木的,要等他回来才能办。如果他一周之内不回调查公司,资料免费送给你们。”希克考尔暗骂道:真是小傻瓜,被人骗了还执迷不悟。
南英芳子暗想:西里木得到的宝石,若只值一百万美元的话,可能会回来,实际上他得到的是价值一千万美元,绝不会再让你找到他了。于是道:“徐姑娘,你太幼稚了,我看西里木不会再回‘南亚调查公司’了。你卖去这五份资料,可得1750美元,买船票回国已足足有余了。”
徐苗坚持不肯,收回资料,放入密码箱中。希克考尔教会她如何改变密码数字和开启密码箱,徐苗设计了自己的生日号码为密码。
南英芳子道:“徐姑娘上午吃了不少苦,下午好好休息吧!我们晚上再来陪你聊。”众人相继告辞离开。
希克考尔重新回到六楼监控室,对母亲道:“那个日本女是和西里木一道乘火车的,她会不会是西里木的同伙?她凭什么说西里木不会回来?”
阿孟花道:“很难说,我们注意观察她的行动。”
“妈!我到鲍尔弗房间去一下。”
阿孟花笑了笑道:“去吧!你的年纪早该结婚了,等你爸回家,马上就办婚事。”
晚饭后,徐苗来到南英芳子的房间,天南地北聊天。徐苗忽然想喝开水,问道:“晚饭我菜吃得多了,有点渴,有开水没有?”
东瓜丝站起身要去倒开水,南英芳子已抢先来到桌旁,她要抓住这难得机会,查问徐苗宝石来源。南英芳子背朝两人,快速摸出一个小胶囊,把白色粉末倒入二只杯中,这种药粉叫异戊巴比妥纳,人喝下去会糊里糊涂,有问必答,说出真话,清醒后却记不起说了什么。她把两杯放药的开水端给徐苗和东瓜丝,自己喝一杯无药的开水。
徐苗喝下半杯,不一会神情恍惚,东瓜丝喝了几口,也感觉头晕,南英芳子见状,喝下几口白开水,装作摇摇晃晃样子,到门边关了电灯。然后,借着窗外射进亮光把三杯剩余开水倒进热水瓶中,再各倒三个半杯,放回原处。
南英芳子走到徐苗身旁轻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苗。”
“你有13颗宝石给西里木吗?”
“是的。”
“你的宝石是从哪里来的?”
“从新疆玉龙喀什河深潭底下摸上来的。”
“深潭在什么位置?”
“在和田南小山的玉矿洞下面。”
“你是怎么得到宝石的?”
“我跳下深水潭救冷丁,潜到潭底寻他,突然看见许多发亮的彩色小石子,我顺手抓了两把,无意之中得到的。”
监控室中,阿孟花和女儿见南英芳子行动怪异,摇摇晃晃到门边关了电灯,室内漆黑一片,电视中顿时什么也看不见。阿孟花自语道:“这是干什么?”
希克考尔突然道:“妈!你看着,我下去一下。”
阿孟花一个人在监控室中监视各个房间的情况,忽然,隐约看见徐苗房间门被打开,一个黑影闪入。这是个蓝衣蒙面人,用小手电照着床上密码箱,走到床边,打开密码箱,找出资料一页页拍照。蓝衣蒙面人正在拍照,忽然又有人开动房门,吓得蓝衣蒙面人心惊肉跳,匆匆合上密码箱盖,迅速钻入床底,屏息观察。
幽灵般闪入的第二个人是黑衣蒙面人,用小手电一照,见密码箱放在床上,径直来到床边,一摸密码箱盖,发现没锁上,心中大喜,立即摸出微型照相机,照亮手电,找出所需资料拍照。
躲在床底的蓝衣蒙面人,双脚对准黑衣蒙面人猛一蹬,“砰”一声,黑衣蒙面人跌倒地上。蓝衣蒙面人从床底钻出,手电对准地上一照,见是个黑衣蒙面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以为对方跌倒昏迷。蓝衣蒙面人走近二步,伸手欲摘去对方蒙面黑巾。蓦地,地上黑衣蒙面人倏然跃起,一拳一脚同时击向蓝衣蒙面人,蓝衣蒙面人被打中一拳,跃开两步,避过对方一脚。两个蒙面人在黑暗房间中“蓬蓬”打斗。
监控室中,阿孟花先见一个黑影闪入徐苗房间,打开密码箱偷拍,正觉奇怪,又见第二个黑影闪入偷拍,直到第二个蒙面人被打倒地上,第一个蒙面人用手电一照,才看清第二个是黑衣蒙面人。阿孟花听到房内激烈打斗,不时有东西摔到地上。她急忙跑下四楼,推开冷丁房间,没人。又推开鲍尔弗房间,急叫道:“快!二楼打起来了。”
阿孟花、鲍尔弗和五个侦察兵下到二楼,推开徐苗房间,揿亮电灯,床上密码箱开着,一个蓝衣蒙面人躺在地上。鲍尔弗上前,撕下这人脸上蒙着的蓝布,众人大吃一惊,地上躺着的竟是希克考尔,惊得阿孟花张开嘴巴说不出话。鲍尔弗见希克考尔口不能说,手脚不能动,心痛地把她抱到床上。
阿孟花看到地上的照相机,认出是女儿的,捡起收好。带着三个侦察兵推开对面房门,揿亮电灯,又是大吃一惊,地上躺着三个女人。阿孟花推了推三人,见南英芳子症状与女儿一样,口不能说,手脚不能动,而徐苗和东瓜丝却能动会说。阿孟花上前掀起南英芳子外衣,见里面是黄色毛线衣,又掀开徐苗和东瓜丝外衣,里面均不是黑衣,自言自语道:“奇怪,另一个黑衣蒙面人是谁?”
聪明的南英芳子做事谨慎,当她从徐苗口中探明宝石来源后,暗想,两人需十分钟才能清醒过来,何不趁此机会把徐苗密码箱中两份资料拍摄下来。于是立即穿上黑衣黑裤,黑布蒙面,到对门房内偷拍。令她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床底下竟然藏着个蓝衣蒙面人,她被突袭蹬倒,一番激烈打斗,时间紧迫,她使出自己所学的点穴功夫,制住对方后,立即回房,脱下黑衣黑裤外套,听到阿孟花走进对面房间。她急忙藏好黑衣、黑裤、黑头巾,装作被点穴的样子躺在地上。现在听到阿孟花这一声自语,心中万分吃惊:她怎么知道刚才打斗的是个黑衣蒙面人?莫非这些房间全在监控之中?“小心驶得万年船”,幸好自己防了一手:在关电灯时故意摇摇晃晃,去徐苗房间时穿上黑衣黑裤、黑布蒙面,否则,自己此刻早被阿孟花识破。
阿孟花盯着徐苗问:“到底怎么回事?”
徐苗道:“我好像睡了几分钟,啊呀!南英姐姐怎么了?”她看见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南英芳子。
阿孟花询问徐苗和东瓜丝,两人都认为开水有问题,可能有迷药。于是,阿孟花立即打电话到警察局,要求对开水作紧急化验。
阿孟花对女儿和南英芳子正束手无策,突见冷丁来到,冷丁见到南英芳子症状,判断道:“她似乎被人点了穴道。”
徐苗顿时醒悟道:“对!一定是被点穴了,我电影上看到过。”
阿孟花知道日本有相扑,印度有瑜伽,只有中国有点穴功夫,而在场只有冷丁和徐苗是中国人,几分钟前推开冷丁房间没见到人,故对冷丁产生怀疑。她焦急问道:“怎样才能解开穴道?”
冷丁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奈之状,慢悠悠道:“很遗憾,我没学过点穴、解穴这门功夫。”
徐苗忽然接口道:“我有个同学叫李兔,她跟爷爷学过这门功夫,我听她说过,被点穴的人,只要不是特殊手法,过一二个小时血脉流通,穴道会自动解开。”
阿孟花回到对门,看见鲍尔弗失神地坐在女儿床旁,握着女儿的手轻轻抚摸,对这个未来女婿感到欣慰。
不久,来了两个警察,一个是化验员,对三只杯中的水和热水瓶中的水各取样拿回化验,阿孟花付费后问道:“最快什么时候能得出结果?”“明天上午11点钟。”
过了一个多小时,希克考尔被封闭的穴道自动解开,坐起身。阿孟花关切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希克考尔下地走了一圈,道:“一切正常,无任何不适。”
阿孟花道:“这是怎么回事?”
希克考尔见鲍尔弗和几个侦察兵在身旁,自然不能把自己偷拍资料一事抖出来,扯谎道:“我下楼时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进入这房间,就跟进来了,看见蒙面人在偷拍密码箱中资料,我想拍下这蒙面人照片,遭对方袭击,我和那人对打,搏斗中被那人点了穴道。”
阿孟花到对门,见南英芳子也已坐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南英芳子道:“我喝开水后,忽觉头昏想睡,迷迷糊糊好像去关灯睡觉,关灯后没走几步跌倒地上,处于半醒半睡状态。后来,朦胧中忽觉有人来搜身,我伸手去抓,被对方点了穴道。”
阿孟花再聪明也解不透其中奥秘:女儿为什么突然下到二楼?为什么要偷拍密码箱中资料?又为什么要蒙面?显然也是不愿让人认出来。会中国点穴功夫的人到底是谁?徐苗显然不可能,那是她住的房间,密码箱现在是她的。南英芳子关电灯行为反常,但也喝下开水,三杯开水是否同样下了药?要待化验出来才清楚,从她和女儿同时被点穴症状看,似乎也可以排除在外。是冷丁吗?他刚才没在房间去了哪儿?谁知道他会不会点穴功夫?阿孟花这样一分析,对冷丁怀疑加大。
阿孟花终于得出一个自以为正确的结论,对众人道:“事情很明显,潜入徐苗房间开密码箱的黑衣蒙面人,既想偷宝石,又想偷拍资料。那人被希克发现,两人打斗一场,那人点了希克穴道后又溜进这房中搜寻宝石,南英芳子伸手抓他时,也被点了穴道,此时我们已经下楼来到对面房间,黑衣蒙面人趁机溜走。”
南英芳子心中暗觉好笑:胡说八道!为女儿开脱!
鲍尔弗不解问道:“地上摔落一只照相机,偷宝石的人怎么会去偷拍资料?三个姑娘又有什么值钱的宝石?”
阿孟花在监控室看到两人都在偷拍资料,不知女儿偷拍资料干什么,当然这个秘密不能说出,否则,冷丁就会发现被监控一事。阿孟花扫视众人一圈,盯着冷丁道:“这人不仅知道徐姑娘有宝石,而且会中国点穴功夫。”
冷丁没到过现场,问心无愧,坦然问道:“那个黑衣蒙面人到底是谁?”
阿孟花紧盯着冷丁道:“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冷丁追问道:“到底是指谁?请说清楚。”
阿孟花冷然道:“刚才你没在房中,到哪儿去了?中国才有点穴功夫,你是中国人,自然最可疑。”
冷丁冷哼一声,反问道:“为何不问问你女儿,她蒙着脸到别人房中干什么?蒙着脸抓小偷,显然是怕小偷认出来,她显然认识那个黑衣蒙面小偷。”众人眼睛齐刷刷转向希克考尔。
希克考尔却出奇地镇定,不慌不忙道:“是啊!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南英芳子心中吃惊,暗忖:黑暗中双方蒙着脸,我都没认出她,难道她认出我来了?偷眼一瞧,见希克考尔眼睛紧盯着冷丁,始松下一口气。
冷丁不饶道:“说清楚,你指谁?”
希克考尔根本不知道黑暗中打斗的黑衣蒙面人是谁,但此刻见冷丁如此咄咄逼人,就故意冷嘲道:“除了你,还有谁?”
冷丁蒙冤受屈,气愤异常,提高嗓门喊道:“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会点穴功夫。我从新疆带她出国,为了让她去巴基斯坦过好日子。她救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能保护她,怎么可能去偷她东西?是你自己要偷东西,反而贼喊捉贼。”冷丁激动地举手欲打希克考尔,被两个侦察兵紧紧拉住。
徐苗圆场道:“好啦好啦!别再争了,大家都对我很好,密码箱中根本没有宝石,都是别人的资料。”
阿孟花见再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道:“好啦!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房休息吧!”众人离去,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鲍尔弗拉着冷丁离开,冷丁回头告诫道:“徐姑娘,你要提高警惕。”
南英芳子也叮嘱徐苗道:“睡觉前把门窗关好,多留点神。”徐苗暗想,这几个人都很关心自己,包括希克考尔和鲍尔弗。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