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丁小鱼在风暴上一晃过了二个多月,由于他聪明、记性好,每天跟沙丽、沙美、珍妮娅学习英语说话,日常英语对话已很熟练。这一天,沙丽对丁小鱼道:“小鱼大哥,母亲想见你。”
沙丽带丁小鱼来到那个小山洞。余中杭一见到丁小鱼,先开口夸道:“你是真正的大丈夫,我为有你这样的好女婿而高兴。”接着话题一转道,“明天是1月16日,我们的丈夫要回岛了。”
丁小鱼心中兴奋,问道:“不知他们穿什么服装,我想混上船去跟踪探索一番。”
余中杭幽幽道:“你来此岛,给我女儿带来幸福,甚至连沙美和珍妮娅都舍不得你离开。但岛上规矩,妻子无权强留丈夫,我只希望你三年后能随我们的丈夫一起乘船回岛,莫让沙丽孤守空门。”
丁小鱼点头道:“我也舍不得离开沙丽。以前,我只知道世界上,非洲热带丛林中生活着与世隔绝的原始部落,没想到这风暴岛上有一个人工造就的‘女人世界’。我要想办法探明那些男人的生活情况,我要想办法带沙丽离开风暴岛去中国。”
余中杭脸露欣慰之色,道:“很好。我仿照那个黑纱遮面佩剑黑衣人的式样,缝做了这件外套和帽子,你穿上试试。”
丁小鱼大喜道:“原来丈母娘早知我心思,真是‘知子莫若母’啊!”
丁小鱼穿上外套,戴上黑纱帽,透过面纱,看到沙丽和她母亲都露出吃惊的样子,丁小鱼问道:“有什么值得惊讶吗?”
余中杭道:“你这一打扮,与那个黑纱遮面佩剑黑衣人简直一模一样,明天,上岛的男人都要对你鞠躬行礼了。”三人一阵哈哈大笑。
丁小鱼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丈母娘,你衣服上印着‘166’数字是什么意思呢?”
余中杭笑了笑道:“你没问过沙丽吗?”
丁小鱼道:“沙丽衣服上没有数字编号呀!”
“是的。沙丽和那些未婚女子都没有编号,我们结了婚的女人,衣服和用具上才有数字编号。我们最早上岛的370个女人,是在第一次与丈夫结合后,丈夫给印上的编号,从1到370。而第一批出生的大女儿们与丈夫结合后,衣物上的编号则是1-1,1-2……1-114。结婚的二女儿们衣物上的编号则是2-1,2-2……2-112,余此类推,凡是结了婚的女人都有编号。每次丈夫们回岛也特别好找,我们按编号排队,井然有序,轮船上的男人们一下船就能找到自己的妻子,又方便又科学。”
第二天上午,风和日丽,岛上有丈夫的女人都在岛北按编号排队,等待三年一次轮船的到来,希望早一刻与丈夫团聚。
丁小鱼和沙丽、沙美、珍妮娅站在岛的最高处了望,山坡上12岁的女孩牵着3岁小女孩、9岁小女孩牵着6岁小女孩,四五百人挤满了山坡。15岁的少女则在海边走来走去,她们没有编号不需排队,等待同龄少年的相遇结合。
不久,海面上出现两艘轮船,驶到风暴岛北面停靠。从船上放下一块长跳板,男人们按编号排队,有条不紊地下船,按编号找到妻子,一对对离去。最后一批下船的是15岁少年,遇到喜欢的同龄少女,也一对对离去。大约一个小时,该下船的都已下来了,轮船抽回跳板,隔断船与岛上人员来往。
这时,山坡上的小女孩已走完了,丁小鱼和沙丽三女沿山坡下到岛北,只见十一个少女在呜呜哭泣。珍妮娅对丁小鱼道:“这十一位15岁少女,从今天起就成为我们处女队伍的成员了,唉!”
天黑之后,身着黑衣、腰佩宝剑、头戴黑纱帽的丁小鱼,带着沙丽三女同行,不时遇到一对对男女,男的见到丁小鱼都鞠躬行礼,表现得极为恭敬。
突然,丁小鱼见到船上下来的黑纱遮面佩剑黑衣人,他一跃上前。下船黑衣人突然发现一位与自己装束一模一样的人,霍地抽出短剑,挥剑就砍。早有防备的丁小鱼,迅速拔剑一挡,“当”一声,两剑弹开。下船黑衣人挥剑再砍,意欲先砍断对方的剑,“当”一声更响,下船黑衣人手臂发麻,见对方剑仍未被砍断,他看了看自己的剑刃,完好无损,心中十分惊奇。
下船黑衣人跨前一步,右手握剑第三次横扫而出,丁小鱼突然向后一仰,整个身子平直躺倒,向侧一滚,一跃而起,向山上逃去。下船黑衣人以为丁小鱼非己对手,落败而逃,紧追其后。其实,这一着是丁小鱼考虑了一夜采取的步骤,佯作败逃,诱敌追赶,逃至无人偏僻处,再制住对方,挟至隐秘处审问。
丁小鱼一阵急奔,跑到山顶,突然停步,下船黑衣人追近,一剑刺出。丁小鱼倏地一闪,疾如闪电,跃至那人背后。那人一剑刺空,抽剑转身,丁小鱼的剑尖正抵在他胸口。下船黑衣人知道,此刻只要自己一动,对方的剑将刺穿自己胸膛,一下愣住,脸色大变。丁小鱼倏地出手,点了他“神堂”、“阳纲”、“志舍”三穴,下船黑衣人顿时双手下垂,短剑落地。丁小鱼剑入鞘,左手捡起对方短剑,右手挟起下船黑衣人,往山后疾奔而下,把他带到第一次与沙丽相会的隐秘小山洞。
在山洞口,丁小鱼又出手点了下船黑衣人“环跳”穴,使其腿不能动,无法逃跑。而后摘下他的黑纱帽,月光下一张削瘦的脸庞,约五十多岁年纪。
丁小鱼问:“你是谁?”
“……”下船黑衣人不吭声。
丁小鱼把他推入小山洞,让他坐在地上,恼怒道:“你再不回答,我杀了你。”下船黑衣人闭上眼睛,视死如归。
沉默了五六分钟,下船黑衣人突然开口反问道:“你手上的是什么剑?”这一下轮到丁小鱼沉默不语。
又过了几分钟,丁小鱼无奈道:“这样吧,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下船黑衣人“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丁小鱼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下船黑衣人道:“我叫贝特利利,五十八岁。你刚才使用的是什么剑?”
“春秋古剑。”丁小鱼回答后,觉得奇怪,贝特利利不问自己是谁,为什么对自己的剑特别感兴趣。突然,丁小鱼脑中跳出一个问题,自己这把可斩钉截铁的古剑,刚才为何没有砍断对方的剑?
丁小鱼走到洞口,在月光下细看贝特利利那把剑,刃口完好无损。丁小鱼又抽出自己的剑,细看一遍,剑刃也丝毫无损。这两把剑的长度、形状一模一样。丁小鱼想起师父说过的三把古剑与希特勒三个绝密研制小组有关,心中暗想:“对方也是一把古剑,莫非贝特利利是‘飞天潜艇’研制小组的绝密特使?”
果然,贝特利利兴奋叫道:“我那把也是春秋古剑,名叫‘湛卢’,你那把叫什么名字?欧冶子五把宝剑都有名字。”
丁小鱼从“剑蛇洞”中得剑后,对宝剑每一处都仔细看过,剑体根本无字,又怎么知道剑的名字。为此,默然不语。贝特利利见丁小鱼不吭声,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又开口道:“你不相信可烧我的剑柄,我衣袋里有打火器。”
丁小鱼从贝特利利衣袋中摸出打火器,点燃一段枯枝,把剑柄放在火上烤,不一会,剑柄上果真显出“湛卢”两字。他又把自己的剑柄放到火上烤,剑柄上显出“纯钧”两字,丁小鱼把自己的剑柄递给贝特利利看。
贝特利利见到“纯钧”两字,立即确信无疑,大喜道:“果然是欧冶子宝剑。我是‘飞天潜艇’研制组的,你是哪个组的特使?是导弹组还是原子弹组?”
丁小鱼猜测,“飞天潜艇”与飞碟有可能是同一码事。为了获取“飞天潜艇”的秘密,揭开飞碟内幕,他犹豫了一下,取下黑纱帽,诓道:“我父亲是导弹研制组的绝密特使,他在十年前病逝了。”
贝特利利在火光下看清丁小鱼,见他只三十来岁年纪,的确不可能是绝密特使,追问道:“你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
为取得对方信任,丁小鱼用谎言编织了一个圆满的花环,悠悠道:“我父亲是德国军官,母亲是中国人,在德国使馆工作。我四岁那年,父亲得到‘元首’一张手令和这把古剑。二次世界大战德国战败,在佩内明德导弹基地工作的父亲和一批技术人员被运到苏联,我随母亲回到中国,当时我十一岁。十年后我随母亲去苏联探望父亲,父亲交给我这把宝剑,他说:‘我的使命早已结束,这把能削铁的宝剑,你带着防身吧!’第二年父亲在苏联病逝。”丁小鱼痛苦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这次乘船去美国,多灾多难,海上遇风暴,轮船撞礁沉没,我漂流到这个岛上,已有两个多月了。”
听了丁小鱼这番话,贝特利利疑虑顿消,把丁小鱼当成了自己人,道:“元首的三个绝密研制小组,原子弹在德国没有研制成功,你父亲的导弹组研制成功了,导弹也使用了,但两个研制组随着国家战败瓦解了。唯有‘飞天潜艇’研制组完整无损,‘飞天潜艇’是1947年研制成功的,我们研制组只听元首一人命令,但至今找不到元首。外界传说元首1945年5月1日自杀,尸体在帝国总理府花园焚化,可是,当时谁也没亲眼目睹元首自杀,只是听到一声枪响,而且元首身边的人叙说都互相矛盾,我们从收音机上听到有十几种不同说法,有人说自杀的是元首替身,有人说元首隐居到南美洲去了。当时,元首最亲密的助手马丁•鲍曼在南美洲安排了避难所,我国战败后,大批军官、政要逃往南美洲隐居。我们寻找元首十几年,却无一丝音讯……”
丁小鱼暗忖:幸好二战祸首希特勒早已死去,“飞天潜艇”也将无法祸患人类。不防先探清楚他们内幕再说,他打断贝特利利的话,问道:“你们从哪里来?”
贝特利利坦然道:“我们住在海底,从海底来。”
丁小鱼乍听之后,简直不能相信,惊奇得张大了嘴巴。
贝特利利继续道:“飞机在天上飞是利用空气浮力,潜艇在海中上下左右前后运动,是利用水的浮力。空气和水都是流体,有许多相似性质。如果飞机安装六个发动机,分管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那么,在任一时刻,只要关闭五个发动机,就能沿着开动的那个方向行进,就可直角转弯飞行。考虑到在流体各方向行进的阻力最小、速度最快、耗能最低,物体当然设计成球状、椭球状、蛋状或碟状最为理想。基于这一原理,‘飞天潜艇’形状大多为球形、蛋形和碟形,既可在海中自由运动,也可在天空自由飞翔。”
丁小鱼赞道:“你们研制组真不简单,有多少人?”
贝特利利道:“飞天潜艇研制组开始只有750人,1942年我们从各国挑选出370位美貌聪慧的少女,流放在这儿,为我们繁殖后代。现在飞艇基地共有二千多人,下设九个道,有生命道、设计道、试验道、育孩道、安保道、能源道、冶金道、制造道和情报道。冶金道主要任务是采矿和炼矿,冶炼出的新材料要耐高压,适合在深海高压下工作;要耐酸盐,防止海水咸性腐蚀;要耐高温,适合空中高速飞行。能源道的任务是利用核能、太阳能和地热能,不仅解决基地日常工作动力和照明,而且要负责‘飞天潜艇’航行的动力和照明,特别是攻击敌人的动力能源。生命道主要是基地内的生命生长,封闭系统的生态平衡和周而复始循环,氧气和净化水的循环……”
丁小鱼见贝特利利一直与自己说汉语,打断问道:“奇怪,你怎么会说汉语呢?”
贝特利利笑了笑道:“没什么奇怪的。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世界第一,潜力无穷,为此学汉语是基地每个人的必修课,基地中人人都会说德语、英语和汉语。育孩道教小孩就教这三门语言。”
丁小鱼听说飞天潜艇基地在海底,突然想到人类赖以生存的吃饭问题,道:“苏联1957年发射世界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后,又于1961年发射了第一艘宇宙飞船,苏联宇航员加加林成为第一个太空者,在太空航行的宇航员,他们的食物都是从地球上带入宇航飞船的。你们这么多人长期在海底密封环境下工作,吃什么东西呢?”
贝特利利皱眉道:“我的手脚都不能动,难受死了,快解开我的穴道,让我慢慢告诉你吧!”丁小鱼出手解开贝特利利被封的穴道。
贝特利利缓缓道:“也许你不相信,我们吃的食物正是来自于你们中国……”
“这怎么可能?绝不可能!”丁小鱼断然道。
“你先别妄下结论,听我讲完一个故事,你就明白了。”贝特利利讲出了一个惊人的故事:
中国青藏高原,平均海拔四千米以上,被誉为“世界屋脊”,全世界十四座海拔八千米以上的高峰,全都坐落在这附近。在这块二百多万平方公里的最大高原底下,蕴藏着世界上最大的财富,将逐渐被人类发现与挖掘。亚洲最长的三条河流——长江、黄河、湄公河都发源于这里。
黄河,历史上入海口曾多次改道,不从渤海湾入海,而是从江苏的徐州——淮阴——滨海县的张庄,流入东海。从南宋1128年开始,经历元朝、明朝,到清朝的1855年的七百年时间,基本上都走这条道。
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军大举入侵中国,到年底,北平、天津、上海、南京等地相继失陷。1938年6月,日军从开封往郑州进攻,时值黄河上游山洪暴发,黄河下游水位暴满。为保卫郑州安全,蒋介石批准了“掘堤阻敌”计划,6月9日从郑州北面花园口挖掘黄河大堤缺口。
历史上的黄河改道系自然形成,是从黄河拐弯的铜瓦决口,经兰考和商丘以北,入徐州下淮阴,再向东流入大海。与历史上历次改道不同,这次是从郑州附近的花园口人工掘堤炸堤,黄河水流经贾鲁河,从界首入安徽,流入淮河,再东去淮阴。谁知花园口挖开二丈宽缺口炸开后,河水汹涌而出,一下子冲开百余米宽的缺口。滚滚黄河水铺天盖地奔腾南下,横扫一切,冲入淮河,向东泛滥,淹没豫东、皖北、苏北大片土地,千里沃野一扫而光,百姓死亡七八十万。
江河泛滥成灾之际,江苏泗洪县东卡子村有位十二岁少年叫苏通开,当时正在山上砍柴,逃过一劫。河水消退时回村,见村庄被夷为平地,没留一幢房屋,没见一个亲人。他大哭一场,又饥又渴,下河想喝水,忽见河中有个褐色东西时隐时现浮来。他毫不犹豫捞起,是一具热水瓶形状大小的“肉团”,用手触捏非常柔软,一端呈珊瑚状须根。苏通开饥饿难耐,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咬,“肉”呈白色,咀嚼无味,却能填饱肚子。奇怪的是,一餐吃饱,一天不觉饥饿。
苏通开沿路向南讨乞,兵荒马乱年月,又遭水灾,行乞者很多,穷苦百姓又能给乞丐多少施舍?不时有人饿死路旁。苏通开却凭这块不是肉的“肉团”,维持着生命,走到了南京。苏通开没读过书,智商也不怎么高,但有二件事令他奇怪:一是每天吃去的“肉团”,次日又能生长出一部分,只是每天吃得多,长得少,到南京时只剩下茶杯大一块了。二是这茶杯大的“肉团”,在高温夏天,经过十几天,竟丝毫没有腐烂变质。
这日中午,苏通开没讨到多少食物,坐在南京基督教堂不远的路旁啃吃“肉团”,这时,从基督堂走出许多做完礼拜的中外信徒,其中有一对德国夫妻,男的叫江里尔曼,女的叫胡丽娅娜,从教堂出来,经过苏通开面前时,看这个小乞丐脸上肮脏,两颊却透出红光,一对眼睛闪闪有神,正在吃一块从未见过的“肉团”。
江里尔曼蹲下身,问道:“小朋友,你吃什么东西?”
苏通开当然叫不出名来,他看这个外国人无恶意,大胆回答道:“十几天前水灾时,我从水里捞来的。”
江里尔曼大奇,问:“你这块肉吃了十几天?”
苏通开如实道:“是的,原先有热水瓶那么大。每天吃了第二天还能长出一点来。”
江里尔曼更奇,追问道:“不会腐烂?”苏通开点了点头。
江里尔曼又问:“你在外头讨乞,家中还有什么人?”
苏通开流泪道:“没人了,全村房子被大水冲光了,人也全被大水冲走了。”
江里尔曼夫妻把苏通开领回家,给他洗澡,换上新衣服,给他吃白米饭和鱼肉好菜,第二天还送苏通开上学读书。当然,那块茶杯大的“肉团”被江里尔曼拿走了。
江里尔曼把“肉团”切下一小块做试验,第二天,切下的地方果然开始生长,过了五天,竟然生长到和切割之前一样。后来,江里尔曼买来四只带盖玻璃缸,把“肉团”切下四粒,一粒养在无盖无水空气中,一粒养在无盖盛水玻璃缸中,一粒养在加盖密封盛水玻璃缸中,一粒养在加盖密封无水玻璃缸中。经过一个月的自然生长,试验结果出来了:“肉团”无论有水无水都能生长,但在水中长得比较快,在密封中与在空气中生长速度一样。三个月后,所有试验品都长成与热水瓶一样大,此后,不再生长,保持热水瓶大小不变,半年后均是如此。
做生长试验后,江里尔曼又做食用试验。他切下两粒花生米大小,和妻子各人一粒,咀嚼吞吃,没有什么味道,简直有点令人作呕,但过了一会儿却觉得口气清香。后来,他又切出一块“肉团”,切成五小块,第一块用盐水煮吃,味道一般,第二块加糖煮吃,也没觉出特别好的味道,但令江里尔曼夫妻奇怪的是,每次食后,第二天总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劲。第三块用火烤熟吃,口感舒美,味道很好。第四块用淡水煮熟吃,味道一般,不如火烤。第五块用油炸着吃,口感最佳,味道奇香,猪牛羊肉均不能及。
江里尔曼的妻子原先患有慢性气管炎和慢性关节炎,每逢变天,膝关节酸痛,每年冬季咳嗽气喘,已有十年病史。奇怪的是这一年冬季,妻子两种疾病不治而愈。江里尔曼和胡丽娅娜又兴奋又惊奇,这个能治病、会生长的神奇“肉团”究竟是什么东西?夫妻俩把这情况写信向德国科学院请教。
德国科学院保存着一份调查报告。早在1897年德国舰队占领胶州湾后,清政府被迫允许德国在山东开矿、修铁路,山东省成了德国“势力范围”。1910年德国科学院下属有个三人“生命调查小组”,到山东调查二千年前秦始皇派人到山东寻找长生不老之药一事,调查小组当时写了一份调查报告,内容如下:
秦始皇在位十五年,三次东巡到山东琅玡和芝罘山。第一次经峄山、泰山到琅玡,在琅玡逗留三个月,他先派徐福率领几千童男女去海中三神山(蓬莱、方丈、瀛州)寻求长生不老之药。后又派卢生、韩佟、侯公、石生去求“仙人不死”之药。据《史记》载,卢生曾对秦始皇说:“臣等求芝奇药仙者,常弗遇,类物有害之者……真人者,入水不濡,入火不爇,陵云气,与天地久长。”经查多种资料,这里的“奇芝”是灵芝类,却与灵芝不同。中国古人认为灵芝是一种仙草,服之可长生。木灵芝是菌类,能产生半纤维素酶,生长山地枯木树根上,药用功能益精气,强筋骨。《山海经》中提到一种叫“视肉”的动物,有眼无肠胃,割肉后会生长。还有一种服食后能长生不老的植物叫“甘木”。还有一种神灵所生的异物叫“太岁”,也叫“肉芝”,是一种生于地层深处的罕见动植物,若遇山洪暴发,山体滑坡,才难得偶尔现世。“肉芝”天寒地冻而不僵,仍具柔软弹性体,“肉芝”太阳烤晒不腐烂,仍具强大生命力。
江里尔曼夫妻在信中所说的“肉团”,正与“肉芝”相似。于是,德国科学院立即回信,希望得到实物样品。江里尔曼收到回信后,立即带了两个热水瓶大的“肉芝”样品,回国交给科学院。德国科学院抽调两人秘密进行试验,第二年“肉芝”试验组人员划入“飞天潜艇”研制组。
丁小鱼听贝特利利讲完这个故事,问道:“这个发源于青藏高原地下,被山洪暴发冲出地面的‘肉芝’,就是你们的食物?”
“是的,除了‘肉芝’,我们还吃海藻和海鱼。我们研究还发现,用‘肉芝’切下五小粒,分五天喂鱼,每天一粒,连续喂过五天‘肉芝’的鱼,也具有再生功能。我们切下活鱼体上的肉,没几天,切下的鱼体又能生长回去。我们用老鼠、兔子、小猪做试验,凡吃过五次‘肉芝’的动物,都具有再生功能,且切割部位不会流血。不过,割下动物的头却无法再生。”
听了贝特利利这番洋洋得意的炫耀,丁小鱼简直不敢相信,他问道:“按你的说法,连续五天吃过‘肉芝’的人,割下身上的肉,也能再生吗”?
贝特利利道:“一点不错!凡吃过五次‘肉芝’的人,割下股肉,过几天就能生长回去,恢复和原来一模一样。”
贝特利利停了一下,又继续道:“人们说,万物生长靠太阳,以为只有陆上有生命,河流和浅海中有生命。其实,‘肉芝’是生存于地下的生命,可在无氧无光状态下存活。我们发现万米深的黑暗海底,仍有许多生命,不仅有大量微生物,还有不知名的鱼虾、蛤类、蟹类等,只是人们难以潜到深海底,不知道罢了。其实,生命遍布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无论南极北极冰寒地冻环境,还是六七十度高温环境。要说食物,海洋中比陆地上要丰富得多,‘飞天潜艇’可任意捕捉到海中各种鱼类。”正是:
大海动植物多多,
人类认知尚浅肤。
潜入海底视眼阔,
何日开发描蓝图?
丁小鱼又问道:“那么,你们是怎样喂养三岁婴儿的呢?”
贝特利利道:“人类无时无刻不受天灾人祸与疾病的侵扰,飞艇基地的人却无此后顾之忧。我们把‘肉芝’烤松后,磨成粉,喂婴儿吃一个星期,就能使婴儿身体免疫力大增,不生疾病,健康成长。”
丁小鱼有点羡慕,真想讨点尝尝,却说不出口。他恳求道:“贝特使,你能带我去飞艇基地看看吗?”
贝特利利考虑了一下,勉强道:“按理是任何外人不准入内的。看在元首赠给你父亲这把‘纯钧’剑的面上,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一切听我安排。”
“行!什么时候去?”丁小鱼问。
“后天早上,你穿这身衣服,在岛北等我。现在我先走了。”贝特利利转身出洞,消失在夜幕中。
贝特利利一离开,丁小鱼快步奔上山顶,看见沙丽、沙美和珍妮娅三人坐在山顶,抱成一团呜呜哭泣。
“你们哭什么呀?”丁小鱼一声问。三女听到丁小鱼的声音,立时破涕为笑,站起,紧紧抱住他不放,生怕他再次跑开。
沙丽道:“我们看你打不过人家逃跑,又找不到你,担心你被那人杀了呢!”
丁小鱼哈哈笑道:“月亮圆三十六次,你们的父母才相聚两天。你们的母亲在岛上二十四年,与丈夫在一起的时间才十六天。我与你们三人天天在一起,已经生活了六十多天,难道还不满足吗?”
沙美怨道:“比起另外二十多位姐妹,我和妮娅姐是幸福的,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你并没给我俩尝结婚的滋味。”
珍妮娅梦呓般地呻吟道:“一次,我只要尝一次滋味,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唉!”
“小鱼大哥,你就答应她们吧!”沙丽为两人求情道。妻子居然为别的女人向丈夫提这样的要求,世上罕见,沙丽的心地太纯真了。
丁小鱼一阵默然,安慰道:“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晚上,丁小鱼和沙丽两人再次来到那个熟悉的小山洞。丁小鱼开门见山道:“亲爱的丽,明天,我将乘船离岛……”
沙丽把整个头埋进丈夫胸膛,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丁小鱼脖颈。夫妻将分离,自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沙丽只轻轻说了一句话:“盼望你三年后与父亲们同船回来。”
丁小鱼激动道:“我要想办法带你离开风暴岛去中国,以后我们再不分离。”
“真的?”沙丽抬头盯着丈夫。
丁小鱼“嗯”了一声,用嘴封住沙丽的嘴,行动胜言语,无声胜有声。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