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晚上我到达上海,这个中国最热闹的城市,灯红酒绿,满眼尽是红男绿女。找到卫染我一定要让他出点血,带我去好好爽一下!嘿嘿。抬头看看那被城市高楼禁锢的月亮,心中不油然升起一股乡愁,不知道我的父母怎么样了,我死后希望他们别活得太艰辛。哎!一个儿子养这么大,忽然就没了,他们会很伤心吧?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不要想这些了!希望上海的热闹能让我忘却这一切。
在我走出车站之时,我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很像是那天在操场上看的那个。我想冲上去,后来一想,算了还是少惹事,还是先找到卫染再说!
我在车站别上随便找了家旅馆,在便利店买了瓶红酒,又买了包花生。准备回去红酒催瓶,然后躺下睡到明天大中午,再然后上外滩找卫染去。回到旅馆,在楼道口与一个人擦身而过,这个人怎么看着眼熟。这时遇到熟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好在那人并没有注意到我。
回到房间,锁好门,忽然脑中一闪,那人是刘典的手下!难道刘典他们也来了?刘典曾说过有大案要发生!看来我这趟上海之行可热闹了。想得我都热血沸腾。灌下红酒,上床美美睡去,那些噩梦自从我跟了卫染之后,就没再侵扰过我。不做噩梦的生活实在美好!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空着肚子坐上地铁,找到老卫后再叫他请我吃好的,嘿嘿。同过青石自然而然就找到卫大叔,我饿虎扑羊一样扑到他身上。“老卫,我饿!”“小子,别像个孩子,快下来。你受伤了,没事吧?”“还能有什么事,能打能扛,倒是你,一根寒毛也没少,果然姜是老的辣,等级不在同一个层面上的啊。”“少在那寒碜我,我也是九死一生。”“老卫,我饿扁了,先找个地方吃饭,我们顺便说说你怎么脱险的。”“等个人。”“冷山?”“恩,咱们中午狠狠敲他一顿,下午我们去买点衣服,我这身都穿臭了。”
“老卫,我得郑重问你个问题!咱的钱还够两个人挥霍吧?”“哈哈,这臭小子,够啦。早年也干过几票大买卖。小离你落水后怎么样了呢?”我把我的经历告诉他,然后问他“那你呢,发威干掉所有人了?”“我倒是很想那样,不过我还是不敢一个人单挑四五条枪。呵呵。”他摸了摸头,忽然很认真的说“当你消失在我的视线时,我确实是想干掉所有人。后来知道你没事,就闪到隧道里面,躲过枪击。然后从另一边隧道口出来。”“猛人,在狭窄的隧道内,旁边是飞驰的列车,那感觉一定好极了吧?”“那还用说吗。怎么一个刺激了得。没法形容了,我当时在隧道内小心前进,不想那群人追到隧道口,朝着隧道开枪。幸好我已经到了隧道内的紧急避难点,那群人当然不敢追进隧道,等火车通过,我马上钻到隧道的另一侧一个拱形通气孔,从那个拱形孔我摸到外边去,从外边我爬到另一个拱形孔。那群人打着手电在隧道内仔细地搜寻,我不敢轻举妄动。那群人快搜到我这边了,我想干脆我也往下跳算了。刚好又是一列火车过来。那群人退了回去,等火车一过,我撒丫子就跑,好在隧道是弯的,命保住了,简直刺激死了。跑出隧道我沿着铁路往下跑,感觉差不多甩掉那些人,就用走的。走到一个小站,爬上一列到上海的火车就来了。我昨天早上就到了。”卫染有些轻描淡写了,也许这样的事情在他的生命中算是小事吧。“这件事你觉得怎么样?是什么人对付我们?”我问他。“说不好,我实在想不出他们为什么想置我们于死地,幕后主使是谁我也说不准。不过我们身上除了青石,应该没他们觊觎的东西了。”卫染这话说得很暧昧,知道我们身上有石头的除了一个冷山和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尹正没别人了。“会不会是冷山策划整件事?先假装自己是受害者,如果曹陵这陷阱没成功,这样他还能接近我们,再找机会夺走我们身上的石头。”我的分析其实有道理,不过好象太直接了。“呵呵,你太直了,我们还是不要妄下定论,见过人再说吧。我心里其实很不愿承认是他。”卫染的话我能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愿意相信自己的叔叔会杀我。
我们两人说的正在兴头上,卫染忽然严肃起来,整了整衣服,“叔,你来了!”我回头望去,一个中年男子,微笑着向我们走来。“小卫,好久不见了。”他向我点了点头,我朝他回了礼。
本能觉得不喜欢这个人,他的笑容有点假。不过怎么说他也是这顿饭的金主,再说也是卫染的长辈,不能怠慢了。卫染向他介绍了我。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是‘睚眦’青石的拥有者啊。”
“睚眦?”“小卫没跟你说这些吗?‘睚眦’是龙之九子中最残暴,最嗜杀的,卫染那一块是篆字石。当然这些名字是我们取的。”“哦,冷叔,咱们还是先吃饭去吧,等等再向你请教这些
这个人的背影我非常在意,我走在后面,紧盯着他的背,很像。可是到下结论的时候我有点犹豫,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