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都市荣发珠宝店。
逍遥客接过阿六递过来的2万元人民币,脸上堆满了笑容,但心里却在暗暗咒骂:江湖刀,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他妈太黑了!别说我还拿着王经理的信,就是没拿他的信,你也不能这样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啊!江湖刀,早晚有一天,老子会连本带利都收回来,走着瞧吧!
目送着逍遥客远去,江湖刀得意地笑了。他转过身,对挂着帘子的门喊道:“米沙,出来吧?”
俄罗斯“珠宝商”米沙掀开门帘,微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江湖刀:“米沙,这次我们合作得非常成功。”他对阿六说,“给米沙拿1000美元。”
米沙接过美元,一边点着钱一边说:“这次多亏了安德烈的帮助,肖先生很狡猾,如果没有他的配合,我很难成功。”
江湖刀明白米沙的意思,他从口袋里掏出了200美元,递给了米沙:“代我谢谢你的朋友,如果他对这项工作有兴趣,也可以加盟!”
“我会劝他来帮忙的。”米沙把钱揣好,“姜老板,现在还有工作吗?”
江湖刀:“工作很多,不过今天你要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安排你去假日酒店住,好好潇洒一下,等我的人找到目标以后,再通知你上工。米沙,好好干,你很快就会发大财的。”
米沙:“可是,那个肖先生一旦找到了我……”
江湖刀:“你放心吧,我保证,他永远也不会找到你的。即使找到了你,有我在,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现在还留着他帮我做一件大事,等事情做完了,我会送他去一个地方,到了那个时候他永远也不会找到你的。”
米沙:“我的行李还在二号别墅。”
江湖刀:“这个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我派人把你的行李拿过来直接送到假日酒店。”
这时,江湖刀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他打开手机,看到了“老猫”的留言:“第二方案执行完毕,我正在去你指定的路上,别忘了给我的卡里打钱。”
江湖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对阿六说:“通知会计立即给老猫的卡里打进5万元钱。”
“是。”
江湖刀:“米沙,还没吃午饭吧?”
米沙:“那个肖先生一直坐在店里,我没有机会出去。”
江湖刀:“我正好也没吃。走,我请客,去莫斯科餐厅。”
商都市莫斯科俄式餐厅的一个包间里。
醉月花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你们两个真是活宝,你们的爱情戏演得真是太精彩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戏……”
闲居士十分尴尬,他的脸色惨白,眼睛里除了惊恐之外,还透着无奈和无助。
玉蝴蝶的脸色红得发紫,她就像偷了东西被人当场抓住一样,无地自容。
醉月花终于止住了笑声,脸色忽然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慢慢地走近闲居士,突然“啪”地一下打了闲居士一个响亮的耳光,声音比冰还冷:“闲居士,没想到你竟是个花心大萝卜!”
闲居士捂着脸,不知所措,眼睛里满是惶恐。
醉月花又转过身,盯着玉蝴蝶,冷冷地说:“玉蝴蝶,你这个骚狐狸,你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公开勾引闲居士。你也不对着镜子照照,你有资格跟我抢吗?”
玉蝴蝶的羞愧瞬间便消失殆尽,她扬起了头,以同样冰冷的眼神盯着醉月花:“醉月花,我还以为你是商都素质最高的女人,今天见了才知道,你不但是个泼妇,你还是商都最不要脸的滥货!”
醉月花:“你……你敢骂我滥货?”
玉蝴蝶不甘示弱地向前凑了一步,目光里透着杀气:“骂你是轻的!我还想揍你呐!你放着雪地狼那么好的老公不要,竟然跑到外面到处勾引男人。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得围着你转啊?”
醉月花一时竟愣在了那里。她自以为自己是商都最泼辣的女人,无论她走到哪里,别人都会让着自己,没想到今天竟然出来一个公开跟她叫板的女人。
玉蝴蝶继续骂道:“如果你不是有几个臭钱,就你长得那个丑样,没有男人会理你的!”
“你……”醉月花恼羞成怒,猛地向玉蝴蝶冲了过去。她想撕烂玉蝴蝶的嘴,让她以后永远怕她。可是,醉月花的身体向前冲时,胳膊却被闲居士拉住了。
“你……你给我滚开!”醉月花回头来抓闲居士的脸。
“够了!”闲居士一甩手,把醉月花甩到了墙边,差一点儿撞到墙上。
醉月花稳住了身体,不认识似的盯着闲居士,又看了一眼玉蝴蝶,她突然有些怕了。她知道自己对付他们两个肯定不是对手,于是,破口大骂:“你们两个狗男女,在饭店里公开偷人,你们是最最不要脸的下三滥的烂货!”
闲居士冷冷地反问道:“我们是下三滥,那你是什么?我做梦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下流!”
“你骂谁?”醉月花没想到,闲居士竟然也敢公开骂自己。
玉蝴蝶冷冷地说:“醉月花,别以为有钱就高人一等,你不尊重别人,就别想让别人尊重你!”
醉月花:“你们……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闲居士不经意地向门外扫了一眼,立即走过去,把门关紧。他的态度突然和蔼起来:“好了,大家该发泄的都发泄完了,坐下来喝杯酒吧?”
醉月花和玉蝴蝶都愣住了。
醉月花不依不饶:“你说什么?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玉蝴蝶也不能理解:“项大哥,你也太能和稀泥了吧?我看你是心里装着醉月花。好,我知道我竞争不过她,我退出去总可以了吧?”
醉月花转过身,冷笑着对玉蝴蝶说:“玉蝴蝶,你想把这个破烂儿甩给我?那你是做梦!你们还是骗来骗去的好好玩儿吧!”
“哈哈哈哈……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啊!”
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了,江湖刀和米沙出现在门口。
醉月花和玉蝴蝶都愣住了。
愣了好一会儿,醉月花突然冲过去,拉住了江湖刀的胳膊,转身指着闲居士和玉蝴蝶说:“姜大哥,这一对狗男女欺负我,你得替我做主啊!”
江湖刀冷冷地看了闲居士一眼,然后又把脸转向玉蝴蝶,愣住了:“你……你怎么还没走哇?”
玉蝴蝶已经恢复了常态,她故意拿腔拿调话里有话地说:“姜大哥,你没来,我怎么能走呢?即使等到天黑,再等到天亮,就算等一辈子,你不来我也不能走哇!我是不会失约的。”
醉月花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一把推开了江湖刀,语气里充满了委屈:“我看这里最多余的就是我了!”
她从椅子上拿起大衣,夺门而去。
“月花,月花——你别误会!”江湖刀追出门去。
玉蝴蝶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哀伤,她摇了摇头:“其实我才是多余的。”
闲居士拉住了她的手:“玉蝴蝶,你别伤心,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复杂多变,弱肉强食,充满了欺诈。如果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们就重新开始,好吗?”
玉蝴蝶眼泪汪汪地望着闲居士:“都这样了,我们还能做成朋友吗?”
闲居士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词:“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
玉蝴蝶不由自主地把身体靠在了闲居士的胸前。
米沙始终站在包间门口,这时他突然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你们表演得真是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