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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的阴谋?』 ·史前侦探
第1卷:· 第13章

也许今天的探险,让大家真得感觉到很累。草草的吃完了晚饭,就满腹牢骚的回房间睡觉了。空荡荡的旅馆一楼,只剩下了洪玉颜、洪芸、陈峰、老板娘和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晚上10:00的时候洪玉颜与洪芸发现,也许旅馆的老板娘真地并没有骗她们,这个时间确实的没有车会来这里了。外面的雨,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可以倾盆而泄一晚,大约也就是在她们离开的时候,就开始淅淅沥沥的有节奏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整个大厅也只剩下陈峰,旅馆的老板娘还有那位中年人。中年人衣着保守中透着粗犷。一双温和的黑色的眼睛,浓浓的眉毛。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外面的小雨,也没有急于回房间睡觉的样子,只是独自的坐在那里喝酒。而旅馆的老板娘,似乎也没有对他驱赶催促的样子。那个中年人的穿着打扮,却又不像是老板娘的乡下亲戚,也许是她城里的远方什么人吧。
  陈峰抬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依然没有龙笑语的身影。而打手机却一直是在关机的状态,他焦急的回到距离那个中年男人,不远的座位上。继续自己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探案小说。
  “你很喜欢这样的探案小说?”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陈峰的身边坐下。
  “可能还算不上,”陈峰这个时候也看到,他的手上拿着一本名为《神秘的探案》的小说“不过,这不失为打发时间的一种好办法。”陈峰抬起头回答道。
  “我也算不上,”他说,“我所以读探案小说,为的是要研究,懂得新的犯罪技巧。”虽然陈峰看到他独自喝了很长时间的酒,但是他的身上除了有些酒气以外,在他的神情上并看不出来有喝醉的样子。
  “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以为你是个歹徒,正在研究学习犯罪技巧。”陈峰有些开玩笑的回答。
  他咧开嘴笑了笑,“问题没这么严重,”他说,“我手里要经手钱,而钱又会吸引歹徒,我想在这方面多了解些,以防我的工作出事,仅此而已。”
    “哦。”陈峰微微一笑,有礼貌的应答一声。
  “我叫李逍遥。”
  “嗯!小李飞刀?很厉害的名字”陈峰笑着说:“你好,我是陈峰。”
  陌生男人说:“多年前,我亲身经历过一次银行抢劫,那是在南方一个小镇的一家商业银行网点里。所以,我知道这种事随时都可能发生。”
  “我似乎并不这样觉得。”陈峰不以为然地说:“那也许都是些好莱坞电影,经常出现的情景!”
  “不错,也许是!但我确实经历过。”
  “哦,那我真的很想听听了!”
  “嗯!可以说是很吸引人,也很紧张刺激。”他说着,靠向椅背闭上双眼,很明显他正在回忆那段往事。
  在这样一个无聊的时间,陈峰却是突然来了些兴趣,于是陈峰说:“讲出来我们一块儿分享怎么样?”
  “也许你会厌烦。”他说,同时睁开了眼睛急需补充道:“不过,我想我很愿意讲给你听。”
   “那样我决不会厌烦,反而会高兴的。”陈峰笑了笑回应道。 
   陌生男人会意的点点头说:“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当时我在银行里是个出纳助理。我们的银行办理一种深夜存款,那里的买卖人可以在商店关门之前,把现金存到我们那里来。那时候,镇上所有的商店在星期四都到晚上九点钟才关门,因此,礼拜五上午,夜间存入的现金总是不少。要知道,那个时候还刚是改革开放!”
  “也许,我更像听到些刺激的事儿”陈峰瞅了眼窗外说。
  “哦,真的?好吧。我的工作之一是早上一早到银行,清理夜间存款,计算好,作好标记,放在总出纳的办公桌上,以便他在银行开门后工作。
  所以,我总是全网点第一个上班的人,其他的同志要在银行开门前十五分钟,才会陆续到来。不过,每天上午银行正式营业之前,我还有半小时自己的时间,我很喜欢那段时候,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时候没有别人在,使你有一种独自负责整个银行的感觉。”
  “梦想着钱应该是自己的那有多好!”陈峰理解地点点头。
  “嗯,有一天早晨和平日一样,我大约八点钟离开家,站在公共汽车站等候公共汽车。这时有一辆老式汽车开过来,停在公共汽车站的旁边,司机探出头来,问我要不要搭便车。我说当然,要知道那是节省下的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他打开车门,我便跳上车,坐在他旁边。”
  陈峰自作聪明地分析说:“在神秘小说里,你应该怀疑这位陌生人。无端地施予你恩惠,定有所图。你应该说,不,谢谢,然后继续等你的公共汽车。”
  “也许。不过,那天早上我可是一点提防都没有。于是我上了那辆车,可是上了车之后,我发现后座上还有两个人,这使我大为惊骇,因为坐在右边的那个人拿着包裹在衣服里的手枪,枪口正对着我。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事来引起外人的注意,我可以向你保证,因为那人的手枪正警告我别轻举妄动,单是那把枪就已经足够了。
  我们默默地开着车向银行驶去,车速平稳。司机将车停在银行的后门,我平常进入的地方,他好像对我平常的活动规则很了解似的,银行背后是条小巷,或者算是弄堂,仅供银行员工进出。在清晨,巷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持枪的男子对我说:“到了,朋友,下车!”他示意我下车,他和后面的另一个人也跟着下车。持枪的那一个,瘦瘦的背似乎还有点驼,留着长头发。另一个比较粗壮,有一头浓浓的黑发,而且也长到后颈。驼背对司机说:“留在汽车上!”然后对我说:“开门,让我们进去!他的声音冷冷的,温和有礼,显得不慌不忙,好像他每天都在做这种事一样,也许他真的如此。
  你要知道,当枪口对着你的时候,我觉得没什么好争辩的,只有唯命是从。于是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当我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胳膊扭动,我看见手腕上手表指着八点十五分,距保卫和同志上班还有好一会儿。
  我们走了进去,驼背的一句话,熄灭了我最后一丝期望,他说:“夜间存款!”那时,我才领悟到,他们的的确确知道我每日的工作规程。他们肯定监视了我很多天,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相信那就是一般作案人所谓的‘探路’,陈峰老弟,你说是不是?”
  他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陈峰,好像要陈峰称赞他从神秘小说中,学到的歹徒的“行语”。
    陈峰说:“是的”。但是听这位在这样一个特殊地方,听一个陌生男人,说黑社会的行话,总觉得怪怪的。
  “他们逼我来到大门旁边的墙壁上存放夜间存款的地方,那时候,银行大门还没有现代这种坚固、透明、装有摄像头的设备,而那扇前门里有一道活动的简易窗,是遮挡午后阳光用的,因为我们副经理的办公桌就在大门的右边。
  虽然枪就顶在我背后,但是习惯的力量胜过一切。经过门前时,我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拉起一道窗。就在这时跟在我背后的男子立刻说:“站住!你在动什么歪脑筋?”我只得站住,说:“我每天早上拉起这扇窗,我只是要把它拉上去而已……”不等我说完,他就说:“今天我们不必了,假如你不介意的话。”
  你以为我们喜欢街上每个人都看见我们在做什么吗?
  我想,我至少应作出一些象征性的努力,对这两个强盗表示抗议,于是,当我们走近存放夜间存款的壁柜时,我以不大自信的声音说:“我打不开这东西,那要用特殊的钥匙来开,那把钥匙在出纳身上,他要到九点钟才来。”较粗壮的矮个儿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枪,走过去站在大门旁,透过窗户,看外面街上的情况。驼背的男人用力将枪顶在我的背部。别和我耍花招,他说:“我知道每天早上是谁在这里开这东西,是你!别给我磨蹭了,快点给我打开!”我惊慌失措,掏出钥匙,温顺得什么似的,打开了保险柜。你说,我能怎样?“
  “假如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陈峰安慰他。
  “那天是礼拜五的上午,现金不少,还有好多支票,都是商人在夜间存放的。”
  当驼背看见那么多现金时,满意地叫起来,他命令我“全部取出来,放进这里面。”他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递给我。
  我照他的命令做,但我的动作尽可能的慢,而且尽量不露痕迹。我想也许我可以拖延一下。然而,当我将所有的钱和支票都放进手提箱时,时间仍然只有八点三十分。
  我开始怀疑,当他们离开时,会把我怎样处置?对此,我根本不抱乐观态度。我见到了他们的面孔,我可以向警方描绘他们的长相,我可以指认他们,而且我也和他们一起坐过那辆老式车,我知道车牌号码。
  驼背说:“朋友,躺到地上,仰躺。”我照办,就躺在大厅中央的大理石地板上,我觉得有一种完全受人摆弄的感觉,小个子就站在窗前,可以一面用枪看着我,一面注意街上的情况。
  驼背看看手表,就在那时候,电话铃响了。那是副经理的电话,在空洞的房间里,那铃声就如同警笛。我惊骇得差点跳了起来。驼背用枪对着我,命令道:“你!去接!”他的温文有礼全没了。
  “接那电话,尽量自然,小子!不然的话,你不会活着接另一个电话。去!”电话响了三次,我从地板上爬起来,走过去,拿起话筒,驼背紧跟在后。矮个子没有说话,但是枪也指向我。听筒移开耳朵一点,驼背警告说:“让我也听得见。”我清清喉咙,对着话筒说:“喂?”声音大而清晰,对方传来细细的询问声:“商业银行吗?”我听筒拿得远远的,好叫驼背也听得见。
  他的枪顶进我的背部。我对话筒说:“是的。”
   “你们今天下午几点关门?”声音问,我看见身边的匪徒扬起两道眉毛。
  “告诉他!”他低声说。
    我对着话筒说:“我们五点半关门。”
   “谢谢你。”然后我们都听见对方挂断电话的咔嚓声。
  我放下电话,我的额头在冒汗,我觉得好似生了一场大病一样,我看看矮个子的枪,正对着我的腹部,而且是相当的近。
  我的双腿发抖,驼背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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