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皑手中宝剑掉落地上,她走过来扶起咪依噜,并为她抹去泪水:“这个无知的家
伙虽然高大英俊,才情卓异;但也不至于让您放弃圣母之尊呀!我不明白,咪依噜?”
“一位象我阿妈一样关切着我的好母亲,用她尊贵的圣母躯体换来这个她仅剩的儿
子活下去的机会,这还不足以让我放弃圣母之尊让他活下来吗?靡么景皑!我求您了,
您放过他吧!我什么都答应您。”
“咪依噜!这样让我活下去是对我的羞辱,您是在把我推入地狱……”莫阿切剧烈
挣扎扭动着。
咪依噜急忙喝住了莫阿切:“莫阿切!您可以闭嘴吗?”她转过身拉着景皑的手说
:“靡么景皑,美和丑对于您来说并不重要。我阿妈说过千万不要唤醒睡梦中的人,可
我不得不把您从梦中叫醒。您是一个张扬着善良天性和蔑视功利野心的好男儿。”
“您说我是男儿郎?您说错了,咪依噜!”
“没错!许多年前,下着大雨的昆明湖畔,一位比我还要美丽的昆明腊摩,追上了
一位楚国靡么,他们真心奉献出了一份欢爱。那位腊摩送给靡么一枚葫芦型的孔雀石项
坠,还生下了一个小女孩……”
“不不不,不可能的,您的这张脸成了夜夜惊扰我的魔魇,是因为……那是因为我
嫉妒您的美貌,可是……可是在认识您之前,我就一直在梦魇……可您和我长得一点都
不像。”
“那个小女孩名叫西波,现在已经长大了,应该已行过了成年礼。我好久好久没有
见到过这位可爱的阿妹了。”
“您说的是真的吗?咪依噜!我是一个男儿郎,而且还……还有一个延续我血脉的
女孩,在远方不知道什么地方等着我?”
“是真的,靡么景皑!她和您一样,有着晓日般清婉的容颜、秋水般柔媚的身姿、
迷梦般灵动的气质。可是日益强盛的滇王国会悍然发动战争;那个名叫西波的美丽姑娘
,会象一屡轻烟一样消失在战祸中,无影无踪。”
“漫天淫雨的昆明湖畔,潮腥的四野弥漫着母兽渴望交配的气息,我做了一次一生
一世都不敢奢望的男儿郎;还有了一个可以享受血脉亲情的女儿。她一定有着梦幻水乡
的灵性……”景皑扑在牛虎铜案上不断呢喃自语,失去了常性。
咪依噜关上门,捡起景皑掉落在地上的宝剑,迅捷地斩杀了押着莫阿切的武士和跪
倒在地的人。莫阿切捡起地上剑想要砍杀景皑,被咪依噜把他撞开:“不要杀他!”
景皑仍然迷迷糊糊地扑在牛虎铜案上,费解地思索着以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