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元旦假期咯,提前预祝大家元旦快乐了。因为节日期间事情比较多,码字可能会顾不过来,我尽量找时间吧。节日后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还是日更。
早先计划写稳公真是自己找罪受,咱不善写床戏啊,还是这么另类复杂的床戏,可以明确地是:到目前为止咱们的李大神医还是很正人君子地,眼下也还没有兽化的具体意向和时间表,呵,以上纯扯淡,上市公司的忽悠公告看太多了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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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游净手后擦干,吩咐小梅传话,让廖老夫人再去请一个稳婆来。
说完转身令两名中年妇人将被子拉至小腹处,柳从霜尚不及腰的短襦下腹部高高隆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李游面前。
房中并不冷,还略微有些闷热,柳从霜却颤抖的厉害,强忍着腹中的阵痛,泪水不住的从眼角涌出,脸色越发的显得红晕起来。
“得罪了。”李游站在床边柔声说道,俯身凝神替柳从霜检查起来。
“吸气,呼气……吸气。”柳从霜听着李游的吩咐努力的配合着。忍受着一双陌生而温暖的大手在自己的腹部触摸,柳从霜秀目微张,见李游一脸的凝重,紧张?羞愤?忐忑?不安?柳从霜复杂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对李游的询问也开始大着胆子轻声回应起来。
顶着身旁几人目光的压力,李游检查之后又确认了一次,终于在心中对胎位有了底。
收手替柳从霜盖好被子,再把了次脉后李游刚舒缓一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边转身净手,一边吩咐人准备一盏油灯。
身边的小丫鬟急急去了,老夫人交代了全照李游的意思办,虽然心中疑惑,也不敢稍有怠慢。
李游又取了一瓶药丸吩咐一个中年妇人喂柳从霜服食两粒,然后开始准备银针。
待柳从霜服完药丸后,李游点上油灯,吩咐另一名中年妇人揭去被子,帮助柳从霜转身侧卧。中年妇人愣了愣,捉着被角没有动作。
柳从霜满脸通红,咬着牙轻声道:“王妈,照大夫的话去做。”说完配合着王妈艰难的翻了身背对着李游躺好。
李游也不再多言,心神专注于选穴、认穴之上。左手认穴,右手取了银针在火焰上掠了掠,取合谷、三阴交、次髎、足三里、至阴、血海、秩边诸穴针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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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李游终于心无杂念的施完针,收拾着银针、艾卷。
廖老夫人早已经安坐不住,站到屏风旁看着,见李游针灸完毕,马上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急道:“李大夫,从霜她……”
李游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疲惫的应道:“廖夫人胎位不正以致难产,其实情况并不是很严重,若早些时日发现,多施几次针也能正过来。现在临到产前,施针引产的效果还不能确定。对了,稳婆请来了没有?”
廖老夫人难得的老脸一红,尴尬道:“那些稳婆是被我赶走的,而且之前她们就说了从霜这生她们是接不了……现在任凭我们出多少银子,她们都不肯再来。”
李游闻言苦笑的直摇头,摊手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这接生没有稳婆怎么行?”
廖老夫人脸色已然恢复如常,朝李游一瞪眼,沉声道:“当然是你来接生咯,你不是郎中么?何况还有她们两个很有经验的可以帮你搭把手,总不成让我这个老太婆来吧?”
李游再次被这老太太噎的说不出话来:还真赖上我了?经验?她们俩那是生孩子的经验,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妇产科的,这接生能乱来么?我哪干过这业务啊。
静了好一会没人出声,廖老夫人盯着李游不耐烦的顿着她的拐杖。
李游无奈道:“廖老夫人,在下只是个寻常郎中,这接生之事岂能儿戏!在下从来就没试过,完全没经验啊!”
廖老夫人哼了一声,道:“没经验?刚才看你摸的挺熟练的嘛,想骗老太婆老眼昏花么……”说着看到柳从霜脸色大变,泪水又涌了出来,廖老夫人自觉失言,连忙道“看你治疗手法熟练,想来也不是那蒙骗之徒,只要你能保她们母子平安,想要多少诊金只管开口就是了……”
李游听她越说越离谱,连忙打断道:“老夫人,非是在下有所图谋,也非是在下不肯出手相救,这接生之事在下实在是没有试过,全无经验啊。此事非同儿戏,在下如何敢惘顾人命,胡乱出手啊!”
廖老夫人想起李游连续十日义诊不取分文的事情,老脸又是一红,急道:“老太婆我失言,李郎中勿怪,我们都知道李郎中生的菩萨心肠,济世救人无所不能……”
得,这老太太看到用钱砸没有效果,又捧上了。李游对她实在是哭笑不得,拱手道:“老夫人过誉了,李某实在愧不敢当。但是术业有专攻,在下虽是郎中,对这接生之事确是不在行。老夫人还是想办法快去请个稳婆过来吧。”
正说着,两个中年妇人见床上的柳从霜反应越来越大,都慌乱了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接生什么的,她们也算是体验过几次,也还不至于什么都不懂。不过以前都是被动的,现在慌了神反倒是手足无措了。
再者她们一直跟着廖家,丈夫也都算是廖家的中层管理人员了,廖家福利待遇又好……若是换了一个贫苦人家有过生育经验的妇人,也不至于如此摸不着北。
这道理大户人家出身的廖老夫人不会明白,李游当然更无从知晓,一时间众人都愣在那里。要让廖老夫人明白了这道理,不知道以后待下人会不会苛刻一点?
看着床上无力挣扎,只能声音嘶哑着痛苦呻吟的柳从霜,廖老夫人慌了神,走上前去摸着柳从霜的额头,含着泪颤声道:“可怜的孩子,怎么就要受这么大的苦,我廖家到底是作了什么孽啊!”
廖老夫人说着转向李游道:“李神医,你就救救从霜母子吧,你的大恩大德,廖家没齿难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老婆子这里给你跪下了!”泪水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廖老夫人就要向李游下跪。
李游连忙招呼着丫鬟扶住廖老夫人,无奈道:“廖老夫人言重了,在下尽力而为吧。”
事实上李游以前也不是没学过急救待产的孕妇,也是知道该怎么接生的,但是一则完全没有实践经验,心里没底;二则这接生难免与隐秘部位会有接触,虽然接受西医理念熏陶的李游对此并不太在意,但是眼下身处的年代,对被救治者而言实在是后果难以预料。
但是眼见着两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挣扎着,李游总不能见死不救,便也顾不得那些顾忌了。
打着保票总算是把廖老夫人劝到一旁歇着,又吩咐着几个下人动手帮忙,将被子揭了去,把柳从霜双腿支了起来,一边注意着她的脉象,一边观察着腹中胎儿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