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她问明白。可周五的平台上再没有了她的身影。想找她,却发现不知道她是谁。
于是我感到了一丝沮丧,但没有遗憾。
诊所繁忙起来。老妈倒是常看着画称赞画得神似。而我就总在老妈看画以及周五打球时想起那个眼神干净的女孩。
又是个周五,好象对打球失去兴趣,不知道原因。上了前两节课我告诉同学有事先走。想起了那个女孩,那双眼睛在我脑海里慢慢变大,定格。
“嗨”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虽然只听过一次。
抬头,她果然站在校门口,招手,没有画板,背上有个背包。
“打哪冒出来?”我问。她举起手向右边指了指,我顺着她的手望过去,“厕所”两个字印入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