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今晚,我满怀激情,站在华灯璀璨的河堤,尽情地呼吸星夜的繁华。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共和国的五十四岁华诞!
展望灯光投射下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对比起二十多年前我在这里玩耍时所看见的景物,心头一时感触无限:祖国的变化真可谓沧海桑田啊!
的确,共和国这五十多年来所走的路,个中坎坷是别的国家不可能有的。从1840年被英帝国主义打开国门开始,到1949年北京升起第一面五星红旗为止,中国的天空,没有哪一年不是刮着腥风血雨!开国大典,为饱受战争苦难的中国老百姓带来了春天的气象。但欢呼的背后,我们不要忘记,之后三十年所走过的路,并不比之前平坦和顺利。
有一代人,被今人戏称为“共和国的弃婴”。尽管我个人认为这个词的比喻过于偏激,但也不无道理。生于五十年代的人,他们在成长发育的最佳时期,遇上了三年天灾(虽说是天灾,可人为的因素不容忽略);在孜孜求学的最佳时期,遇上了十年动乱、上山下乡;辛辛苦苦干了大半辈子,无奈在国企改革的浪潮中沦为最无辜的受害者——下岗一族。五十年代的人啊,你们承受的苦难,后辈们哪能体会得到?因而绝对可以这样认为,《你不该死》是写给那些对“共和国的弃婴”不甚了了的新一辈看的。
出生在五十年代的人们,你们见证了共和国如何打开对外贸易的大门,迈向经济繁荣的今天。不要以为,改革开放的成就是一朝一夕之事。其中辛酸,连邓小平先生也不敢否认。他老人家就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的。既然是摸着石头,谁敢保证不会不小心掉进河里?此外,经济开展了,与此同时各种法律、人文道德、社会保障都必须跟上节奏。然而,国人对于改革开放的举措,心是热的,可头并不冷。也就是说,国人考虑到的层面实在太少了。否则,何以会出现今天新一代的愤青们所指的社会道德沦丧的哀痛局面?
我有一句话,很想对愤青们说。对于社会不公平,人性的丑恶化,口诛笔伐是徒劳的,毕竟这些都是暂时性的、过渡性的现象,未必是中国社会今后的趋势。比方说,我生活的这个城市就非常乱,可当我去到广西北海旅游时,却意外地发现,这个经济文化落后得多的海滨小城,却处处洋溢着人情味。这说明,一个人在某个地方,某个时期看到的东西,很多都不具备普遍性。因此,我们应该纵观整个历史发展去看待问题。共和国在诞生初期,正如一个不懂言语的婴孩,不可能对它有过高的要求;目今,每当国家暴露新问题时,“以人为本”的意识已经比起过去有了很大的改观。相对起《你不该死》中的人物经历,便知今天的局面绝对来之不易。
显然,《你不该死》是一部描述中国下层人民生活的小说,是一个具有纪实性质的故事。虽说文中有不少辛辣之笔,对那些以权谋私、鱼肉百姓的国家干部进行了狠狠的鞭挞。但千万不要忘记基层当中,仍有许许多多“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好干部、好党员。黄润娴就是其中一个。她那种舍己为人,任劳任怨的高尚品质,绝对是共产党员当中的典范。现实生活中,我就遇到过不少这样的好人,他们无时无刻都紧记着:自己胸前的党徽正闪闪生光。
关于小说中的两个主要人物——杨伟岸和杨宛灵,无可否认,他们都是善良的人,同时也是懦弱怕事的人。然而两人又略有不同。杨伟岸的性格比较偏近于孔乙己,思想迂腐、保守,不懂得把握自己的前途命运,自己的权利遭受他人侵害,又不懂得去捍卫和反击,结果愤懑积少成多,无处宣泄,最终酿成惨剧。他的悲惨命运,不能完全归咎于社会。后期有很多应当主动争取的权利,都因为自身的优柔寡断而白白放弃了。所以对于杨伟岸的遭遇,只能是哀其不幸,怨其不争。更不幸的是,他的性格直接影响到女儿宛灵。由于宛灵没有经历过父亲年轻时代的政治风波,所以时代气息会相对浓厚一些。宛灵生性纯朴,处处为他人着想,但是在遇到抉择取舍的时候,身为父亲的杨伟岸没有为她竖立起果敢的榜样。于是乎,对宛灵的悲惨命运,徒此多了一瓢伤感的泪水。
正值共和国五十四岁生日之际,《你不该死》也刚好完成了第二次修改。最后,谨以此作献给生于五十年代,却无缘共赏今夜璀璨华灯的前辈们,同时祝愿共和国今后国泰民安,繁荣富强!
作者:冼颂华
二零零三年十月一日晚
全篇目录
上卷
第一章:红色的恋爱
第二章:沉闷的约会
第三章:黯然的分手
第四章:结婚的悲哀
第五章:可怕的争执
第六章:刹那的浪漫
第七章:噩梦的开始
第八章:生育的风波
第九章:引产的危机
第十章:艰难的日子
第十一章:懂事的女儿
第十二章:久违的春天
第十三章:孩子的需要
第十四章:落榜的背后
第十五章:不幸的造访
第十六章:仇恨的加深
第十七章:友谊的缝合
第十八章:愤怒的拳头
下卷
第十九章:冲动的惩罚
第二十章:难当的秘书
第二十一章:猛烈的攻势
第二十二章:党员的楷模
第二十三章:无声的拒绝
第二十四章:荒谬的要求
第二十五章:强扭的香瓜
第二十六章:雨巷的缠绵
第二十七章:利益的枷锁
第二十八章:舞会的暗角
第二十九章:感情的孽债
第三十章:生计的迷惘
第三十一章:昂贵的车票
第三十二章:痛苦的了断
第三十三章:超荷的工作
第三十四章:灵魂的解脱
第三十五章:涅槃的羔羊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