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公元三零零三年很快就到了年底,来这个学校后第一次的期中考试成绩已经陆陆续续的出来了。我挂了三门,分别是机械制图、轮机基础、英语。傻强也挂了三门,情况和我一样。考试英语的时候傻强欲抄我的,我阻止他,他却说没关系反正都是瞎写。抄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我没有及格所以傻强也没有及格。我们两人在英语考试做出了惊人相似的答案后双落马。老欧则比较幸运,只挂了两门,分别是轮机基础和英语。考机械制图的时候,我看见老欧的画得歪歪斜斜,像发育不良的**,所以我不敢抄他的,看着老欧试卷上那鲜红的六十八分,我为我的错误抉择感到后悔不已。
宿舍中唯独刘阳那傻B考得最好,每门都在七十分以上。张石林都勉强及格了,高等数学考得最好,考了九十六分,这让刘阳眼红不已。齐小凯挂了一门轮机基础,这让他心痛不已,之后决心恶补轮机基础,就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拿着一本轮机基础的书,在厕所里一蹲就是半个小时,据说更为恐怖的是他说梦话的时候都是轮机基础里面的某个公式。
我们的班主任姓白,叫白伟。已到了四十不惑的年龄。此人平时一脸严肃,背地里却十分的阴脸,谁要是不小心惹到了他,他表面上和你谈笑风生,过后却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比白尾狐狸还要狡猾阴险。他之所以这么猖狂主要因为他有着强有力的后台——院长。
白伟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不过他在读的时候学校还是属于中专。后来他弄到了大专文凭以至留校任教都是院长亲手操办的。在此就不能不说说白伟当年的风流往事,至今看来,他的确是个不学而有术之人。当年他入校后在足球方面略有天赋,于是成功的混进了校队。(主要是因为当时踢足球的人太少,会开大脚的就算是有天赋,就可以加入校队,那时足球还不像现在那么狂热,许多人认为足球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去玩的游戏。)
有一次,副校长(也就是现在的院长)带着他的女儿一起视察学校的体育事业是,他看着尘士飞扬的足球场满意的笑了,仿佛是看到了中国足球的未来。这时在人群中踢球的白伟也笑了,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后来白伟迅速的确立了目标,当然不是要在足球方面踢得像国家队一样,而是决心要搞到校长的女儿。校长的女儿正处于感情的朦胧阶段,渴望拥有一份甜美而浪漫的爱情。白伟在此刻趁虚而入,成天对校长的女儿死缠烂打,一门心思只放在了泡校长女儿上,学习和足球弃之不顾。
校长的女儿看到了白伟表面的诚恳,并且又是校足球队的力量型男儿,于是就渐渐迷失了方向,在白伟的甜言蜜语中晕头转向……在白伟成功的勾引了校长的女儿后,白伟脸上浮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这灿烂的笑容并没有使白伟迷惑,为了进一步奠定自己未来辉煌的事业,白伟又实施了下一步强有力的勾引,至使当时校长的女儿解开裤腰带的一句话是:只要你爱我,我是不会后悔的。当校长的女儿扣上裤腰带的时候,白伟看着床单上鲜红的血迹发出了胜利的微笑,持续了很久。
校长看着自己女儿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抓破头皮后也只有四个字——无可奈何。在当时性还是个比较隐蔽的话题,也没有像今天那么随便与开放。白伟借此对校长软硬兼施,如果不将自己安置下来就翻脸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让校长的女儿遗臭万年。那时候贞操不像今天那样随便给予,许多人把贞操看得比生命都重要,校长最后不得不妥协了下来,只要白伟答应日后娶自己的女儿就行了。白伟当然相当的乐意,这就是他本来的真面目。后来校长把白伟送到上海混了两年,拿了个大专文凭就留校任教至今。据说院长退休白伟准备上任,这就不得而知了。
下面说说这软弱的院长。我们学校共有两个院长,一个正院长,一个副院长,正院长也就是当年的副校长。说来也奇怪,正副院长都姓焦,至于他们是不是两兄弟就不得而知了。焦正院长平时很少见他出面,一般什么会议都是由焦副院长一手操办。交通学校升为交通学院焦正院长功不可没,陪了夫人又折兵。焦正院长像个幕后神秘的制作人一样隐藏在学校的背后。这就是我们对焦正院长的了解,少之又少,或许是在遗憾当年不愿见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总之,交院的旗帜就这升起来了,鲜艳的旗帜在无风的时候总是软弱的下垂在那里,纹丝不动。
交院的天空被两个姓焦的院长支撑了起来,也算是功德圆满了。有人问我们:你们的院长是谁?我们都会回答:姓焦的。至于别人把我们说的话听成是姓焦的还是性交的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通过期中考试,班委名单得以迅速的确立。由于刘阳的成绩在班里异军突起,加上经常跑到办公室去拍白伟的马屁,白伟大口一开就给了他一个班长的职务,他为此高兴得失眠了好几天。齐小凯和张石林还是默默的低头在读着那几本被他们翻得斑驳的课本。我和老欧和傻强仍在无所事事的混着,耗着,一切照旧的在燃烧着自己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