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有学校就会有社团,这与有官就有贪污,当官就养小蜜、包二奶、包三奶相辅相成。学校虽小,社团却多,但这并不能“麻却虽小,五脏俱全”相提并论,社团都服务于学校,学校垃圾,所以大多社团很垃圾。
时间可以追述到二零零三年的九月中旬,那是我们刚入校不久,各社团为了扩招成员,广纳新生则更是废寝志食,把各种海报贴得到处都是,五颜六色,宛如女生的内裤。据老欧交代,他在厕所看到这么的一张宣传单:欢迎加入文学社,文学的思绪是靠一点、一点挤出来的,锲而不舍才是真正的文学。宣传力度能做到上及食堂,下及厕所,无孔不入,有点令人望而生畏。后来老欧那泡屎拉得很不爽,因为他仿佛看到了宣传单是这样写的:屎不是拉出来的,而是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最不能让人容忍的是某些社团成员利用午休的时间去宣传,本来一觉睡得舒舒服服,不料尽被他们沉重的敲门声吵醒,然后几个男生进来婆婆妈妈的讲××社团的好处,仿佛李洪志宣传法轮功。真想把那几个人从窗户给扔出去。
九月中旬的一个星期三下午,各社团来了一次集体招收新生的活动,桌椅排了整整半条路。各社团都摆出了几个不至于影响视觉的小妞穿得花支招展的站在那里吸引过路者的目光,还有就是找几个自以为头发长了点就可以摆酷的男性在那里吸引恐龙的眼球。他们分工精细,有男生在前面徘徊时,那几个女的就故作热情的上去介绍,不时的弯一点腰,让新生的目光去搜寻那若隐若现的**。有女生徘徊时,那几个头发长点就自以为很酷的男性迅速上前拦劫,不时的将T恤的短袖拉起,露出那小得可怜的肌肉。
傻强说:“靠,如果在晚上这样招新成员的话,我还以为遇上了拉皮条的呢。”
我和老欧都很傻的笑了笑。
我们一行三人在每个社团前面都停留了一下,各个社团的负责人都热情的把宣传单塞到我们手中,不一会儿,我们手中拿的宣传单变成了厚厚的一叠。
老欧说:“这样走一圈下来,一个月不用买草纸了。”
我和傻强都很傻的笑了笑。
老欧忽然看到前方一女的长得稍有姿色,为了表示真诚,他把手中的宣传单都塞到我手中,表现出一种一路走来,我都没有被他们的诚心所扫动,唯有被你的诚心所打动,当然,打动我的还有你的美貌。老欧快步走了上去,任凭我和傻强怎么叫都不能阻止他坚定、有力、沉着向前的脚步。
老欧说:“学姐,我要加入你们的协会。”
那女的瞟了她一眼没理她。
老欧又重复了一遍:“学姐,我要加入你们的协会”
那女的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叫道:“女生部不招男生。”
老欧这时傻了眼。当我和傻强冲上去要把老欧拉走的时候,悲剧已经发生了,我们都听到了那女生傲慢的声音。后来傻强说:老欧啊,你怎么那么傻。老欧傻傻的笑了笑:我今天怎么那么傻,比傻强还傻。我说:你是中毒了。
理所当然,加入各个社团是要有代价的,都必须交上一笔全国人民通用人民币作为入会费,一般均为二十元。可奇怪的饿是,摄影协会每个班级的第一个报名者免会费,这肯定是在搞扩招。高中时我有一点摄影基础,看了报名名单后我又是班级第一个报名,于是毫不犹豫的签上了我的名字,班级,宿舍电话,报名时间。然而,令我惊诧的是我看到了那位在教学楼前边看漫画边抚摸大腿的女生,她正热情招呼着每一个新会员,包括我。不知她可否记得我。
傻强见我报了摄影协会,他说:“陈程,你对那黑乎乎的家伙那么感兴趣啊?怎么就没看见你摆弄过几下啊?”
老欧说:“他啊,对那黑乎乎的东西感个屁兴趣啊,摆明是对里面那几个女的感兴趣,或者对那几个女的某些黑乎乎的地方感兴趣还差不多。”
我说:“靠,老欧你把我说成什么样的人了,想当年——”我的“想当年”戛然而止,没了下文。
老欧说:“想当年,想当年什么啊,快说,别吊我胃口。”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女生较少,确认了我说出来的声音不会别人听到后,我说:“想当年,我玩相机的时候你还在玩小鸡鸡。”
傻强笑得很夸张,至使别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遭到了老欧有史以来下手最重的一顿暴打,害我后来好几天大便都拉得不畅。
相对而言,学生会的竞争则比较激烈,不是那不用交钱的缘故,而是那些去竞争的人都是一些为了日后能更好的去拍马屁的傻头傻脑的傻B们。
老欧说:“陈程,你不是会写一点酸文章吗,干嘛不去竞选学生会呢。听说在里面混还有学分可以加。”
我说:“学生会那种地方是人去的吗,里面他妈的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那些人目的在于能与老师亲近,能更好的去拍马屁,那都是一群傻B们去做的事,难道你们两个希望将我推下悬崖,置身火海,去和他们同流合污吗?”
老欧说:“说的也是啊,你就这么去了,以后你怎么还上次欠我的那些酒钱啊,还是不要去的好,即使要去也要还了酒钱再去。”
老欧竟把那几瓶酒钱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对老欧进行了有史以来最具催残力的一次暴打。据老欧后来交代,我把他打得好几天都小便不畅。
宿舍里,刘阳加入了一个叫交院青年的协会,齐小凯与张石林则加入了英语协会,我加入了摄影协会,老欧欲要加入的女生部不收他,这让他心痛不已,傻强则一身轻松什么都没有参加。
据他们说,他们所加入的协会都是如何如何的好,致使他们掏出二十块会费的时候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妈的,这一群傻B肯定是被那些大二家伙说得糊涂了。刘阳还拿回了一本上期《交院青年》的刊物,并不住称赞里面的文章。傻强说刘阳傻B,刘阳由于太沉迷于里面的文章没有听到,要不一场口角之争在所难免了。
我说:“老欧,刚才你不是拿了一本什么《交院青年》吗?”
老欧说:“仍了,闲它擦屁股太硬给仍了。”
傻强傻傻的笑着,齐小凯与张石林也附和的笑着。唯独刘阳一个人在那里大声的朗读着那本《交院青年》里面的文章,莫名其妙的听见我们大笑就读得更加的大声了,仿佛是感觉到我们在称赞他的朗诵水平很好。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刘阳这人待孙子,喜欢故弄玄虚,搬弄是非,很是虚伪。
一泡屎又顺利的被拉了出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