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心血来潮,就去学校上课。班里人没什么反应,当我是个透明人一般。“喂,韩韵韵,起来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人给叫醒。抬头,睡眼朦胧地看前面。咦?他?那个叫欧阳晋轩的男生。揉揉蓬松的头发说“干嘛?人呢?”“还人呢,我再不来,真不知道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呢!走吧,请你喝奶茶。去。”他伸出手抚摩我的头,那种宠溺的感觉,让我不禁想起了他。故意把头弯下,然后站起来拍着他的肩说 :“走啊!我要把你喝穷。”然后从桌子上拿起那个什么也没装的黑色单带包,和他走出教室。
“去哪家?”抬起头问他。“走吧,我已经想好了,不会让你失望的。”他把我的书包从肩头取下,挎在他的肩上,拉着我转过街口。他的手,很暖。他说,韩韵韵,你的手可真冰啊!我笑,你还以为谁都想你一样啊?就不怕血液沸腾?啊,忘了,死猪是不怕开水烫的啦!”然后,我们就笑作一团。 “到了,进去吧!”我抬头看了看招牌——阿拉卡森林。被他紧握着的手狠狠地握紧了。回头看看他,他笑得那样的天真。犹豫了好久,低着头,缓缓地走了进去。
坐在他的对面,点了杯熏衣草的奶茶。“你丫头怎么这么怪啊?熏衣草的奶茶难喝死了,喝木瓜的吧!”“说你是猪头就是猪头,喝熏衣草的奶茶就叫怪啊?知道熏衣草的花语吗?”他看了看我,摇着头说不知道。“熏衣草的花语,是等待。告诉你一个故事吧。”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没搭好,居然突发奇想,要把那个关于熏衣草,关于他的故事告诉他。那个已经被尘封了的故事。
我认识一个很高很帅很善良的男孩,他是一个很乖的学生。每天放学,他都会在阿拉卡森林,他是这里的服务员。有一次,一个女孩都阿拉卡森林喝奶茶,他不小心把奶茶洒在了她刚买的白色连衣裙上。她抬头,他带着满脸的歉意冲她笑,然后请她喝奶茶。在交谈中,她意外地在的,原来他和她是在同一个学校,在同一个年级。
后来,两人渐渐地熟悉了。女孩也到阿拉卡森林当服务员。后来的后来,两个人就相爱了。此后,每天下午放学,男孩都灰骑着他的自行车载着她去阿拉卡森林。然后牵着她的手,大步地走进去。有时下了班,男孩还会和女孩坐在一起喝奶茶。每次男孩都喝熏衣草的奶茶,他说熏衣草的花语是等待。于是,女孩也学着喝熏衣草味的奶茶。她爱他爱的一切,就像,她爱他。
他总是很贴心地把她那重重的书包挎在自己的肩头;每天早上,他总是会把她爱吃的早餐送给她;他总会宠溺地抚摩她的头,说傻瓜……
她以为她可以和他天长地久的。可是,她错。一切的一切,就在十四个月前的一天,宣告结束了。
那天,他牵着她的手,走在白色的斑马线上。可是,正当他们走到正中间的时候,她猛地被他推开。一切的一切都在只是一瞬间的事。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被一辆急驰而过的奔驰撞开十几米。交警拦下那辆白色的奔驰,把一个满身酒味的男人带到她的面前。是他!海域高中的校长!他哭着把他推倒。他躺在血泊中,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她。“萧逸!!!我在这儿。你一定要花下列,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她抱着他,撕心裂肺地哭。他大口大口地吐着血,伸出那只沾满血的右手,看着她,露出一个笑容。他的唇微微地动,一张一合。她把耳朵凑过去。他说“傻瓜,不要哭,好吗?我真的好想,再抱你一次,只是,对不起,我再也不能了。宝,因为有你,我,很幸福。我希望,你记住,萧逸爱你,永远爱你……”一切都结束了,那只手,重重地垂了下去,笑容凝在了他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萧逸!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她抱着他,狠很地哭。一个中年男子把她从他的身边拉走,她绝望地哭,想要伸手抓住他,却只是徒劳。而他,被呼啸而去的救护车带走了。
出事的第二天,她冲到警察局让那个醉酒的校长赔命,被的当场的警察拉开了。她蹲在角落里,无助地望着他们:“为什么要萧逸当他的牺牲品?酒后驾车,死的应该是他,是他!”那场车祸后,她完全变了。她开始逃课去曾经他和她去过的地方;她开始抽烟,喝酒,打架。没人管她,也没有人敢管她。海域的校长,因酒后驾车导致车祸被判入狱。海域的新任校长,是原任校长的弟弟。他们欠她的,永远还不完,他们欠他的,永远的永远也还不完。
那场车祸后,她完全变了。参加黑社会,逃课,抽烟,喝酒,大家。没人管她,也没人敢管她。海域的校长,是原任校长的弟弟。他们欠她的,永远也还不完;他们欠他的,永远的永远也还不完。
说我那,我狠狠地放声大哭,他也湿了眼眶。他坐到我的旁边,用我入怀。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说:“韵,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活着的人,要为死去的人好好地活着。”我趴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哭,哭到疲倦。迷迷糊糊地听到他说“韵,我喜欢你,我要给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