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动了汽车,漫无目的地向前驶去,突然他想到应该去上海,那个魔鬼般的女人应该是在上海,很多身上缠着魔鬼的女人都在上海,他知道这一点。
记得去年,他出差去上海谈一个业务,成交后晚上供货单位安排了一次聚会,大吃一顿后,对方给他安排了一个娱乐活动,从夜总会带出场一个美艳女人,那女人一开始还只是和他温存有加,后来就用嘴吃他的下体,还不断地说他那个东西真大、好大,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女人就是那个魔鬼派出来威胁他的,她身上有她的灵魂附体,想到这里,他的东西就突然蔫了,这个可恶的女人!他愤怒地将她掐死在床上,并把她抱到自己的车里,到现在,那个女人想必应该把西湖都已经搞得很肥了吧?哈哈哈。他的汽车里一直放着一卷绳子、铲子和一把锋利无比的猎刀,足够对付那个女人派过来的仆人,他知道这些淫荡的女人就是她的仆人,更多地消灭她的仆人,才能最终消灭她。
开到一处,他突然感到有些困顿,他放下座位,刚拿出毛毯准备睡觉,电话响了。
“是的,”他说,“已经到苏州了,我突然失去了她的踪迹。”
电话那边不知说的什么,他默默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马上去上海,新闻里真的放出来了吗?是今天回到上海?从新加坡回来的?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他继续刚才的动作,给自己盖好毛毯,就很快睡着了。
这时,一个女人对他走过来,她一身民国时期的少妇装扮,头上梳着发髻,看上去婷婷匀匀,浓雾中看不清她的脸。走到他跟前,他赶紧坐起来,那女人先是轻轻抚摩他的头,叹了一口气,这会儿,他觉得自己的**渐渐硬挺起来,那女人也感觉到这个变化,对他说:“你的绑带是不是又偷偷拿走了?为什么不把它绑起来?”
他这才看清楚,这女人原来就是那个女人,他浑身开始发抖,哆嗦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刚才小便了,忘了把它绑起来。”
“忘了?要不要我把你关进地窖去?我看你越大越不懂事了。”
他只能把自己的短裤脱下来,拿出绑带,把自己的**一层一层地绑起来,那物不愿意屈服,还是硬硬地竖立在那里,那女人突然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簪子,对着它就是一刺,然后他的头中一晕——
耳旁传来一些细小的声音,淅淅梭梭的,一会儿就有东西从他的裤管爬上来,还有一个小声音好象最说什么,他有些听不清,他受不了了——
“啊——”他猛然醒过来,还好,是一场梦而已,只不过是做梦。
他满头是汗,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周围寂静而黑暗的田野,默不作声。
旁边突然传来大海边海浪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就象石辉给自己带来的**,一阵一阵的,是那么惬意和痛快,她的下面也是一阵一阵地收紧,每次到这个时候,她睁开眼睛,就会看到那可怕的一幕,石辉的脸突然变得很像一条狼,伸长了脖子,他的胸前越来越红,仿佛要流血出来似的。她也开始恐惧,刚才的那种**全无,剩下的感觉就是要尽快摆脱身上这个动作越来越快的男人。
一个人的脸怎么会突然像狼一样?太恐怖了!
徐静文从梦中醒来,才发现是一个电话来了,这个海浪声的铃声是专门给石辉的。这个时候,他怎么来电话了?
“喂——”她懒洋洋地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石辉悦耳的声音。
“是小徐吗?我是石辉啊。”
“我知道,找我有事吗?”
“你是不是还在床上啊?这都9:00多了,该起床了。我听说你要离开上海?是真的吗?”
“是。”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感。
“我要和你谈谈,我现在就来找你,你住在哪里?”
9:00多了!她脑子里突然紧张起来,昨天晚上沈歉打电话告诉说:今天去无锡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是上午11:00不到。
她赶紧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接电话:“诶,不好意思,我差点误了火车,我马上就要走了,再见吧石总,我们今后还有机会见面的,今天我没有时间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为什么突然作出这样的决定?”
“以后再说吧,石总,我还是很感激地你的,是你给了我很多的支持和指导,我不多说了,挂了。”
那边急着说:“等一等,别挂!”
“还有什么事?”
“徐静文,难道你真的这样绝情?”
“绝情?石总,说这样的话没有意思,我们始终是不可能的,我们不是一类人,好了,再见吧!”她果断地挂上电话。
其实,听着电话里的信号声,她还是免不了有一种落寞,从今天开始,她又是一个没有根的单身女人了。
电话又来了,还是海浪的声音,她有些不耐烦,接起来说:“石总,我们以后再聊好吧?我现在已经要误事了。”
石辉没有说话,只是喘着气,就是不说话。
“喂!喂!”她觉得奇怪,瞬间,她的心里如电流般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石辉,是另外一个人!
“说话!不说我要挂了!”她有一点点害怕,为什么这个声音会让铃声变成她很少用的海浪的声音?
二十分钟以后,她离开了酒店,钻进地铁站,就在她刚刚进去的时候,高长久的越野车就停在那个酒店的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