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他恶狠狠地低声说。
这个女人终于在自己面前显示出原形了,她并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魔鬼,她只不过利用了自己的懦弱,她的身份是母亲,大家都不会对自己的母亲怎么样的。虽然不久前她已经死了,自己清清楚楚地、亲手将她埋葬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将母亲下葬了。不过她并没有死,她不断地复活,她还在指挥那些小魔鬼在迫害着自己。
身体下的这个女人,她在颤抖,她害怕了,她的身体是柔软的、温热的,她是不是在害怕自己会对她怎么样?
他在初中的时候开始明显地发育了,其实他并不了解男人成熟后会是什么样的,只知道自己的小鸡鸡好象在一夜之间长大了,还会突然变得坚硬和粗壮,他很好奇这些变化,他开始注意那些女同学,喂奶的女人和街上路过的年轻女人,他感到体内有一种流动着的东西在迫使自己变化。
这些变化被这个女人发现了,她逼迫他,她用一块布把他的**包了起来,每天他去上学的时候放开,一回到家,就逼着他自己绑起来,他感到十分痛苦,但是他不敢不做,因为他会被关进黑房子里,那里又有很多的小东西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悄悄地说什么。它们都是她的手下。
就在她死的那天晚上,他终于彻底放开了自己包裹着的布,让他的**彻底解放了,但是他害怕,有朝一日她又出来命令他把那个东西包裹起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注意着周围的一切。现在他想通了,只有彻底消灭这个女人,才能从此解放自己。
他要做一个正常人!
那天晚上,他让自己公司的那个一直对自己献殷勤的东北女孩和自己一起吃了晚饭,然后他把车子开到离家很远的吴江平望,他抚摸了那个女孩的**,那种滋味让他终身难忘,他还感受到了被女人抚摸**的无比**,最终他们没有进一步,那是因为他已经畏缩了,女孩认为他是因为母亲刚刚去世,没有心情。那个女孩是个天使,他送她去了天堂,那魔鬼般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找到她并且去伤害她,他知道她生活在哪里,他可以去找她,她真的是一个天使。
“你不是不让我自由吗?现在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徐静文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在说些什么,简直莫名其妙,他应该是在说另外一个女人,肯定不是自己,她还感到这个男人的下体在膨胀,那东西很大,比石辉的要大很多,她突然有了另外一种恐惧。
这个人是不是变态?他进来就是为了强奸自己的。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在这短短的瞬间,徐静文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局面。
这个男人是来强奸自己的,不过她从来就没有认为自己是那种很招惹男人的艳丽女子,也没有性感的外表,怎么可能有一个人处心积虑地入室来强奸。这个小区里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也有独身的人,为什么他不去她们那里?
那男人用力压住她的手臂,抬起身来,掀开她的衣襟,露出了半截胸部。
徐静文在家的时候,经常不穿文胸,她的胸部很小,象那些才发育一两年的小姑娘。现在被这个男人用一种奇怪的表情观察着,她又是羞愧又是愤怒,问题在于无论她如何挣扎,那男人始终死死地压着自己,她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那男人见徐静文暂时放弃了反抗,就拿出一把雪亮的刀子,压在她的脖子上,说:“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就送你去地狱。听懂了没有?”
徐静文点点头。
那男人见她开始顺从了,他坐了起来,掀开她的上衣,当他看到她裸露的样子时,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随即,他用一只手去摸她的左乳,口中喃喃地说:“真好,真好啊!”
他的手渐渐加重,徐静文尽管浑身发抖,但是竟然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涌动,她感到自己的**上传来阵阵的刺激,忍不住要喘息,她紧紧地咬紧自己的牙齿,不让自己进一步陷入那种恶心的局面。
他看到徐静文的眼睛闭了起来,开始放松一些了,他把右手的刀子放在了侧面的地上,腾出一只手来,用两只手同时抚摩她的**,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摸了一会儿,他又把自己的嘴凑到她的身上,象婴儿一样吮吸起她的**,他轻声地说:“太好了,太好了。”
突然,他感到腹部有一样东西刺到了他的皮肤。
他吓了一跳,想马上看看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她用发抖的声音说:“给我老实点,不许动。”她手中多了一把刀子,正是自己刚才随手放在身边的那把刀子。
现在,她手里拿着这把刀,刀尖已经刺进了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