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骇地想躲开这把刀,但是徐静文现在感到自己无比地冷静,她不象一般受到攻击的女性那样,急于遮挡自己已经暴露的肉体,而是一味地用刀进逼对方,她开始用力,只见他的身体开始流血——
“你如果不想出事的话,给我老实点。”她威逼地说。
他知道自己的这把刀极其锋利,不是一般的锋利,可以说削铁如泥,万一她急了,真的一下捅进来,他恐怕要把小命留在此地了。
这个女魔鬼,自己还是斗不过她!刚才她表现出来的怯弱原来都是假装的,她就是在寻找一切的机会伤害自己。
他有些胆怯了,他看着对方,慢慢地站起身来,在她的命令下,捂着受伤的腹部转过身去,那把刀子还是紧紧地跟在后面,他明显地感到刀的寒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到我的家来的!”
他从牙缝中挤出话来:“我找了你很久,终于被我找到了,今天我没有得到天的保佑!”
“你要找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就是那个秦仪,难道你还想抵赖?”他低沉地说。
秦仪?
徐静文认为这个人应该是个神经病,她说:“你站在哪里不许动!”然后悄悄退后想给警察打电话,他的反应很快,一感到刀子远去了,马上一窜步,跳出了刀子的威胁范围,跑到门口,打开了门,说:“你等着,我还会来找你的。”很快,他消失在楼道里。
地上是一条清清楚楚的血痕,时刻在提醒徐静文刚才所发生的是客观存在的事。
她用最短的时间把门死死地关住,此刻,她的双手都在颤抖,她坐到沙发上,拿起电话,她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想给哪里打电话了,才拨了几个数字,才发现原来自己拨打的是石辉的电话。
她马上把电话重新打,这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打孙仲的电话。
“喂?”传来孙仲懒洋洋的声音。
听到孙仲的声音,徐静文再也忍不住了,她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孙仲,我,我这里出事了!”
孙仲头脑这才清醒过来,他急忙问道:“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旁边好象有个女人的声音在说:“谁啊这么晚?”
孙仲捂住了电话,好象对那个人说了什么,然后急忙对着徐静文说:“你马上把门关好,我这就过来。”
警察比孙仲早来一分钟,是孙仲在路上报警了。
徐静文根本无法镇定下来,她还是在不停地哭,不过她总算还能描述发生的经过。
孙仲进去后,她好象看到亲人一样大哭起来,孙仲搂住她安慰着。
为首的警官按照徐静文的描述,走到厨房,看到了厨房的窗口的足迹,还有绳子摩擦的痕迹,他马上打电话通知分局,请求派鉴定人员马上到现场,作为一个入室案件,本来公安系统大多数情况下只是做笔录,但是这个案件听上去有些重大,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这套房子,恐怕是个惯犯。
孙仲知道现在徐静文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所以说他也暂时没有问情况,只是搂着她,让她尽情地哭个够,哭是缓解压力最好的办法。
鉴定人员来到了现场,马上投入工作,警官向徐静文继续了解情况,有孙仲在一边,她相对来说安静了不少。
“大约是晚上的将近23:00,我好象听到家里有动静,当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我看到厨房的窗户外面有一条绳子,我也没有在意,后来是他来了,和我说了几句就走了。才走没有多久,就有一个男人从书房外面的客厅里冲进来,然后就对我追过来。”
徐静文一问一答地说着,孙仲发现她渐渐地平稳下来了。
警官指着孙仲问道:“你是什么人?”
孙仲说:“我是她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