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文家里确实有客人。
孙宽今天还在参加会议,但是他在会场上遇到了一个商人,这个人对他的咨询公司一系列的案子很感兴趣,希望能够和他合作,孙宽仔细地和这个人沟通了一下,知道他是从事娱乐业的,是福建省目前经营规模最大的娱乐业主,他旗下有5个大型的休闲浴场,夜总会有3个,都是营业规模在4000平方米以上的,他现在在运作夜总会的演出活动,但是这个商人是一个很有经营头脑的人,他不愿意为了省钱而做一些低档次的动作,所以他专门到上海来参加这次的会议,而且不断地寻找着优秀的咨询公司,希望出钱买一个精彩的创意,从而彻底确立在福建省的行业领先地位。
孙宽建议他先从设计海报开始,海报是很能够吸引年轻人眼球的宣传工具,而且这种策划不是他孙宽的强项,所以他向那个人推荐了徐静文,刚才他就是打电话,让他的助理小姐马上把资料送到徐静文家里,让她好好看看。助理小姐张兰到了徐静文家里,聊得一开心,把时间都忘了,现在索性准备彻底聊个痛快,晚上直接住在她家里。
张兰也是个多嘴的家伙,她长得清秀可爱,五官很精致,她的话特别多,原因是她是个外地人,大学在无锡上的,毕业后就想方设法留在无锡工作了。这个女孩子是公司里的“喜鹊”,说的是她讨人喜欢的特点。
平时在无锡,一个人租房住,感觉很寂寞,但是她是从一个单身家庭成长起来的,对男性有一种恐惧,暂时还没有男朋友,几次遇到徐静文,就喜欢上了她,今天来到她家,当然就不想回去睡觉了。
两个人正聊着,张兰说:“其实徐姐,我觉得你很有内容哦,越看你越觉得漂亮。”
徐静文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双手用力捧住她的脸,说:“瞧瞧,这才是人见人爱的小美女呢!”
张兰哈哈笑起来。两个人正打闹着,突然听到书房的门一声响,一个健壮的男人大踏步地闯过来——
徐静文心里一个冷战,她回头一看,那张让她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的男人的脸,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而张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还在说着什么,就听到徐静文尖声喊叫起来:“啊——”
高长久已经到了客厅中央,他手持雪亮的匕首,在张兰还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的一瞬间,他已经用匕首逼住了她的前胸——
“你给我站住!否则我一刀捅死她!”
他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和令人恐惧,他看着三、四米以外的徐静文。
徐静文果然吓得不敢动弹。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盯着我?我可是从来就不认识你啊?”徐静文说。
他哼哼两声,说:“我知道你会这样说,不过你骗不了我。”
徐静文简直要哭出来了,她觉得有些绝望了,怎么会被这么一个疯子缠上了?
她迅速地抄起身边最近的一样东西,一只玻璃花瓶,拿在手里,但是她马上被阻止了!
“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老实点给我坐下,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张兰怎么也不会想到来徐静文家里会遇到这样的事,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她的颤抖不知是不是激起了他的什么反应,他马上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向徐静文走去,徐静文才看出来他是向自己走过来,正要逃的时候,高长久一把伸过来,抓住了她的睡衣后摆——
她的脚下一挫,直接就倒向前去,但是她还是坚决地挣扎爬起身来,不过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高长久的手已经结结实实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他用力一扭,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她的额头撞上了电视柜,顿时头里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能根本就没过多久,她就清醒过来,动了一下才发现她的手被捆在身前,高长久正蹲在她眼前,看着她的脸。
她突然有一种仿佛认识这个人的感觉,不是说上次来过的那种,而是好象认识这个人很久了,是在哪里认识的呢?
她头开始痛,刚才的那下撞得不轻。
“你还认识我吗?你整整折磨了我三十多年,你不会认不出我的吧?”高长久语气比较平静,但是那种话里透露着极深极深的怨恨,仿佛要将她完完全全地撕碎才罢休的样子。
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衣服已经形同虚设了,她的绣花文胸露在外面,双臂被捆住了,反而显示出了她的可怜的乳沟,她注意到高长久的眼神开始变化,是那种贪婪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前胸,慢慢地,他竟然伸手开始抚弄她的前胸,而她在扭动着,但是那几乎没有实际的作用,她感到了他的手很轻柔,在她的那一点**上移动着。
这时,张兰终于反应过来了,在此之前的几分钟,她一直是傻傻地躺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猛然坐起来,向大门跑去,并且大声喊叫起来:“救命啊!”
可是,她的第二声喊叫已经被高长久的大手捂住了,她又一次落入了他的控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