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个黑影悄悄行动了。
他还记得上次偷窥到的那个人埋东西的地方,他吃不准这个人究竟在那里埋了什么东西,好几天来,一直没敢行动。
前几天,他被那个不要脸的死女人盯着要钱,女人说她的丈夫回来了,发现了她们两个人来往的蛛丝马迹,已经警告过她了,说要让奸夫知道他的厉害。她被丈夫打得受不了了,就招供了,他这才吃了一惊,知道事情不妙,人家是在道上混的,在外面亏了钱回来,正好没有地方找钱,最后,经过再三谈判,决定了让他出10万元给那个男人,男人也就再也不管他们两个人的事。
妈的!十万元哪!他哪里拿得出啊?
他不过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靠老朋友介绍点中介生意做做,这个女人也不漂亮、不年轻了,让自己为了这个女人要出这么大的一摊血,那简直是没有天理。可是不出钱,下场更加惨,他一共就拿得出两万,再多也没有了。
明天是那个男人说要去广州的日子,限定他要在中午之前把钱送到,否则的话,人家就要上门了,这些社会上的混混上门,他的命也没有保障了。他突然想到一天晚上看到的一个男人在埋东西,估计肯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如就把那个东西撅出来算了。
到了晚上22:00过了,他拎着包了床单的铲子,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向镇外出去了。嘉兴乡下现在已经很热闹了,但是在西塘之类的那些地方,走远了还是有点荒的,他清楚地记得上次的地方,就在大约15、6里以外的一个破山坳里,那里有一片湿地,听说马上当地政府要把这里开发成一个湿地公园,搞旅游,不过在他们开发之前,这里几乎是没有人光顾的。所以,他认定上次的家伙一定在这里埋了什么赃物,既然是赃物,那一定是很值钱的东西,或者索性就是一大堆钱。
过了国道后,路越来越难走了,他眼睛也不好使,心里越来越紧张。
路上除了他的破自行车,居然今天一个人都没有,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不管怎么样,晚上至少还有人去打牌啊,或者喝酒结束,路上都能碰到的,今天居然什么人都没有。
拐了几个弯,前面连村里的水泥路都没有了。绕过了两个鱼塘,前面已经隐隐绰绰地看到那座小破山了。他还记得山脚下有三个破烂的没有人用的房子,到了那个房子,再往山里面的那条小路进去不远,就能到上次那个人停车的地方了,过去有三棵连在一起的槐树,槐树底下,就是那个人埋东西的地方了。
四周确定没有人,越是安静,越是显得他的自行车声音很大,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好象背后有人。那人似乎在疾步追上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赶紧扭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娘的比!
吓死老子了!他心里暗骂。
一阵微风吹过,树影晃动着,虽然没有月光,但是还是觉得头上有东西在晃动,他手心一阵阵冒汗。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吆喝几声给自己壮壮胆,但是他又不愿意任何人知道他到这里的目的。
过了十几分钟,他看到了那三个破房子了。房子里黑洞洞的,当然不会有人。但是他始终觉得里面有人,或者说有什么异常的东西。他一面推着自行车,一面向里面看,那房子的角落里——
还真的好象有个人?
他实在是害怕,把自行车停好,取出床单里的铲子,握在手里,对房子里面轻轻地喝了一声:“里面是谁?出来!”
边说,他边向里面走去,那人在里面一动不动,走到房子前面,他不敢继续前进了,就在外面定睛看,娘的,那不就是一个木头的耙子吗?怎么看都象个人。
虚惊一场。
他继续着今天的探宝之旅,沿着房子旁边的小路象山里走去。
说这山也奇怪,照例说,这么矮的小山,根本不可能有隐秘的感觉,但是这山有点不同,走进小山路,好象马上就走进大山的感觉,旁边的树很茂密,尤其是他的脚步声和自行车的推动声,发出的回声很吓人。他紧张地四处张望,还是觉得身后有人,基本上他向前走十几米,就要回头看一看。
过了这段树林较茂密的路段,好了,前面出现了一块空地,那不就是三棵连在一起的槐树吗?地方到了。
下次真的不能和这种女人混在一起了,那个女人一身的烂肉,又不好玩,还搞得自己要损失十万块钱,真是不值得,十万块,如果拿来嫖娼,不知道可以嫖多少呢?而且,小姐还帮你服务,乡下的外地小姐,没有城市里的贵,一百块就可以干一场了,十万块,那就是一千次,天天玩都可以玩三年呢。
他愤愤地走过去,正要动铲子,突然听到头上一阵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