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雩睫觉得自己就象一个荡妇。
她在上班的时候,都一直在回忆和高长久的欢娱时光。那强有力的男人武器啊!每次她都能享受到无边的快乐,那种****的感觉,每次她在想的时候,下面甚至会流出水来。就是高长久最近外出的次数很多,一直没有找到第三次机会。
昨天,高总又回来了,他的眼光和她接触到以后,她又一次感到了浑身的酸软,她需要再次的冲击和穿刺。
高长久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对她有什么异样,这让她十分担心。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一个问题:高长久有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凭什么偏偏对她感兴趣,而没有早早地爱上其他女孩子,谁都不能说她宋雩睫就是最美丽的女人,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很多很多。她现在只是相信自己的魅力。
很顺利地,她再次来到高长久的别墅里,她对这里的环境应该不陌生了,但是每次走进来,她总是有一种阴郁的感觉,好象这个房子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她也说不上来。
这次回来,高长久的心情似乎不错。他有说有笑地和宋雩睫坐在客厅里。
“这次,美国的那批货差点就出了事,我的运气好,那条船满了,没有给我一点点解释就离港了,还好我的一个朋友突然又帮我联系上了另外一条货轮,我的那个集装箱才顺利送到美国,我的天哪,好险!”
他手里端着酒杯,身上穿着一件“阿玛尼”白衬衣,自然轻松,显得洒脱无比。他笑着坐在沙发上,随意地翘着二郎腿,不知怎的,人家有些动作看上去很俗气,在高总的身上就显得高贵典雅。
她深深地被他吸引,深深地爱上了这位高长久。
“高总,我看您处理任何事情都是淡定自若,真有大将风度。”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眼神,看着前方,说:“那是我的运气好,什么大将风度啊?”
她又说了几件公司最近发生的事,其中免不了顺便告了小廖一状,高长久不以为然地说:“随她去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要来点什么吗?”
“和您一样吧。”
“我这可是红酒哦!”
她生怕对方小看自己,她挺了挺胸,说:“我又不是不会喝酒。”
于是,一杯红酒倒上来,她举起酒杯,对着高长久说:“我敬你。”您改成了你了。
高长久微微一笑,说:“好。”
酒杯在空中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老混子李洪生,知道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连续几天,他一直心神不定,当他知道了这个秘密后,生活完全发生了变化。
这个秘密,是关于上次公安局的人来询问的有关秦阿根的。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李洪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最近晚上,他开始老实地呆在家里了,因为晚上只要出门,他总是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回头看时,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人,可是他清清楚楚地感到人的踪迹。
李刘氏那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一头栽倒在地,当时李洪生就在旁边,很多人在想办法救他,有的人掐人中,有人在找她的儿子,李洪生冷不丁地听到这个老太婆说了一句:“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的女儿都要啊,你还是不是人啊?——”以后的话就很含糊,听不清楚了。
年轻的时候,李洪生和李刘氏的丈夫是一起在村子里玩的浪荡子,后来他娶了李刘氏才安定下来,李洪生就经常去他家蹭饭。所以,李刘氏和李洪生算是很熟悉的,尤其是她家老头子死了以后,李刘氏只要碰到李洪生,就会在一起说说过去的事情。
她从医院里回来后,家里人说:医生说没有必要继续住院了,人的机能已经很衰弱了,可能的话家里人多陪陪吧。意思很清楚,老太太已经没有几天活了。
那天,李洪生良心发现,专程到她家去看望,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在床上,那天也是奇怪,老太太的精神似乎特别好。她对李洪生说了一件事情:认识秦阿根的女儿吗?对,就是那个小仪,我知道你很喜欢小仪。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小仪一直没有成家吗?哎——那也是天意啊!小仪的爸爸在小仪刚生下来就没有老婆了,他等小仪大了以后,就把小仪占了,其实小仪有一段时间没有在供销社上班你应该知道吧,说是她的丈夫死了,什么在部队里工作,都是骗人的,她根本就没有结婚,所以村里从来就没有人看见过长久的爸爸,我告诉你吧,这个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因为就是我帮秦阿根去给小仪接生的,生了两个男孩,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