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那年,我在一家颇有规模的大型超市担任广告宣传的工作。
他叫JIM.是我们的业务经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只知道由于工作的关系,我需要待在他身边的时间比较长。除了每天枯燥的工作,他也会带我参加一些他私人的朋友聚会,他很体贴,面对朋友们笑他“妻管严”的八卦也笑而不语,每当这时我心里也会觉得好甜蜜。渐渐的我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呵护。
可是美好的事情和厄运是双生子。好的事情一开始,不好的事情也会随后就到。
当我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们在恋爱的时候,我知道了他早已有了同居3年的女朋友。我的爱情就像VLA酒吧理精致的酒杯一样,由于少爷的失手划着优美的弧线在地上摔的粉碎。
我醉倒在VLA的吧台上,好心的服务生端来白水放在我的眼前,我却无动于衷。
半夜醒来的时候,我躺在陌生的旅馆,头痛要就要炸开一样。等我吃力的看清坐在床边的人才发现竟然就是JIM。我努力搜寻着脑子里一点一滴的记忆,企图想弄清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可是头痛的就像要列开来一样。
他拿来一杯温水给我,将几粒药片塞到我的嘴里,我竟然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原来,我对他,是从来都不设防的。就算他刚才拿来的是毒药,我也已经吐不出来了。只是,我知道,即使他不爱我,他也不会这样。
其实,我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也是他。
时间过了很久,他始终不肯说话,我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里。就在我走到门口之际,他伸出手拽住了我。“我爱你”
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这应该是我的幻觉么??
“对不起,我真的爱你”
当我回头看他的时候所受到的震撼,远比听到这句话是更为震惊。
他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眼泪的那一刻,我彻底原谅了他的隐瞒和欺骗。而且在心里默默决定,只要他不主动提起他有女友的事,我绝不会过问。虽然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但是既然爱了,我为什么要计较那么多,只要他爱我,这就足够了。
可是那一夜,他说的话比我认识他这么久所说的话还要多。但是他真的对与自己的女友只字不提。在以后的许多日子里,这成了我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谁也不肯主动说起。我不说,是怕失去。可是,他选择沉默,我却不懂。
直到有一天,外出陪客户吃饭,恰巧这位客户是他以前的好朋友,不觉间,他已经有些醉意。我开始主动的替他挡酒。我爸爸妈妈都是调酒师,所以我自小酒量就还好。趁着些许酒意,他的朋友说话开始失去了节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每一句和他有关的话我总无法跳过。
原来,除了他现在的女友,他曾经结婚过,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办过离婚手续。朋友说他小子总是会有不同凡响的艳遇。我知道大家指的艳遇就是我。
其实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我都不在乎,在他朋友眼里我不被承认也好,无法得到他给的名分也好,这些不是我所计较和在乎的东西。我所要的很少,只要他爱我就足够足够了。
一句“委屈你了”我知道,对于我的隐忍和沉默他是感动的。
那夜,我送酒醉的他去了他郊外的别墅。他醉成这样我无法送他回家,其实这也只不过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而已。女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不想看见他的女友,更不想把他交给她照顾。因为我要争取留在他身边的更多的时间。没有办法,女人应该都是自私的吧。
开车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左右了。那时的他酒已经也差不多醒了。
也许上天意,窗外很适宜的下起了雨。这样我便可以给自己留下来照顾他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但是正是这场雨让我看清楚了自己爱情的价值。
当他把我搂在怀里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爱他。
也许是因为初战告婕,他开始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的唇在我的耳边磨嗍,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了。
我已经20岁了,我知道接下来,如果我不制止的话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此刻如果我在清醒一点点,也许就不会铸成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大错。
可是,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有“我爱他”几个字。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为爱而献身,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是我说了,爱情和痛苦都是双生的。
次日。当刺目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撒近房间的时候,他还在熟睡。
我看到自己留在床单上鲜艳的花蝶。有泪在我的心中流过。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和我的第一次告别。
温暖的手攀上我的后背。我知道,他醒了。
他没有说话,把我搂在他的怀里,叫我:小傻瓜。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称。但我明白,从此刻我和他就再也不可分割了。
爱归爱,工作却也还是必须的。我起身去洗漱回来,发现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床铺已经整理过,显然他也看到了我留在床单上的那一块刺目。
“对不起”他说。可是,这却不是我想听的。我更想听的是他会好好待我。可是他没有。
他回身拿出自己的钱包,拿出50块钱,要我去买点药。我明白,他是怕我会……。我误以为是他的体贴,必定我对于他,是没有名分的。我觉得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保护我。
有了第一次,他便总会找机会单独带我去他的别墅,我们都是成年人,都彼此心照不宣。我开始误以为他开始越来越离不开我。却不知道他每次缠绵之后给我50块的真正用意。我只当做是他的爱护和体贴。
直到有一天,朋友在KTV庆祝生日。我们酒酣淋漓之迹,迷迷糊糊的听到他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不就是小姐么,不就是50块么,叫,在座的每人一个,我请!”
50块??
不会是他的。他绝不会来这的,因为他告诉我他不喜欢这种嘈杂的地方,也不要我来,说怕我被人欺负。当时真的好感动他的细心。现在想想……该不会是怕我在这样的地方玩会撞见他……不会,不会的,
我借口去上厕所,来到隔壁房间的门口,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门,或许,我真的在害怕看到真相。
有些真相是无法欺骗人的,即使我们不想去知道,也会知道的。我还来不及转身离开,门开了。出来的不是别人。
我真的好想给他一个嘴巴,可是抬起的手,又放下。
这始终是怪不了他的。只怪我不该爱上他。他不配我的一巴掌。
我把他每次缠绵过后给我的“关心”,从钱袋里取出来扔在他的脸上。崭新的7张50块,带着我骄傲的自尊散落了一地。我向来以为把它们带在身边,就如同带着他的关怀与体贴。可没想到在他眼里,这竟是我出卖爱情和身体的标志。他当自己是练歌房的小姐,我却把他的消费报酬当作关心和爱情拿来珍藏。
原来我的爱情在他的心里,就如同KTV的小姐一样,只值他的50块。
朋友阿虎因为担心出来寻我,却不料撞见了满脸泪水的我,还有散落一地的50块钱。
在朋友面前,骄傲一向如我,可是此刻,我的自尊都像这7张50的钞票,被自己生生的踩在了地上。我不知道以后在朋友面前该如何自处。是我自己毁了这一切。
看也不想再看他一眼,我转身离开了这个我此生再也不会出现的地方。任身后的人们打做一团,也再没有回头。
5年后,阿虎找到了当初毅然离开S市的我,只用一句话,把我娶回了家。
他说:我没有钱给你,我能给你的只是一个家还有我自己。
冷海2007年4月2日
后记:谨以此文告诫,为了爱愿意献身的女孩,一定要好好的爱惜自己,在那个真正爱你的人没有出现之前。
其实,一直都不曾懂,究竟好森么是爱情?
爱情真的是否真的有那么令人向往,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爱情一直都在伤害那些相爱着的人们,日复一日,竟也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