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听说你离婚了?”这天,我正在厨房做饭时,听到一个男子在问诚,从声音上听得出来这就是那天拉走冷的那个人。“明知故问!”诚答道。“知道为何离婚吗?”“当然知道,还不是你们起了重要的作用!”一听诚这么回答,我乐了,因为这叫话里有话。但对方好像没有听出来,反而还有一丝喜悦的意思,“我们的本领如何?”那个男子仍然在问诚。“高,实在是高!”好一个诚,竟然用上了电视剧里的台词,而且具有极大的讽刺性。对方更加高兴,“那么,你想学吗?”“想学!”“那么,跟我走,我教你功夫!”“你弄错我的意思了!”听诚这么一说,对方大概怔住了,可能他没想到诚会这么说。“我的意思是我想学的是正义的本领而不是邪恶的本领;我是说我想学如何用爱来温暖别人,而不是用挑拨离间、传播谣言来拆散别人的家庭!”“你……”那人估计也被气坏了,话说不出来。“看你那么黑,一定是怕亮了,不过,我可喜欢亮,亮亮的屋子多好呀!”说着,诚大概打开了窗户,不一会儿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暗,我们走!”
“爸爸,妈妈的两个朋友怎么找到你了?!”小恋花见到冷和暗走后,跑过来问诚。诚已经知道我对小恋花说过,便接着我的话来说:“他们见说不动妈妈,便想让我帮他们忙,可是,我是警察,不合法规的,我当然也无法帮忙了。所以,他们无功而返!”诚笑道。
“真有你的,来,赏你一口菜吃!”说着,我端出一盘菜来,顺手夹给他,他也没有客气,张嘴就吃,小恋花有点不乐意了,撅起小嘴道:“妈妈信心,只给爸爸,不给恋花!”诚笑道:“妈妈不给,爸爸给!”说着,诚就抱起小恋花,然后嘴对嘴把刚刚含进嘴里的菜喂给了她。正当我们大笑时,小恋花突然大叫:“舅舅!”小恋花这么一叫,我和诚才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于利。
于利的手里捧着一束花,那花竟然是玫瑰花,但他却怔在门口,不用说他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小恋花从诚的怀抱里走了下来,跑到于利跟前,抱住于利的腿,说:“舅舅,这花是给谁的呀?”望着那束鲜艳刺眼的玫瑰花,诚和我相视了一眼,因为我俩都知道于利来的目的。“小恋花,跟爸爸来,让舅舅和妈妈聊天!”诚此时没有再让小恋花喊他为舅舅而是直接说爸爸。小恋花看了看于利,看了看我,随后就跟诚走了进去。
“恋花叫他……为爸爸?!”于利吃惊地问我。“是的,这有什么问题吗,于大哥?”我轻轻地问道。“可你不是与他离婚了吗?我……”见他吞吞吐吐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你是不是想说,既然离婚了,为何还要让小恋花喊他为爸爸,而这样以来你怕你就没有机会了,是不是?”听我这么一说,他怔了,可能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坦白说出来。“话……话是这意思,这花是……”说着,他把花塞进我的手里,然后就预备下跪。见状,我忙拉住他:“于大哥,你先别忙,先听我说一句话!”“你说吧!”“今生除了诚,我不会再嫁任何人!”他又怔了,“这么说,你们还会……会复婚?!”“是的!正因为如此,我才让小恋花叫诚为爸爸!”他思索了一会儿问我,“你是不是为了拒绝我而故意这么说呢?!”“不会的,于哥!”诚抱着小恋花走了出来,他替我答道,“我和花会复婚的,而且也用不了多久!”“什么?!”于利有些不解,“那你们离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