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郑豪真如杨少杰所料的一样并没有主动给芳芳打电话,杨少杰又一次来到了肖力的密室。
杨少杰对肖力说:“肖总‘送人计划’失败了”。
“我要的是成功,要的是尽快掌握郑豪贩毒时的准确信息。那下步你打算怎么办?”刚接完电话的肖力,听到杨少杰说出失败后大声说道。
“肖总,我想送人计划与我们派兄弟打入到他们内部无异,都难以像肖总所说的,在短期内取得郑豪的信任,并且也很难打入,我想还是从郑豪身边的心腹中拉一个出来。”
肖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上次的失败可能跟公关小姐不出色也有一定的关系,这一次我叫杨妮来帮你,你只要把杨妮顺利的送给郑豪身边的任何一个心腹,就算成功了,剩下的事你就别管了,由我来安排。”
肖力说完,杨少杰急忙接上肖力的话说:“肖总,你说的是哪个杨妮?”
“就是监控中心的那个,还会是谁。”
杨少杰知道肖力所说的那个杨妮一直以来是肖力的情妇。肖力怎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呢?他有些不解地说:“肖总,她是你的人啊!”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我们的工具,现在是工作需要,她的工作我来做,她不敢不按我的安排去做的,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
“这就好办了,我想只要杨妮能委曲求全,哪怕是送给郑豪,他也会把她当宝物收下的。”
“你去吧!晚上我就叫杨妮来找你报到。”
杨少杰走后,肖力把杨妮叫到了自己的密室。见到肖力后杨妮撒娇道:“肖大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说着话,揽起裙子自然地坐到了肖力的大腿上。
肖力用手抚摸着杨妮的大腿,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会呢!我是工作忙啊!”
杨妮唸娇道:“别骗我了,自从你看上那个女大学生艳艳后,就很少碰我了,你都快把我给忘了吧!”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等忙过这头我再好好给你补一补,现在有件事急着需要你出面去办。”
看到肖力在说最后一句话时突然敛住笑容。杨妮紧张地缩回了搂着肖力的双手,问道:“什么事啊?你总不会把我当礼品给人送出去吧!”
肖力又笑了笑:“有这么一点意思,但只是暂时的。”他把想法告诉了杨妮。杨妮听后,她虽知道说“不”是不行的,但还是突然从肖力的大腿上站了起来生气地说:“肖大哥,我不干,如那样的话,你还看得起我吗?”
“看得起、看得起,如你能顺利地完成任务,我将让你到夜总会负责那里的工作……”说着话肖力递给了杨妮一张五万元的银行存拆。
接过存拆,杨妮显得有些委屈地说道:“这次的事办完后,以后你就别让我再做第二次了。”可心里却暗自高兴,对她这种正直青春年少并放开、想开的女人来说,除了钱就是需要有一个健壮的男人,而肖力只能满足她金钱的欲望,不能满足她身体的欲望。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当郑豪和两个客户谈妥交易,又带着方平和两名客户走进了花霸大酒店。他们四人一行刚进入酒店,杨少杰的耳目就向杨少杰作了报告,杨少杰立即通知杨妮梳妆打扮好,按他的计划进行。
郑豪他们四人进入到包房,很长时间后,领班才迟迟领进妈咪和三名年轻漂亮的小姐,郑豪礼让,让客人先挑选小姐,剩下的一个自然坐到了郑豪身边。妈咪把三名小姐安排坐下后,像是突然发现还少了一个小姐似的,望着方平说:“哦,这位先生还没有,实在抱歉,今晚来的客人实在太多了,你稍等,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说完出了包房。
约二十分钟后,正当方平看着郑豪和两名客户搂着各自的小姐,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正无所适从时,妈咪把杨妮领到了他面前。方平一看杨妮,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面前的小姐亭亭玉立、如花似玉,他生怕杨妮不是妈咪带来的给他的,就一把把杨妮拉到自己怀里,对妈咪说:“你出去吧!我就要她。”
妈咪望着方平笑道:“大哥你可要轻点哟!他可是新来的,嫩得很,一挤就会出水,小心把你给淹了哟!……”妈咪说着笑着出了包房。
杨妮在方平看来,可以说是人间尤物,小姐中的极品,他所玩弄过的女人也不下几百,可从没有遇到过像杨妮这样漂亮的女人,唱完歌,方平就迫不及待地把杨妮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他们相互留下了电话号码。接下来的几天内,方平都想办法抽空和杨妮粘在一起,为了讨好杨妮,短短几天内方平就在杨妮身上花了几万块钱,杨妮也从方平身上找回到做女人的感觉,有时她感到了幸运,庆幸肖力能把她送给方平这样健壮的男人,特别是当方平压在她身上时,这样的想法更加强烈,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天真地对方平喃喃地说:“我不去做台了,你养着我吧!”
一个月后,郑豪知道方平和杨妮的事后提醒方平说:“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常去同一个地方,特别是在女人身上绝不能感情用事,那会坏大事的,今后我们还是少去花霸。”方平也觉得杨妮好是好,但不新鲜了,也就很少与她联系,但杨妮对他不死心,买了一对情侣表给方平戴上了一块,她自已也戴了一块,她对方平说:“我不求你什么,只求你每时每刻都戴着这块我送给你的表,看到表后能想起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方平是看惯了风花雪月,什么爱与被爱他从不相信,也没这个兴趣,杨妮对他已没有多少吸引力了,所以对她所说的话也不感兴趣,但因为那块表还算可以,少说也值几万元,他就戴在了手上。
自从方平戴上那块杨妮送给他的表,肖力就从他和郑豪的谈话中,准确无误地掌握了郑豪贩毒时交易的时间、地点、等相关信息。肖力把这些信息整理后,让杨少杰有所保留的以“听朋友说”或其它理由不断地透露给胡亥。胡亥每每得到杨少杰的信息,都能在禁毒总队再立新功。
郑豪被肖力出买几次后元气大伤,但肖力并没有想让他破产,更不想让他被警方抓获,还是按原计划,时不时让郑豪做成几笔交易。
半年后,也就是在郑豪因为方平被肖力出卖了几次后,肖力看时机已成熟,就让杨妮给方平打电话。
自从杨妮送了一块表给方平戴上后,杨妮就再也不主动给方平打电话了,时间长了,方平反倒会在看到情侣表后想起杨妮。每当想起杨妮时,方平都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但杨妮都以“我已不坐台了”为借口拒绝了方平。杨妮越是拒绝,方平越是想再一次得到她,他曾多次独自到花霸夜总会去找她,但都不能如愿,而半年后,正当方平渐渐快把杨妮忘记时,一天中午他接到了杨妮的电话,杨妮用带有挑逗的话语对方平说:“我正在午睡,一个人睡不着,你能过来陪我一会吗!我想你了。”方平问明杨妮所在的酒店和房间号后,就立即向杨妮所说的房间赶去。
到了酒店,方平按杨妮所说的房间号,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间走了进去。进到房间后,他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正感到奇怪时,他的电话响了。电话是肖力用杨妮的手机打来的。
“你是方平吧!你要找的杨妮在我身边,你不用急,你先把房间门关起来,我跟你说几句话后,杨妮就会一丝不挂的来到你身边。”
方平心中一惊,问道:“你是谁?”
“你不要管我是谁,先把门关起来,要是有人听见你说的话,可能对你没有好处。”
方平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转身把门关了起来。他说:“你说吧!门我已关起了。”
肖力直截了当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今年二月十三日和五月五日是你使你的老板郑豪损失了几千万,是你使你的老板刚把“白货”运到花市就被警方缴获了。如我告诉郑豪是因为你所戴的手表上的窃听器所造成的,郑豪会怎么处置你呢……”
豆大的汗珠从方平的脑门渗透了出来,他一边抹汗,一边急促地说:“你想怎么样?”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加入到我们集团,我给你的报酬是郑豪给你的十倍,另外如将来有一天我想把郑豪的‘公司’兼并过来,那到时候我就让你负责郑豪的‘公司’。如你不答应我,我想郑豪不杀你,我也不会让你再活下去了……”
方平知道他已无退路,他虽不惧怕肖力的威胁,但他不想失去目前所拥有的一切,他也不想就此就再也见不到杨妮。在肖力的威逼利诱下,他很快就决定了答应肖力,他也只能答应肖力。
“我答应你,那我今后要为你做些什么呢?”
“你目前无须替我做什么,你只要戴着那块表继续留在在郑豪身边即可,如有什么要做的我会随时给你电话。记住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的监控中,如有二心后悔就来不及了,你走吧!回到你的岗位上去。”说完,肖力不等方平再说话就挂了机。
方平擦了擦汗,他感到从没有过的累,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决一样,出了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花霸大酒店。
听着方平静静远去的脚步声,在隔壁房间的肖力把电话递给了杨妮,说道:“干得好,晚上到我房间来我给你好好的补一补,走吧!”说着站起身就想走出房间。
见肖力要走,杨妮向前一把抱住了肖力,唸娇道:“肖大哥,我们休息一下吧!你都半年没有碰我了,晚上,晚上又是那个女大学生陪你。”
肖力突然一下把杨妮推倒在床,他盯着杨妮看了一下,说道:“你怎么老提那个女大学生。我还有事,过一会你还得跟杨部长到山上办点事,你先去准备一下,你办完事回来后再来找我。”
肖力说完看都没看杨妮一眼就走出了房间。
杨妮从床上爬了起来,疾步追上了肖力,又说道:“肖大哥,我的事已办完,我什么时候到夜总会上班呢?”
肖力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丢下一句:“晚上,你和杨部长办完事回来后就去。”就独自进入了电梯。
肖力回到密室后,把杨少杰叫到了身边,对杨少杰说道:“杨妮知道的事太多了,我看她又与艳艳争风吃醋,另我看她对那个方平好像生情了,近段时间要不是我对她严加看管,她怕早跟那个方平私奔了。我怕她将来坏了我的大事,你立即把她带上山把她给埋了算了,我已给她说好要她和你上山办一点事,你去叫她就行了。”
“我也有这个想法,只因她一直是你所宠爱的人,我不便于说,近段时间她很有怨言,说什么答应好的让她负责夜总会却让她闲着、不行就走人等怨语,我想现在在花市就她、我还有艳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如她走了那还了得。”
“你多带几桶硫酸去,先把她溶化掉再埋起来,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好的,我立即就去办。”杨少杰说完转身出了密室。
……
晚上,当杨少杰电话向肖力报告说“杨妮已回老家去了”后,肖力再一次为自己所获得的成功而自豪,他把方平的名字抹掉改为“九号”,并把相关资料交到了自己的新情妇、监控中心主任艳艳的手中。
夜很深了,看着微微发着蓝光的情侣表,方平又一次拨打杨妮的电话,可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