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力和杨少杰经过一翻密谋后把胡亥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见到胡亥后肖力向胡亥问道:“近段时间你是很少主动来我这儿了,你是怎么了?”
胡亥站着说道:“肖叔,没怎么。工作上我没什么问题,我只是工作忙,今年因开展了禁毒人民战争,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地州上跑,前几天才刚从苍州回来,今天下午又要去。”
“你不能只是瞎忙、白忙,你要忙出个结果来。”
“我,今年我工作上还是取得一些成效的。”
“你坐下。我是说需不需要我帮你挪一挪,你不能老当个科长,年轻人要有上进心才行。”
胡亥坐下后说道:“我现在的资历也达不到,过几年再说吧!”
“我已好长时间没有听说你立功受奖了,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近一年来我们科室的人大都在地州上跑,我们还是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前几天我们还配合了苍州公安局查获了一起特大毒品走私案。”
“你们禁毒的事我不懂,我想一定是复杂、危险,你随时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
“你刚说你下午要去苍州,我想你能不去就不要去了,你要抓紧时间多去找找小雪,把婚结了。”
“去苍州的事我推不掉,等我回来后我再去找她。”
“那你要去多长时间?”
“可能要去十多天,现在还说不准,难说还要去缅甸一躺。”
“你要有个轻重缓急,有什么推不掉的。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给陈副厅长讲一讲让你别去了。”
“这是工作,没必要去讲,讲了也没用。”
“你先说说吧!”
“昨天苍州公安局禁毒支队向我们总队汇报说,从前几天抓获的几个贩毒分子口中得知,他们的毒品又是从缅甸一个叫漂栗谷的地方买的。因近几个月来我们已多次得到缅甸的漂栗谷是一个毒品生产基地的情报,但我们把情报通报给缅方,缅方反馈给我们的结果是没有发现那里有毒品生产活动。今早我们处长找我谈话,叫我带人到苍州去了解情况,还叫我到了苍州后根据掌握的情况去缅甸实地看一下。我想这事还真不好推掉。”
“哦,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抓紧时间去吧!如你这次去了缅甸,那你回来后就立即过来,也向我说说那里的情况,我们的一个子公司与那个漂栗谷的一地方武装有少量的业务来往,主要是从那里进口一些木材。我想通过你了解一下那里的情况也好,免得今后上当受骗。”
“好的,如我去了缅甸,一回来就向你讲那里的情况。”
肖力沉默了一下站了起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坐下后又很随便地说道:“我听生意上的一个朋友讲,在树下村,也就是小雪老家的那个村子,有一条不需通过边境口岸就可以直通缅甸的小路,这条小路只有一家人知道,根据我那个朋友说的一些情况,我看很像是小雪家知道的一样。等你与小雪结了婚后,如她不主动告诉你,那你就问问她,我想你们情报科是需要了解这些情况的。我也需要知道那条小路,要是我知道了对生意大有好处。小雪成为孤儿,他爷爷前几天失踪,我听人说,好象都与那条小路有关,我想小雪是知道那条小路的。”
听了肖力的话,胡亥惊问道:“小雪的的爷爷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没有听她说过?”
“你看你,你一天是在干些什么嘛!连自己末婚妻的爷爷失踪了都不知道。工作重要,个人问题也重要,你也不小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与陈冰雪举行婚礼?”
胡亥望了望肖力,小声说:“肖叔,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你们去年就说要结婚了,怎么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跟她是怎么了?我听陈聪讲你好长时间都没有去过他家了。你说说,我也好在陈聪那里帮你说说好话。”
“肖叔,我,我……。”
“说吧!有什么你尽管说,我不管你,谁管你?”
“肖叔,我一直想跟你说说我和小雪的事,又怕你生气。我想提出和她分手,另找一个。”
“什么?分手?”肖力吃惊道。
“自从去年十月份以来,我们就很少在一起了。”
“去年十月份!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你说说你们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去年,去年十月份,她从老家回来后,我和她大吵了一架。你和陈副厅长都不知道。”
“大吵了一架,你怎么要跟她吵呢!你是不懂得珍惜,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你如和她分手了,那你到那里去找那么好的人”
“是她先做得太过分了。”
“她怎么了?”
“去年她参加大练兵时偷偷的和别人好上。”
“你是亲眼看到了小雪和别人在一起,还是听人说的?”
“是杨少杰告诉我的。去年小雪在大练兵集训队时认识一个人,她很多次回学院都是那个人送的,当时我不知道。后来小雪回老家看她爷爷也偷偷的叫那个人陪她去,这事我也不知道。还是小雪回到花市后的当天晚上,我把她送回家后杨少杰打电话叫我到花霸来唱歌,和杨少杰一起唱歌时他告诉我的。”
“杨少杰怎么会知道小雪和别人在一起?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给我一字不漏的讲来”肖力说完站了起来,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起来。